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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動作倒在床上。
由于老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一個手刀把自己的孫女給砍暈了,然后讓她平躺在床上,再為她蓋上被子。
“很快就結束了。”
他就只有這么一個孫女,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親人。
把凌亂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遍,然后加固了這間房里的結界。
“幽遠啊幽遠,要怪就怪你的那張臉,生來就是禍害。”
“安心的死在江底吧。”話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看著房間里布滿的結界,老人重重的咳了一聲以后才緩緩離開了這間房。
暮瑟也咳了一聲,她那是生病。
房間里恢復了平靜,也沒有什么好看了,她現在就想著兩個字:幽遠。
聽起來像是女人的名字。
這與她們是什么關系?
手一揮,屏幕散去,再把手握成拳頭碾碎了剩余的煙。
她的頭越來越暈了,頭也漸漸痛了起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暮瑟把枕頭放下來,緩緩躺下,再隨意的把被子蓋上就淺淺的睡下了去,其實她一直都不舒服,都是用毅力在撐著看完屏幕的中顯現的畫面。
暮瑟的體質向來很好,在以往,就算淋雨也不會生病,不過那都是普通的雨,然而這次她淋的是雨娘所降下的雨,也怪不得會病成這樣了。
黑暗中,一只白影漸漸在房中顯現,一只白色的狐貍,是畫青朝,他又到再次回暮瑟的房里。
悄然跳到暮瑟的床上,走至枕頭邊,然后在旁邊趴下細細的看著臉頰紅通通的暮瑟,似是嘆了一口氣。
“你這樣病是不會好的……”
第二天早上暮瑟是神清氣爽,精神的不行,恨不得馬上出去打一場架。
在起床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的病已經好了,雖然覺得奇怪,但她沒有多想,洗漱完后換了身衣服便打算出門了,因為她想到處‘走訪’一下,問問這里的老人認不認識或者知不知道幽遠是誰。
昨天從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時她就已經很在意了。
可她沒有想到,這門竟然打不開了。
“搞什么?”
試了幾次都打不開,便一掌拍在門板上,出乎意料的是,門板呈現了一個圓形的圖案,圖案中間是一個權杖一樣的模型,它刻印在那里。暮瑟先前在門口設下了結界,可這個不是她弄的,她可以肯定。
于是她暴力的踢了幾腳,知道沒用,只是發泄一下心情罷了。
昨天還好好的,這也只能說明,有人在外面把她的門給反鎖了,而且還加固了封鎖結界。
誰會這么做?
除了旅館的老板還會有誰?
昨天就知道他看她不順眼了,那么兇,不就進了他孫女的房間么……
早該知道這旅館的老板不簡單,在第一天見面她就該知道了。
暮瑟氣呼呼的到回去,把注意力給放在窗邊,她走過去,敲打了下玻璃。
“這是漏了嗎?”門有結界而窗沒有,這是故意還是真的忘記了。
搖搖頭,暮瑟退后幾步。
她不會知道,這窗邊原本也是有結界的,之所以現在沒有,也是多虧某人的幫忙,當然也包括她的病。
思量了許久,她終究還是把窗給打開,接著探出個頭四處張望,發現真的沒什么問題才松了口氣。
也虧得她住的地方是三樓,三樓對她來說簡直小意思。
不過這里下去以后就是月江了。
現在是早上,她特意看了下下邊,沒有昨天晨練的老人,一個人的人影都沒有,就空蕩蕩的,即使現在是大白天看著也挺滲人。
把窗給打的最開,暮瑟跳了上去,她扶著旁邊的框架最后觀察了一次,有的時候她真想很想說,這地方有必要冷清成這個樣子嘛……
還是瀾鎮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在這里?
暮瑟是直接從三樓跳下去的,沒有用任何技巧,就這么直直的跳下去。
站起來拍拍自己的手,絲毫沒有壓力,她轉了一圈,感覺這里不太對勁,這氣息不對。
“還真給你破了結界出來。”
是老人的聲音。
蘇子尋著聲音走過去,剛才在三樓沒看到是因為這里的樹給擋住了。
瞧瞧她看見了誰?
寺廟中的小哥,還有那個脾氣比她還暴躁的姑娘,這三個人在這里是什么陣勢?
要跟她掐架的意思嗎?
暮瑟還注意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寺廟的小哥,他的眼睛……
看不見?
按下心底的疑惑,她笑了笑:“你們要我打架?”
老人明顯不把她放在眼里。
突然就把往暮瑟身上潑了一盆水。
沒有反應過來,她把臉上的水給摸走,想生氣,但她忍了下來,是她太輕敵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后面。
身后就是月江,平靜的江面泛起一陣漣漪……
“趁現在!”老人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