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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徹底封住了鹿風登上iclo的大門。
陸呦不甘地咬了咬牙,拿回了自己的相機。
蔣鐸心虛,移開了視線,也沒敢看她。
傅殷斜倚在了椅子上,無奈對陸呦道:“既然三爺不喜歡,我也不好勞煩你幫我拍照了?!?
陸呦從來不是輕易放棄的人,這些年,什么都丟了,唯一沒丟的就是她這骨子倔犟的勁兒。
她對傅殷遞出了相機:“傅先生,您要不要看看,我拍照技術真的還行?!?
說話的嗓音都禁不住在顫抖。
拉下臉皮求人,不是容易的事。
她額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艱難地懇求道:“能不能,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抱歉,我不需要你幫我拍照。”傅殷直言拒絕,不留任何轉圜的余地。
陸呦手顫抖地拿回了單反,對他禮貌恭敬地鞠了一躬:“萬分抱歉,打擾您的時間和心情了。”
蔣鐸的指尖緊緊攥著咖啡匙,指關節(jié)因為過于用力,滲出了慘白的顏色。
終于,在陸呦轉身離開的瞬間,他忽然攥住了她單反相機的帶子——
“她攝影技術沒問題?!?
陸呦驚詫回頭,迎上了蔣鐸灼灼的目光。
他臉上毫無半分玩笑的意思,沉著臉,壓抑著嗓音道:“傅總盡管讓她拍,相信她能給你拍出好照片?!?
傅殷沒想到蔣鐸會改口,詫異道:“可三爺不是說,這照片不好看?!?
“照片不好看,不是她的問題,是我...長得丑?!?
所以她才不愛我。
蔣鐸不再多說什么,起身離開了茶餐廳。
陸呦看著蔣鐸離開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改口。
但好在,傅殷跟著改了口,對陸呦道:“既然三爺如此說,那就麻煩你了。”
......
蔣鐸回到了套房,倚在180度的寬敞海景陽臺邊,看著甲板上正盡心竭力給傅殷拍照的女孩。
眸底劃過一絲晦暗。
蔣思迪蹲著咖啡,來到了陽臺邊,朝著陸呦和傅殷望了眼,笑了起來:“我說什么來著,你舍不得欺負她。”
蔣鐸冷淡道:“不是舍不得,只是不想看到我的未婚妻這樣低聲下氣去求人,丟的是我的面子......”
“她丟臉跟你什么關系,這還沒過門呢,三爺可真會共情?!?
從小便是這樣,小姑娘眉頭一簇,還沒哭呢,他先慌了神,抱著人家一頓哄;
招惹了人家,她還沒來得及發(fā)脾氣,他就先做小伏低地連聲道歉。
陸呦在他這兒,半點委屈都沒受過。
以前如此,如今依然。
“像你這樣,活該連個備胎都混不上。”蔣思迪無奈道:“喜歡就跟人家明說,成不成就是一句話的事,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
蔣鐸手肘撐在船舷邊,望著湛藍的大海:“要是真能拿得起、放得下,我還在這里當個屁備胎?”
“......”
“行吧,蔣備胎?!笔Y思迪走過去,拍了拍他寬硬的肩膀:“你就等著那姑娘半年內賺夠一千萬,跟你兩清吧?!?
“你當一千萬這么好賺?!笔Y鐸平淡地望著遠處的傅殷:“那家伙,也不是好說話的主?!?
*
傅殷的確非常喜歡拍照,完全把陸呦當成了私人攝影師,帶著她在游輪的各個視野不錯的觀景點拍了寫真。
他雖然經(jīng)營電商,但iclo是目前年輕人最喜歡的時尚服飾平臺,所以傅殷本人也相當具有審美眼光,從他自己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來。
因為個子很高,所以他選擇了較有垂感的上衣,配了簡單的黑褲,身上也沒有多余的配飾,卻能給人一種簡約的精致感。
陸呦偏又最擅長拍人,給傅殷拍出來的效果也非常好。至少,他自己看了照片是相當滿意,讓她回去精修之后,發(fā)給他。
陸呦連聲應承下來。
倆人重新坐回茶餐廳,傅殷問她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公司的?!?
陸呦趕緊蔣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傅殷看了眼,皺眉:“鹿風,以前沒聽過,新牌子?”
陸呦點頭:“是我和另外一位女士共同創(chuàng)立的新品牌,打造年輕人時尚潮流服飾。”
說完,她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設計圖集遞給了他:“這是我的設計圖稿,大概就是這樣的風格。”
傅殷粗略地翻了翻她的圖稿集,雖不說眼前一亮的感覺,但的確是被部分設計圖匠心獨運的造型,吸引了眼球。
“的確是很有風格,同時也兼?zhèn)涫袌龅目钍??!备狄罂吹米屑毩诵骸斑@些都是你自己獨立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