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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難道老子就要命喪于此嗎?”江堂掙扎著試圖進行反抗,可是那雙手卻出奇的強勁,掙扎了半天,絲毫沒有任何想松手的意思。江堂摸起開山斧,照著對方的腿就是一砍,沒想到對方居然發出一聲慘叫。
“啊,你個撲街,你干嘛?把老子綁椅子上,自己從容不迫的在外面做飯?還拿刀砍我?你居的什么心啊?啊!”江堂趁著對面叫喊的空當一個轉身,像泥鰍一樣擺脫了他的束縛。江堂手里攥著開山斧,站在一旁,謹慎的看著眼前這個小鬼,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回事?是真的沒被感染?可是不久前不還想咬我,吃了我嗎?而且沒發生新聞里所說的情況......發生了什么?”
魏東旬似乎真的沒被感染,但是腿上愕然出現了一道傷痕,上面還有凝固的血漬。江堂看著敵意漸漸消失的魏東旬,放松了警惕。坐在床上,目光自然的落在魏東旬的腿上,發現剛剛被自己砍到的地方已經多少的愈合了,江堂問道:“怎么回事?我記得我砍上去的時候明顯感覺砍得很深很深,怎么就過了這么一會就變成了跟劃傷的一樣?”
魏東旬也覺得奇怪,試著站了起來,發現真的是這樣。魏東旬撓了撓頭“我也不清楚啊,似乎......傷口的愈合速度加快了好幾倍。”江堂聽后站了起來,從床上拿起開山斧,在手里顛了顛,待著猥瑣的笑容走到魏東旬面前。
“既然這樣,讓我在剁你兩刀,看看還能不能快速長好。”魏東旬聽后嚇得連連后退,把頭搖的像吃了搖頭丸似的。江堂笑了笑又坐到床上,盯著魏東旬接著問道:“你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事么?”
“誒呀,我跟你講啊,一個大傻子把我綁在了椅子上,我好不容易掙脫,等那個大傻子進來的時候,我按到他,他卻砍我,那個大傻子啊。你是不知道......”江堂聽后露出苦笑,輕輕的打了魏東旬一拳,接著補充道:“我是說,你被綁在椅子上之前的事情。”江堂特意在“之前”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魏東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記得我在沙發上哭著哭著,就暈倒了,然后醒來就被綁在椅子上了,然后我掙脫之后,一個大傻子就......”江堂敲了一下魏東旬的腦殼,摸著下巴說:“實話跟你講吧,你出現了跟感染者一樣的行為,想咬我,力氣還出奇的大,剛剛也是,我試著掙脫了好幾次也無可奈何,所以才砍你......可是......”江堂說道這里頓住了。
魏東旬坐到江堂旁邊,問道:“然后吶?可是什么?”
“可是......你并沒有出現新聞里所述的各種現象,我一直以為你是因為我......那個事,而懷恨在心......”
魏東旬聽后點了點頭,諾有所思的摸了摸背后的傷口,發現也已經愈合了。
江堂側過臉看著魏東旬后背上的疤痕,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進入你體內的病毒較少吧......”似乎只有這么一個理由能解釋魏東旬為何“死而復生”
魏東旬聳了聳肩“隨便啦,我現在可餓死了,你來給我當下酒菜吧......”魏東旬說罷向講堂撲來,江堂躲向一邊,不小心掉到了床下。魏東旬在一旁捧腹大笑,歡笑的氣氛沖散了之前的不快,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平時的模樣。
兩人從臥室中走出來,來到客廳,準備吃早飯。江堂早就做好了面條,都擺在餐桌上了。江堂走過去,拿起筷子挑了挑已經冷成一坨的面條,把另一碗遞給了魏東旬。
魏東旬似乎真的餓壞了,端起碗來大口大口的吃著,期間好幾次咽的打嗝。江堂看著眼前這個“死而復生”的魏東旬,感覺信任度似乎又低了好多,自己十分害怕對方會毫無預兆的撲向自己,將自己撕個粉碎,成為魏東旬的腹中餐。
魏東旬似乎并不在意江堂對自己的看法,只想把“五臟廟”祭奠好了。
魏東旬吃完后,臥在沙發上,滿足的擦著嘴。江堂走到陽臺上,拉開陽臺上的窗簾看著外面一片末日的景象,好多地方都著著火,大路上全都是“人仰馬翻”的景象,路上有好多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染體,也有好多血肉模糊的尸體。江堂探出半個身子,朝上方看了看,除了魏東旬家,其他家都門窗緊閉,可能還躲在家中避難,可能已經被破門而入的感染體殺死,并已經成為了他們的腹中餐。
江堂想著想著全身發麻,立馬走出陽臺,并將陽臺門跟窗簾重新落了下來,重新閃進屋內。
魏東旬疲憊的臥在沙發上,咬著手指頭,一臉神傷的看著電視機墻上掛著的照片——都是魏父的照片。魏東旬看著照片,眼睛里閃著光芒,順著眼角流落到臉頰,落在沙發上。
江堂心中一酸,急忙走過去,拍了拍魏東旬的肩膀,說:“沒事了啊,我們不是朋友嘛,我也是為了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