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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山下,江燼將車子找了一個地方放了起來,他這輛跑車雖然看著拉風,但是確實不太實用,回來這一路拖了好幾次底盤。
將車子掩飾起來后,幾人便徒步上山。江燼和老頭子以前所生活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基本沒什么人光顧的一座山,所以要走上很長時間。
因為沒有人光顧,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路,哪里順腳就走哪里,不過現在草木長起來了,還真有些不太好走。
雖然只是離開一個月的時間,現在重新回到這座熟悉的山中,江燼竟是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還是這寧靜的山野讓他心情放松。
等到回到了熟悉的小院,感受著山中清新怡人的空氣,江燼竟有種愜意的感覺。在山下的這段時間里他也經歷了幾次死生之事,此時心中竟有些感慨。
現在的江燼,真的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夠就這樣在山上平平淡淡的過下去,以前沒下山的時候對山下的生活無比的向往,但是在山下呆了一個月,江燼就覺得還是山上呆著更舒服。
“老頭子,我回來了?!苯瓲a走進院子后就喊了一聲,只是他這聲一喊完,卻沒有人回應。
江燼心中疑惑,將給老頭子帶回來的一些東西放下,便走向了老頭子的房間。推開房門,房間里并沒有人,而且房間里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灰,看樣子老頭子已經好幾天沒在這里了。
江燼皺起眉頭,他和老頭在山上生活了十八年,出了帶他到山里歷練之外,還沒見老頭子單獨離開過這里,那不成自己離開之后,老頭子在山里帶著太寂寞,也走了?
在老頭子屋子里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老頭子留了什么消息。
出了房間江燼拿起手機給老頭子打了個話電,可是電話想了很久都沒人接,這讓江燼更加的疑惑起來。
走到詹嘉諾身邊,江燼向詹嘉諾問道:“你下山的時候老頭子有沒有說過他要離開這里???”
詹嘉諾搖了搖頭,“怎么,師父不在嗎?”
“不在?!苯瓲a搖頭說道,“而且看樣子已經離開好幾天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打他電話也沒接?!?
“估計師父是下山辦什么事去了吧。”詹嘉諾說道。
江燼也無法確定,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遇到過,老頭子還不接電話,這讓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
算了,先休息一下,做午飯吃吧,昌北到這里不是非常遠,但是路不太好走,也折騰了很長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也真是有些餓了。
江燼讓詹嘉諾帶著鐘燕先休息一會,他去做飯。
到了廚房之后,江燼卻一下子就皺緊了眉頭,因為廚房里面特別亂,還有一股子難聞的味道,像是飯菜放壞了,發霉的味道。
江燼在廚房里環視了一周,眉頭卻是越鎖越深,廚房里鍋碗瓢盆散落一地,打爛了很多東西。大鐵鍋里還有一鍋已經壞掉的飯菜,一旁的飯盆里是蒸好的米飯,已經發霉長毛,但是也能夠看出來這米飯并沒有被動過。
這么看來,廚房這里很像是發生過什么事情。
江燼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就發現這里確實發生過打斗的痕跡,在墻上和斷裂開的碗架來看,都有刀劍留下的痕跡。
現在江燼可以肯定老頭子肯定不是自己離開這里的,這里來了其他人還和老頭子打斗了一番,不過江燼不知道結果如何。而剛剛給老頭子打電話,老頭子并沒有接,這讓江燼有些十分不好的預感。
順著痕跡江燼又追蹤了一番,江燼發現打斗一直從廚房延伸到院子外。
而在院子外面,江燼還看到了一些血跡,而且江燼還在院子外墻上看到了幾個字,那幾個字像是在焦急之下刻畫出來的,字跡歪斜,但是江燼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老頭的字跡,而墻上的那幾個字是“不可留”。
“不可留”,江燼默念了一遍,然后猛然轉身跑回了院子里。
找到詹嘉諾和鐘燕之后,江燼急忙說道:“咱們趕緊離開這里,這個地方不安全?!?
詹嘉諾還想開口問什么,不過鐘燕已經皺著眉頭站起了身。
“拿上東西趕緊走?!苯瓲a又對詹嘉諾喊了一句。
詹嘉諾見此,也知道現在不好多問,拿起東西便跟著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而剛剛走到屋外,鐘燕卻伸手一把拉住了江燼,然后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從那邊來的?”江燼趕忙問道。
“四周都有。”鐘燕說道。
江燼聽到這話,心下就是一驚,他心念急轉,接著便道:“跟我過來?!?
說完便帶著詹嘉諾和鐘燕向著院子后面跑去。
到了院子后面,江燼回身對兩人說道:“跟著我的步子走,一步都不要錯。”
說完便一種奇怪的步伐脈動起步子來,一連走了七七四十九步,突然幾人眼前的景象一變,在幾人身前出現了一道石門,江燼走到石門前抬手在石門上連連按動了幾下,接著石門便打開了。
讓兩人進去之后,江燼隨后也走了進去,又將石門給重新關好。江燼摸出手機照亮,帶著兩人繼續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