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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綾不滿地反駁道，她繼續(xù)強(qiáng)調(diào)說，“怎么可以把人和魔鬼區(qū)別？有些人天生是魔鬼！”

“不。”費奧多爾非常執(zhí)著，“是魔鬼混入人類群體。”

“人心難辨，有些人是天使，而有些人則日益趨向惡魔。”綾試圖講道理，可話說出口她卻很難說服自己。

他們兩個是在詭辯嗎？

“莉蓮，你無法說服我。”費奧多爾仍然搖頭，他說道，“我認(rèn)為，性格是由天性決定的，后天只是激發(fā)天性的過程，這不是非決定論，也不是弱絕對論。”

……看起來，費奧多爾也沒把她的說法當(dāng)真。

第55章

14

“所以你在試圖肅清這一部分危害群體嗎？這一部分……害群之馬？”綾沒在繼續(xù)辯論了,

她深吸了口氣，問道。

她想起了費奧多爾的感化方式，費奧多爾的方法當(dāng)然非常簡單，他選擇除掉這群“魔鬼”。

想到這,

綾覺得有點無言。

當(dāng)然,

在費奧多爾的觀念里，他和上帝也是有相同看法的。

死可不意味著災(zāi)難,

而是對魔鬼的拯救呀。

這點上,

綾是有困惑存在的。

“當(dāng)然。”費奧多爾矜持的點點頭。

這時的他總是看起來十分自信,

但又很內(nèi)斂。像個驕矜的少年人,

又有點不知世事。但他紫檀色的瞳孔里總是帶著深沉，讓他看起來又有點世故。

在大部分情況下他都很沉穩(wěn),

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看起來你是性本善這類理論的支持者……”綾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她看到費奧多爾轉(zhuǎn)了轉(zhuǎn)頭,

沒說什么。

“好極了！”于是她換了個口氣，附和地點點頭，“既然如此，肅清異教徒可是一項大工程。可你又是如何評判魔鬼和人的分別？”

費奧多爾并沒有回答。

“這就是我的問題了，莉蓮。”他優(yōu)哉游哉地說道,

突然他轉(zhuǎn)了身，深深地注視著她，像在期許一個答案。

綾仍然感覺到奇怪。

也許費奧多爾在試探她？

不過這對她來說并不算什么。

她自然無比地?fù)ё×速M奧多爾的脖子。

“你給我出了個難題，費佳。”綾雙手扶額，靠著沙發(fā)呻吟了一下。她半閉著眼睛，看起來頗為苦惱,

“我覺得，我們像是在討論一個死局。先來梳理一下，你得給我點時間想想……”

忽然,

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樣，雙眸一亮，“噢費佳，我又差點被你繞進(jìn)去了！我明明是來找你聊天的，怎么變成幫你解決問題了。”

費奧多爾只是沉靜地坐在那里，即使又暖爐，夜里還是有點冷。他臉頰有點發(fā)紅，可能是被凍的。在綾的目光中，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掖了掖毯子。

綾于是開懷一笑。

“我想抱抱你，可以嗎？”她故意這樣說道，“你很冷，我覺得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