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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呦,莫莎時裝展還有十多天,沒有時間重新定做一套拿的出手的時裝了,這套衣服,她穿定了。”
許沉舟咬牙切齒地說出這番話,只為了證明自己在她心底還有一席之地。
只可惜,陸呦卻不想和他廢話了——
“既然如此,許總,那就請你后果自負。”
陸呦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許沉舟見她無動于衷,急忙追出來,拉住了她的手:“你不是一直在賣設計稿嗎,別人給錢能畫,我就不能?”
陸呦甩開他:“對,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是我的自由。但我偏不想賣給你,而且你也沒有問我買,你不問自取,是偷。”
“所以因為是林晚晚,你才這么生氣對嗎,你在吃醋吧。”
“我吃不吃醋,對許總很重要嗎。”陸呦滿眼嘲諷:“我們早就分手了。”
走廊上,有不少同事,他們眼光鼻鼻觀心、裝作毫不在意匆匆走過,但每一個人都豎著耳朵吃著瓜呢。
本來他們以為,這段時間許總天天見林晚晚,是迷她迷得不行了,還拋棄了陸呦。
但現在看來...
許總似乎還有點死纏爛打的意思。
嘖。
許沉舟似乎也是不要臉了,威脅道:“陸呦,這個社會沒你想的那么容易,你遲早會回到我身邊來的。”
陸呦冷漠地推開了他:“你就...等著吧。”
*
陸呦走出大廳,眼睛有些紅,很用力地擦了擦眼角,將心里的酸澀感壓回去。
眼淚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她吸了吸鼻子,知道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一忍再忍。
許沉舟和林晚晚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下定決心要反擊。
便在這時,手機的視頻通話響了起來,陸呦摸出手機,看到兩個字母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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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然后接了視頻。
卡頓了兩秒,然后便是蔣鐸赤著上身、躺在床上的畫面。
房間漫著午間柔和光線,給他麥色的皮膚和肌肉線條鍍上了一層舒適的光澤。
他細長的眼角,似乎帶了點朦朧的睡意,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迷糊地應了聲——
“中午好。”
“有事嗎,蔣鐸。”
蔣鐸看著她乖巧的臉蛋,心情也柔和了許多,翻身躺在床上:“剛睡醒,做了個夢,夢見有一頭屎黃色的小鹿,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可是怎么都追不到,只能遠遠看著它的背影。”
“可它為什么...是屎黃色的?”
蔣鐸笑了起來:“鹿不都是屎黃色?”
“......”
委屈散盡,她有點哭笑不得。
“后來你追到了嗎?”陸呦好奇地問。
“這小蹄子有點煩人。”
蔣鐸躺在松軟的枕頭上,頭枕著肌肉量充足的手臂,勾著桃花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追它,它便跑;我不追了,它又回頭望望我,像在等我。”
“可能它就是想和你玩游戲咯。”
“行,老子陪它玩。”蔣鐸看著她,問道:“你在晚舟集團?”
“你怎么知道?”
“剛剛有個工作人員從你身后經過,她的工作服是晚舟集團的標準套裝。”
“你這都看到了!”
“我是個很注重細節、并且過目不忘的人。”
“可把你驕傲的...”
蔣鐸看著她眼角的緋紅,笑意沉了沉:“被欺負了?”
“你又知道了。”
“嗯,我什么都知道。”蔣鐸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著,揉了揉鼻子,坐起身來:“他們怎么著你了?”
陸呦本來心情都很輕松了,被蔣鐸這一句話弄的...心里委屈又涌了上來。
小時候,她哪次受委屈,不是哭唧唧地跑去找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