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頭吵吵嚷嚷的聲音在王盛吼出來的瞬間停了下來。品書網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開玩笑吧,雖然外頭都在傳秦爺結了婚,可大家都知道那是作秀……當年那事你也知道。”
王盛自然是知曉的,那一場婚禮是為了演戲給別人看,而當時的女人他們都只遠遠看過一次。
他想了想,面色有些凝重,“說真的,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女人,跟當初那個……很相似?”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安靜下來,幾個人便愣愣的看著王盛,“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相似啊?”
“可那個女人不是早離開了么,秦爺不告訴我們她的真實身份,也不許我們問,說是以后不會再見了啊。”
誰還不了解冷秦的性子呢,男人女人在他眼里壓根不存在性別之分。
“這世界能讓秦爺另眼相待的女人除了當初那位,只有現在這個。”
幾人都窒了幾秒,偷偷往樓下看,“話說,你們聽秦爺怎么叫她的沒?”
王盛皺著眉思索了好久,面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整個人都僵在那。
有人推了推他,“你怎么不說話,咱們這里你較熟悉。”
他忽然起身走。
“哎,怎么回事啊?”
對方想攔住他,可王盛腳步飛快的走了出去。
他如今滿腦子都是剛剛回憶起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別人提醒他還記不起來,秦爺叫那個女人……好像隱約喚了一聲,夫人?
……
樓。
許愿被吻的喘不過氣,只埋首在男人懷里低低喘著,用額頭輕輕撞了他胸膛一下,聽見一聲低低的悶哼,“你每次都耍無賴。”
男人低頭看著她,長指落在她絲軟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的來回梳理,“你舍不得咬,只好我代勞了。”
他還強詞奪理。
許愿揚起眸看著他,有些氣憤的掙扎了下,瞧著男人那張放大的俊臉,“我怎么會舍不得,你總欺負我,一次兩次,現在還跟別的女人攪和在一塊,誰會舍不得呢。”
男人唇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旋即將她緊緊抱在懷,嗓音沉沉的在她耳邊解釋,“是我不好,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你跟沈靳南那么親密,我沒辦看著你半夜出現在他的房間,穿著睡衣……許愿,你不知道男人的占有欲,那樣的情況幾乎讓我發瘋。”
“可我跟你說了隊長跟我的關系是……”
她話沒有說完,冷秦忽然收攏手臂將人抱緊,“不管你們倆曾經是什么關系,現在你只會是我的女人。”
他再堅定不過的開口,像是為了一再確信,每一個字都十分冷靜。
懷里的女人偷偷揚起眸看他,瞧見他臉顯而易見的壓抑,心口深處忽然被什么東西重重撞了下。
許愿不是那種嬌軟的小女人,她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到現在心里自然是怨他的,來之前她還想著見面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可忽然間心底那些怨氣這么消失了。
他說他嫉妒,嫉妒的發狂,許愿唇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你真不想知道嗎?”
素白的手指落在男人胸膛,輕輕劃著圈圈。
安靜的室內只有昏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周圍像是染了一層淡淡的影,將男人冷峻堅毅的線條襯的柔和了不少。
冷秦冷著一張臉,“不想。”
他作勢要起身,很不愿意聽她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別的男人。
可那雙細白的小手拉住他。
許愿湊近,柔軟的唇這么覆在男人喉結,不輕不重的吻了下,“笨死了,我跟你解釋你不相信,只相信自己胡亂猜測的么。”
她想了想還真覺得是這樣,“要是我真喜歡隊長,早八百年前我們在一起啦,還輪得到你么。”
冷秦面色微怔,仔細思索之后這一切似乎真說不通。
可沈靳南看她的眼神,真真切切和看別的女人不一樣。
許愿看著他臉的疑惑,只能輕輕嘆氣,小手握住他的,柔柔輕輕的在他掌心的繭按了按,“隊長以前啊……”
“是我的監護人。”
什么?
男人稍顯錯愕,沈靳南才多大年紀,哪輪得到當她的監護人。
許愿吐了吐舌頭,像是在回憶什么輕輕的靠在他肩,“知道說出來你也不信,所以才沒有多提啊。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去世了,隊長說……他們是因他而死的,所以在那之后他擔負起照顧我的職責,把我領回了他家。唔……那時候我幾歲來著,記不清,但隊長看起來同齡的孩子要成熟許多,沒過幾年他謊報年齡登記成已成年的哥哥,成了我的監護人。”
“后來的事都很順利啦,隊長成立了我們現在的部門,我也入隊訓練,間吃了一點小苦頭,后來開始出任務……再然后,遇見了你。”
冷秦蹙眉,一時很難從這個消息里緩過來,“結婚的時候我看過你的資料,父母雙亡沒有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