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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歹說,東方未晞算是答應在杜康村修整一下和我們一路去洛陽,其實我有點神經過敏,這世界不一定就會有那種固定化設定,但我也不敢讓東方未晞冒這個風險,這里我不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比如——本來谷月軒是要去洛陽城辦事的,怎么就直接要帶我回谷了呢?
一回神卻見東方未晞和谷月軒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正兩只手一邊在凌空彈棉花一邊沉思,劍二在一旁牽著我的白馬扶額正嘆氣。
“抱歉抱歉,又犯病了。。”我籠著袖子一邊擦汗一邊解釋趕緊岔開話題“劍二,你把我的馬找回來了?”
“是,少爺。”
“剛才一路活動了筋骨,有些渴了。不如我們到前面茶館喝口茶休息一下吧。”谷月軒拍了拍手道打圓場。
“嗯,也好。”東方未晞提著劍古怪的看著我。
氣氛好像有些尷尬,我把劍二叫到一邊,一邊掏銀票一邊跟做賊的一樣悄悄耳語了幾句。
“你拿著這銀子,在這村里把我跟你說的這些東西要買齊了,都記下了?”
“整雞,草魚,山豬肉,虎鞭,熊掌。。。。”劍二又背了一遍“少爺您這。。。要開酒宴?”
“少廢話,快去買。”我無力向他揮了揮手打發劍二趕緊去。
“谷兄。東方兄。。。哈哈,不好意思。。茶錢算我的。”我打發劍二去買東西,趕緊回到茶攤在二人面前坐下,“哎呀,剛才出了一身汗,真有點口渴了。。”為了掩飾尷尬端起桌上的一碗茶就灌了下去。
“哎。。哎!那是我喝過的。。。”東方未晞瞪著眼睛阻止不及。
我端著空碗:“。。。。。”
“好了好了,看來任兄也是渴壞了,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谷月軒連忙道“小二,麻煩再上一壺茶水。”
東方未晞紅著臉欲言又止,沒說什么。
這才剛見面,東方“兄弟”就被我陰差陽錯占了三次便宜,我把臉杵在茶碗里,根本不敢看她。
氣氛更加尷尬了。。。可咋辦,我腦子亂七八糟的跟非洲象群暴走一樣混亂。
“游,莫羨天池鵬,歸,莫問遼東鶴,人生得意須盡歡,五湖四海任君行。”正在此時大路上迎面來了一個拿著卦帆的云游方士正邊走邊朗聲吟唱。
“好一句人生得意須盡歡,五湖四海任君行。先生朗誦的詩句當中,充滿一股天地任我行的逍遙之感,令晚輩很是傾慕。”逍遙谷起身沖云游方士抱了一拳笑道。
這位道長!來的正是時候!我也趕緊起身向其抱了抱拳。
“逍遙谷的谷月軒少俠,你以一人之力,力挫陜北十三雁這樣兇殘的馬賊,該是貧道該仰慕你才是啊。”郭達高深的笑了笑。
“先生別這么說,我輩習武中人,練就武功本就是為了造福更多的人。能將一身功夫反饋鄉里,谷某感到十分榮幸。”
“谷大哥功成不居,雍容大度之氣度讓小弟心折,結識你這樣的朋友,是我東方未曦之福,小弟敬你一碗!”說著她端起茶碗來敬谷月軒,還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坐下又把頭杵在茶碗里當鴕鳥。
“嗯。江湖之中,風起云涌,出了像谷少俠這樣的少年俊杰,自是十分值得喜慰之事。郭達我身無長物,就是對人的面相與氣運,有一些小小的研究。有幾句話想贈給二位小兄弟,不知二位愿不愿意聽?”
哎?二位?那我呢?我被無視了嘛?我臉杵在茶碗里豎起耳朵聽。
“晚輩洗耳恭聽。”大師兄的聲音。
“先生請說。”東方“兄弟”的聲音。
“北方乾坤逍遙游,三俠比肩笑紅塵。狂龍翻海怒吞鵬,徘徊空谷聲聲嘆。東方日曦尚未明,回首風雨飄搖路。”
唉?和劇情一樣啊?我的到來沒有影響?我抬起頭來,看見東方未曦皺著秀眉一臉深思。
“。。。。先生可是在警告我等,會有說明不好的事情發生?”谷月軒正色道。
“這只是郭達觀看二位的氣運,有感而發的打油詩。至于其中真意是什么,就連郭達自己也不清楚,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郭達抖了抖手上“鐵口神斷”的卦幡神秘兮兮的說道。
“是,多謝先生提點。”谷月軒抱拳。
“這位少年郎。”郭達轉過頭來對著正在沉思的東方未晞說道“你明明不會武功,卻愿意挺身而出與如此窮兇極惡之徒對峙。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兇殘之徒,你為何要去和他們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