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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那我們現(xiàn)在敢怎么辦?”采茵在一邊著急地問道,心中對那個陷害她家姐的幕后黑手恨之入骨。
只見上官箐絕美的面容上仍舊淡定從容,她略一沉思,含笑道:“這些天你們派人盯緊京城各個藥鋪,到時總有收獲。”
藥鋪?盯緊藥鋪就有線索?云容和采茵聞言,頓時一臉疑惑。
“姐,奴婢不懂。”采茵咬唇道,“昨日冒充百姓的六人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難道陷害姐的人里面還有誰受傷了?”
此刻,采茵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云容也凝視著上官箐。采茵的疑問便是他心中的疑問。
“自然不是。”上官箐抿唇一笑,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淡淡道,“最近天氣變化異常,雖然在夏季也容易受風(fēng)寒,所以你們一定要注意身子。”
此話一出,采茵和云容都有片刻的怔愣,暗道他家姐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樣一番摸不著頭腦的話。仔細(xì)一想,兩人皆是眼前一亮。
“姐,奴婢曉得了。那些人擄走那么多孩子,那些孩子受到驚嚇又得不到好的照顧,到時難保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到時必定有人要去藥鋪抓藥,對不對?”采茵一想到其中的關(guān)鍵,立刻驚喜地說道。
上官箐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到時只要抓住這條線索,還怕摸不到那些失蹤孩被藏匿的地方。
“姐,那要是孩兒生病了,那些人不管孩兒的死活怎么辦?到時自然不會去藥鋪抓藥了。”采茵再一想,頓時有些擔(dān)心道。
“不可能,想必那些人擄走孩童還有其他用處,所以一定不會不管不顧的。”不等上官箐開口,云容便一口否定了采茵的猜測。
上官箐贊賞地看了一眼云容,勾唇道:“云容說得不錯,若是那些人對那些孩的生死不管不顧,那么完全當(dāng)初直接將那些孩殺了,也用不著千辛萬苦將那些孩兒擄走不是嗎?若是殺了還省事兒。”
“哎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采茵聞言,頓時撓了撓自己的頭說道。
“主子,云容現(xiàn)在就下去安排人數(shù)盯緊京城的各個藥鋪,主子只管等消息了。”隨即云容便退下安排去了。
“最近有沒有他的消息?”上官箐接過采茵遞來的茶盞,輕劃著瓷蓋,淡淡問道。
采茵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她家姐所言的那個“他”是誰,神色有些復(fù)雜道:“奴婢也有好些天沒有見到冥劍了。所以也不知道褚少主現(xiàn)在身處何處。”
等采茵說完,心里對褚俊宇這對主仆一陣怨尤。她家姐被玉嬈下毒險些喪命,可是褚少主竟然現(xiàn)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實在叫她為她家姐憤憤不平。
看著采茵臉上凝起的憤然之色,上官箐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記得褚俊宇曾經(jīng)說過素渃當(dāng)年也是借尸還魂,所以無論如何現(xiàn)在的素渃便成什么樣子她都想見一見。若是素渃和美男爹爹今生有緣的話,再續(xù)前緣也說不定。
自從她拆穿了相府一干姨娘和庶妹曾經(jīng)欺辱她的事情后,美男爹爹就再也沒有踏進過那些姨娘的后院,想必若不是礙于聲譽,美男爹爹一定會將這些姨娘趕出府中。如今眼見美男爹爹便成了孤家寡人,上官箐心中不忍,若是能夠找到素渃,也許還能彌補一下她心中對美男爹爹的虧欠。
與此同時,在藍璃國秘密宅院的褚俊宇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冥劍正向褚俊宇稟報京城丟失孩童的事情。褚俊宇聽完,一張俊臉頓時變得黑沉無比。他的一雙手緊緊握住座椅的扶手,指節(jié)發(fā)出啪啪的聲響,隱忍著滿腹的怒氣。
冥劍感受著他家主子散發(fā)出來的強烈冷意,一時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冥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將話咽回了肚里。不用多想便知道京城被擄走的孩童一定是玉嬈主所為。如今看著他家少主黑沉的面容,冥劍不知該怎么安慰他家少主。
“少主,這件事我們要不要插手?”冥劍瞥了一眼褚俊宇難看的臉色,心翼翼道。
褚俊宇擺手道:“不用了。既然她不讓慕瑾瑜和慕夕辰插手,自然也不希望本少主插手。”褚俊宇抿唇一笑,“玉嬈有多少能耐我自然清楚,這件事上官箐可以搞定。”
褚俊宇說完,眉頭緊緊擰起,沉聲道:“派人監(jiān)視葉問塵和蘇之瑾。”
冥劍聞言嘴角狠狠一抽,他家少主這個時候還不忘提防情敵,真是叫他佩服啊。褚俊宇將冥劍臉上的異色盡收眼底,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該死的葉問塵和蘇之瑾當(dāng)初回答不出上官箐的提問,現(xiàn)在還死纏濫打留在藍璃國,其心思昭然若揭。
這幾日褚俊宇已經(jīng)隱約想起了之前和上官箐在一起的一些記憶。曾經(jīng)他認(rèn)定上官箐是他今生所求的女人,現(xiàn)在即便他已經(jīng)丟失了關(guān)于她的一部分記憶,可是他對她的愛意又重新被點燃。今生他決不允許自己錯過這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