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玉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沿著熟稔的宮路,踏著那青石板,阿冷見著熟稔的梨花雪,簇簇的開在枝頭。師父的藥水,果然的厲害,花開不敗,不論花期。只不過,人面不知何處去,梨花依舊笑春風而已了。如今這如白的梨花,不過是嘲弄罷了。自己,終究是留不下任何的。留下這梨花,也是徒勞而已。
還記的,師父當年問了她,留的住這梨花,簇簇雪,可是記得,要留下那冰藍的人。
當時的她,并不懂,或許只是說,她對阿璃,早已情根深種,不過,
她念著的阿璃已然不在了。
“福寶姐姐,這國師的東西,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請姐姐處罰。”梨園內,阿冷似乎是聽到了一女婢的聲音。福寶,是了,她倒是忘了那個丫頭,為了自己,可是消耗了自己大半的功力。
“你可知,國師是何等的喜愛這瓷瓶,罷了,你現在就去那浣衣局吧,我這梨園,可是就是留你不下了。”福寶的聲音,句句的冷意。盼了多久,十年了,主子的消息,依舊是全無,而璃公子,也是為了主子,最終落了這樣的下場。為何,這天道,總是要對著主子,這般的不公。
那些年的泣血中的生涯,沒有人可知曉,主子是何等的冷意。那墨染,對著主子,說是溺愛,卻也是最為鋒利的一把刀。這泣血中對著墨染有心思的女子,不止一人,如此的明目,又有著哪個女子,愿意真心的對著主子。主子的清冷,似乎是骨子里的,卻是和這些人,怎的,沒有關系的。
抬眸,殘陽如血。簇簇的梨花雪,微風吹拂,瓣瓣的梨花掉落,一池的碧水,飄著白色的梨花瓣子,圈圈的漣漪,又是誰的執念。微風微冷,又是誰的執著了。
如今,并不是相見的時刻。等待,終究是要有著結局的。一切的東西,都會在最后,有著結果的。
閉上眸子,印著如血的殘陽,似乎還是當初,十年之前,少年,眉眼間的溫和似乎還是在眼前。一觸手,卻是消逝了去,似乎是空氣一般。空落的手中,只是虛空的氣息。
一切,就快結束了,很快,結束了。
“主子,阿冷去了梨園。如今,正是要回了主子的宮中。”幽寂向著君泠月低聲說道。
君泠月方才沐浴完,青絲散落,一身流云錦的紅衣,邪魅非常,大開的胸膛上,似乎還是有著絲絲的汗珠子。斜斜的靠在那軟塌子上,聽著幽寂所言。只是,拿著那案幾處的茶水,飲上了幾口。案幾上的精致糕點,卻是分毫未動。
“梨園么?看來,有些東西,她應該是知曉了。幽寂,你說,我是否是,做錯了。”君泠月眉梢微皺,對著幽寂有著絲絲哀冷的說道。對著,阿冷,他終究是狠了心。
“主子,正如司馬將軍所說,帝王之位,就是如此,既然,您為為了的,是這天下,就何必是為了一人、”幽寂冷聲的說著。他太過的清楚,小姐的性子,就是如此的軟膩,為了那司馬越,丟了自己,最終落得了如此的下場。而主子,不可在布小姐的后塵,決計,不可。
“世人?之后,她便是她的國師,而我,是我的帝王,終究,還是走不得到一起的。幽寂,她,是否會怨我,怨我,為何不將她留在身邊?”君泠月的聲,漸漸的哀涼,低沉,他最終允許自己悲傷這一次。僅此,一次。可好。
“主子,你的苦心,阿冷會懂得。一定會的。”幽寂冷聲的說著,心中卻是有了些許的不忍。是了,這冷姑娘,也未曾做錯過何,卻是要替著主子,受著這些苦,不過,怨只得怨,她的身份,為何,是這君依的國師了。
歷朝的君依君主的換任,都是與這君依的國師有關,而這國師都是六十年一輪回,雖冷國師的蹤跡全無,卻依舊是在這國師之位,而天機門,是決計不會在將這國師送到君依,畢竟,這天機門,只是會向著依月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國家派遣國師的。之前,都是這君依國,可如今,天下硝煙四起,不知,如今是到了何國家。是以,絕對不會和這天機門相聯。
最終,只是剩下一個結局,讓阿冷恢復記憶,依舊的,去做她的君依國師。唯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