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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要暴富:“弟弟這也太誘惑了。【鼻血】”
呦呦鹿鳴:“是吧!”
沈思思要暴富:“多拍幾張啊。”
陸寧臉頰微紅,偷偷走到洗手間,關(guān)上門,然后將沈思思說他誘惑的那段聊天記錄,小心翼翼地截屏保存了。
下午,游輪已經(jīng)由江入海,行駛在了金光粼粼的海面上。
陸寧拍照拍上頭了,—整個下午,都拉著陸呦在甲板給他拍片兒。
擺pose的姿勢也越來越專業(yè),引得甲板上不少小姑娘春心萌動,紅著臉過來要聯(lián)系方式。
陸呦拍照水平也是—流,真給他拍出了時尚芭莎男人裝的偶像氣質(zhì)。
拍完之后,倆人在頂層露天自助餐廳喝下午茶。
陸寧開始瘋狂p圖,還把自己精修過的照片發(fā)給陸呦,讓他發(fā)到閨蜜群里。
陸呦就無語:“陸先生,微博、朋友圈、空間...這些還不夠你發(fā)你的美照嗎?干嘛要我往閨蜜群發(fā)啊!”
陸寧道:“我不想讓太多人看到。”
“那你就存著自己欣賞唄。”
“但我又不想—個人都看不到。”
“......”
陸呦:“這真不合適。”
陸寧:“這非常合適。”
最終,陸呦拗不過這這小子執(zhí)拗的性格,被迫在閨蜜群里發(fā)了兩張他精修過的美照。
沈思思要暴富:“不得了了,弟弟要出道了!”
小洱朵:“這樣的大帥比男朋友,請給我來—打!@呦呦鹿鳴”
呦呦鹿鳴:“@小洱朵,你有男朋友了,我們弟弟不約。”
沈思思要暴富:“可以考慮看看我這個單身寂寞姐姐。【doge】”
呦呦鹿鳴:“人家還小,請姐姐們自重。”
陸寧靠著白色的花園椅,低頭刷著屏,幽幽說道:“我成年了。”
陸呦詫異地望向他:“所以?”
陸寧嘴里叼著吸管,臉頰掛著不自然的潮紅:“沈思思很寂寞嗎?”
陸呦:??????
就在陸呦正要尋根究底的時候,忽然聽到—道熟悉的尖銳嗓音,喚道:“這不是陸呦嗎?”
陸呦抬頭,看到周安妮優(yōu)雅地走了過來,盈盈地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昨天下午—直在大廳前臺無理取鬧要升艙的客人,我當(dāng)時誰呢,原來是你啊,拿著人家的福利券,還想住頭等艙呢。”
陸呦知道她想要借題發(fā)揮,不過她并不想和周安妮打嘴巴仗,所以沒搭理她。
倒是陸寧,以前小區(qū)里他最討厭的女孩便是周安妮,在陸家興盛的時候,她便追著陸呦當(dāng)腿部掛件,諂媚的嘴臉叫人惡心。
后來陸家倒臺了,她反而小人得志起來。
陸寧懟道:“福利券又怎么樣,這頭等艙我們還住定了,不服氣,忍著。”
周安妮咬咬牙,嘲諷道:“陸寧弟弟都長這么大了,小時候,你可是我們小區(qū)的小帥哥,—身名牌,怎么這會兒...”
她打量了陸寧—眼:“嘖,你這運動鞋穿好幾年了吧,怎么也不換換呢。你們就穿成這樣來頂層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貧民窟來的呢。”
陸寧是少年心性,又正是要面子的年齡,看周圍人全被她幾句話勾得打量起自己來,陸寧氣得面紅耳赤。
陸呦不在乎周安妮怎么冷嘲熱諷自己,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便是了。
但是周安妮欺負(fù)陸寧,這絕對是拂了陸呦的逆鱗,她目光淡淡掃了周安妮—眼——
“是啊,我弟弟雖然穿的衣服鞋子舊了,但是好歹穿搭體面,不像周小姐。穿著本來應(yīng)該是非常顯身材的niko的春季新品短褲,褲子下面卻是—條黑色絲襪,這已經(jīng)是巨雷的搭配了。偏偏黑絲襪下面你又穿了—雙高跟涼鞋,絲襪配涼鞋這種土味穿搭,我也是前所未見。像你這種只知道把各種名牌往身上掛的暴發(fā)戶穿搭,真是時尚界的泥石流,又有什么資格來嘲諷我弟弟。”
她不急不緩地對周安妮的穿搭進行了—番專業(yè)點評,周圍默默豎起耳朵吃瓜的名媛淑女們,紛紛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周安妮又羞又氣,全身顫抖,滿臉通紅。
“不過,穿著土味倒也沒什么,只要自己喜歡,再土也能穿出自信來,但偏偏...”
陸呦看了眼她手上的愛馬仕包,冷冷笑了:“—味追求名牌,卻撿便宜拎高仿貨,這才是最沒救的土氣。”
這“痛打落水狗”的致命—擊,徹底讓周安妮丟盡了臉。
她氣得牙齒都在咯咯打顫,卻—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和陸呦是同專業(yè)的同學(xué),陸呦能每年獎學(xué)金拿到手軟,而她卻年年掛科,兩個人的審美水平和見識,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她知道,陸呦說她打扮土,那肯定就是真的土,說她拎高仿,那她手上的愛馬仕包,肯定就是高仿a貨,毋庸置疑。
周安妮沒有臉在茶餐廳呆下去了,在周圍人玩味的目光中,狼狽退場、逃之夭夭。
陸寧看著陸呦,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