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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燕看著此時還笑的出來的江燼,內心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之前江燼那樣不顧安危一定要拉著她一起逃離,這讓她的心里掀起了很大的波濤。
雖然她自打出生之后就沒有真正的見過他們鐘家需要效力的這一個江燼支脈,但是她卻是從小接受了家臣的教育,該如何為主家盡職盡忠,這事從小就必須嚴格記住的東西。
對于她來說,遇到剛剛那樣的事情,她的第一職責就是保護江燼,無論她自己面對什么樣的情況,她都不能退縮,即便是戰(zhàn)死也要為江燼創(chuàng)造最大的逃生機會,而她與生俱來的職責就是這個。
可是剛剛江燼那番表現(xiàn)卻讓她心中狠狠地震顫了一番,他沒想到江燼為了她的安危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她沒想到主家會為了家臣做出這種事情,她在江家見識到的除了那幾位身份地位特殊的家臣外之,所有人都是可以隨時犧牲的,就連江燼自己人,在必要時候也是完全可以犧牲的,就想現(xiàn)在的江燼。
當時家主在得知江燼的身份之后,根本就沒考慮過別的,直接就是讓人把江燼抓回去,然后等著找到神冢之后,用江燼來打開神冢之門,從來就沒有想過把江燼請回去,和江燼商量這件情事。
她看慣了這種階級勢力,對于今天江燼為她所做的事情,讓她極為的詫異。她看著江燼,心中滿是復雜,但是同時也已經(jīng)在心底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江燼,這一次是完全的心甘情愿。
此時石門還在發(fā)出一聲聲砰砰的悶響,顯然那些人還沒有放棄,不過石門很結實,他們短時間內是沒可能破開了。
江燼坐了一陣,恢復了一下,便讓詹嘉諾扶著他站了起來,說道:“走吧,咱們看看有沒有出路,雖然他們短時間破不開石門,但是一直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
詹嘉諾將江燼架了起來,鐘燕也從另一側扶住了江燼,這倒是讓江燼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那么冷冷的鐘燕,此時竟然會主動來攙扶己自。他現(xiàn)在確實提不起什么力氣,也就沒多說什么,被兩人駕著扶著向前走。
如詹嘉諾所說,石門這邊是一條很長很長的甬道,幾人走了半天,前方依然是黑漆漆的甬道,不知道這甬道到底是通向什么地方。
江燼的心底是真的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條長長的甬道到底是怎么來的。如果是老頭子弄出來的,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他為什么一直沒有告訴自己,如果不是老頭子弄得,他一直沒有告訴自己,是不是這條甬道通向的是什么不太好的地方。
江燼心中有些忐忑,但是依然沒有停下腳步,他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前方無論是什么,都要去看看一看才行,反正已經(jīng)沒了退路也就只能前進了,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不過結果和江燼心里的猜測都不一樣,前方不是刀山火海,但也不是出路,因為幾人走到了盡頭,前方竟然是一條死路,幾人走了半個多小時,到最后迎接他們的竟然是一個死胡同,這條甬道到了這里斷了,前方一片泥土,不知道當初甬道只建到了這里就停止了,還是后來因為什么原因坍塌下來封死了前行的路。
“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啊?”詹嘉諾開口問道。
怎么辦?江燼此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他想了很多種結果,卻沒料到會是這一種。
江燼嘆了口氣,說道:“先休息一會,慢慢想辦法吧。”
幾人直接坐在了地上,詹嘉諾看了看手機說道:“我手機要沒電了,先把手電筒管了,等一會想出辦法來再開吧,不然一會就沒東西照亮了。”
江燼點了點頭,下一刻四周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即便是眼睛在好使,在完全的黑暗之中也和盲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幾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坐著,除了呼吸聲之外,沒有一點聲音發(fā)出。
江燼安安靜靜的坐著,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這一切給他一種如夢般的恍惚之感,好像一切都不太真實。
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就成為了一個各方勢力都要得到的鑰匙,他這個天選之人最先面對的不是黑魔,不是亂世,而是所謂的各個正道以及各個隱藏世家的算計,這讓他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什么天選之人,什么封魔之人,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來自老天的捉弄。他從來就沒有過什么成為救世主的心思,跟著老頭子這么多年,無非也就是懂得行善救人,但是成為救世主這種偉大的事情,并不在他考慮的范圍之內。
但是隨著魔的出現(xiàn),隨著各方勢力對他的心思,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沒有了多少選擇的人。
他現(xiàn)在想不做天選之人都不成,被這么多的勢力關注,他想躲藏都很難做到。
此時江燼心里升起一絲悲涼的感覺來,滿心都是一種失落的感覺。
正在江燼整個人都要被情緒淹沒之時,突然聽到身旁的鐘燕動了,像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江燼剛忙問道:“怎么了?”
“這里有風。”鐘燕說道。
“有風,有風怎么了?”詹嘉諾不解的問道。
江燼說道:“有風證明這里并非是完全的封閉,說不定會有出路。嘉諾,你把手電筒打開。”
詹嘉諾一聽這話,趕緊套住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