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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豪華別墅內,秦舒淮端著一杯紅酒,身邊坐著一個年輕人,和秦舒淮差不多年紀。
“舒淮,你說你是不是閑的蛋疼,沒事跑XC去修建什么鐵路,還是艱苦的一線,何必這樣折騰自己?!蹦贻p男子和秦舒淮碰了碰酒杯,一臉不屑道。
此人叫李逸風,和秦舒淮同齡,從小和秦舒淮、林嫣然一起長大,三人關系一直很不錯。
李逸風的祖輩是商務部的領導,關系網(wǎng)非常廣。
上大學后,三人聯(lián)系少了很多,每當過年的時候,三人還會聚聚。
這不,秦舒淮剛從格爾木回來,李逸風便找上了秦舒淮。
秦舒淮大學畢業(yè)后去了天路鐵路搞建設,李嫣然進了宣傳部。
而李逸風大學是出國留學,三年后便回來了,然后整了一家公司下海。
依靠李家在政界的影響,李逸風很快做大,這才一年多,便買了豪宅豪車,身邊美女如云。
因此,對于秦舒淮這種選擇,非常反對,在他看來,以老秦家在鐵路系統(tǒng)的關系,秦舒淮進鐵道部完全沒有問題,何必去這么艱苦的地方。
這完全就是活受罪,他李逸風可不干。
就算真想鍛煉,鍛煉個半年一年的,也可以調回京城,當李逸風給秦舒淮建議的時候,卻被秦舒淮拒絕了。
所以,李逸風非常不理解秦舒淮的想法,他到底是圖個啥?
沒關系從基層做起,可以理解,像秦舒淮在鐵道部關系這么雄厚,完全可以先在部里混幾年,然后下放到地方,來回幾次,秦舒淮的地位,定然水漲船高,升至司局級并不困難。
“我覺得這樣很好,并沒有折騰自己。”秦舒淮道。
“逸風,你就別勸舒淮哥了,我都和他說了好幾次了,就是不聽。”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李嫣然的聲音。
李嫣然一身工作裝,短高跟鞋,顯得干凈利索,秀發(fā)扎在腦后,相當干練。
“嫣然來了。”秦舒淮和對方打招呼道。
“好吧,舒淮的事我不管了,嫣然你喝點什么?!崩钜蒿L搖頭道。
“飲料,年底了,等下還要事要忙?!绷宙倘坏?。
李逸風給林嫣然到了一杯飲料,撇嘴道:“你倆干脆都別干了,跟我一起下海,保你們吃穿不愁。”
顯然,李逸風口中的吃穿不愁,不是溫飽問題,而是財富自由。
如果傳出去,老秦家的子弟,在外面干苦力,穿著還這么寒酸,還不被人笑話。
“對了,逸風,你公司做什么的?”秦舒淮突然想起什么,詢問道。
“我公司就拉皮條,比如給公司辦證,還有走一些關系,拿提成。”李逸風毫不忌諱道。
其實這也是大多數(shù)官二代從商的經(jīng)歷,他們依靠手中的關系網(wǎng),或者說是父輩的關系網(wǎng),幫一些大老板跑一些相關部門辦事,收取提一定的費用。
有些事情,那些老板們因為缺乏這方面的關系,這些官二代正好抓住機會,從中謀利,賺取第一桶金。
這種事情,并不是長遠之計,一般干幾年,賺了錢之后,再轉行做其他的。
李逸風就是這種狀態(tài),這一年來,他靠做這個賺了第一桶金。
“有沒有想過改行,畢竟你這買賣不能長久?!鼻厥婊聪肓讼氲馈?
有關系的確好,可用多了,對他們父輩有一定的影響,根本不可能做大,而且這種錢也不好見光。
“轉行?我到是想過,就是不知道做什么?!崩钜蒿L說著,望向秦舒淮,道:“舒淮你有什么想法?”
林嫣然一聽,也望向秦舒淮。
秦舒淮笑了笑,道:“工程干不干。”
“開什么玩笑,這么累的活,我可不干?!崩钜蒿L搖頭。
在他看來,干點其他的,肯定比干工程賺錢,更何況,工程他也不懂。
“舒淮哥,我也覺得逸風去干工程不合適?!绷宙倘坏?。
“怎么不合適,又不是讓他自己干活,他不懂可以請人做嘛,現(xiàn)在做工程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鼻厥婊礇]有隱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