易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等太太回來,您也不是得兩份嗎!”
奶娘連連搖頭,“你不知道,太太當年生二爺時腳先出來的,在京時我都沒見過幾面,怕是不喜二哥兒?!?
賈政聽到這兒,倒沒什么感覺,他還沒見過母親呢。
“母子連心呢,誰知道太太怎么想的,大爺奶娘家去了,您就是府里的獨一份兒?!逼抛有Φ南穸浠ā?
“我可沒那么大臉面,我只想著,等以后哥兒分出去離了府里,我也能當個管事娘子?!闭f完兩個都笑了。
這邊賈政聽呆了,分出去,他大概明白,像東府大伯和其他兩個伯伯那樣,大伯襲爵,那兩個伯伯搬走了,不再住在一起。賈政從沒想過自己也會分出去,自己是嫡出,他們是庶出,怎么能一樣。這是自己家,祖父祖母都在這里,為什么不是那個不住在這里的大哥分出去!
賈政很恐慌,直覺想要找祖母才能安心,直直往賈太君那里去了,這才發生了之前的那幕。
賈政斷斷續續只說了個大概,但兩人也拼湊出了事情原貌,賈源一些火氣沖著她們去了,“真是好下人,竟在主子面前挑撥,活該打個半死全家一起扔出去!”
賈政嚇得往賈太君懷里縮,賈太君把他樓的更緊,“也不至于如此,那是政兒的奶娘,你給政兒留些面子?!?
賈源狠狠哼了一聲,摔了簾子離開了。賈太君趕緊安慰賈政,讓躲在角落的丫鬟去熬安神湯。
賈源雖沒有將人打了扔出去,到底也把奶娘一家和那婆子一家發賣了,之后府里風氣為之一清,少了很多閑話之事。
晚上賈源在床上翻來覆去,賈太君被他吵醒了,“你怎么還不睡?”
賈源躺直,“我在想,連政兒這樣從小在我身邊耳娛目染的,都對禮法缺少敬畏,那族里的孩子們又是什么樣?”
賈太君怕賈源還對賈政發火,連忙勸慰道:“政兒還小,現在只懂些淺顯的道理,等以后讀書就好了?!?
賈源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的對,是該這樣,睡吧。”說完自己埋頭大睡。
賈太君也沒懂他明白了什么,也自顧自的睡了。
第二天賈源下了朝,從宮門口攔住了代化,兩人一同回了寧國府。
代化請賈源上座,親自奉了茶,“不知叔叔這么急是為了什么事,有事吩咐人叫小侄一聲就是?!?
賈源摸摸胡子,把昨天的事和自己的擔心與代化說了,又說:“這禮法乃是治家之本,亂了禮,不守法,這家族就走下坡路了。弟弟不服兄長,兒子不尊父親,一家子窩里斗,有什么好家風都敗壞了。”
“您說的對,只有全族一致對外,才是強盛的道理?!贝c頭?!安恢丛趺床拍茏屪謇锒济靼走@個道理?”
賈源滿意代化的話,“我想著,只有懂禮才能恪守禮法,族里貧苦者眾多,家中子弟無錢讀書,不若辦個家學,將他們聚集起來,拿那些書教了,一來幫扶他們使他們認字明理,也有個其他出路。二來也可以發現些讀書苗子,將來家族守望相助,也不至于只有咱們寧榮兩府支撐。”
代化深為贊同,“您說的很是,既然這樣,也可以置辦些學田,出息用來聘請先生,學中子弟的書本與筆墨紙硯也可以由此支出?!庇窒肓讼?,“怕是有族人怕費錢,不肯讓孩子來,還可以供給茶水點心,誘使他們入學?!?
兩人就著族學章程商量了許久,賈源才歸家。
此后一段時間,賈源把啟蒙書籍都撇開,只拿了禮記給賈政逐字解釋,把律法里有關繼承的都講了個清楚明白。
代化也將族學辦了起來,請了三位經年的私塾先生坐館,寧榮兩府出資買了學田,果然族中貧苦人家都送了適齡子弟入學。又有賈源與代化時常巡視,學中紀律井然有序,向學之風高漲,漸漸有了名氣,不但吸引了族中富裕之家的孩子,還有姻親故交子弟前來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