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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我看來,越是像這種故作神秘的人就越是貪心,所以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把這個鐲子就賣給我,肯定會說這個鐲子什么非常的厲害,或者是年代很久遠,然后打算訛我。
我想著如果他要是真打算訛我,那我就直接報警好了,反正他戴著面具,如果要是騙了我之后,我一鑒定發(fā)現這鐲子是個假的,那我找誰說理去呀,因此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報警,該賠多少錢賠多少錢,讓人家鑒定了之后再賠錢,免得他坑我。
我心中正這么打著小算盤,也打算偷偷報警,但是卻看見他戴著面具的男人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說便拿起那碎成兩半的鐲子塞進了我的手里。
我看著這鐲子上面還沾著一些血跡,很明顯就是我剛剛按爛的時候把我的手給劃破了,方才我實在是太過緊張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手傳來的那一陣痛感。如今卻感覺到這一種感覺鉆心的疼,是那鐲子上面撒了鹽面面一樣,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這是說打算把鐲子就這么給我了?價錢還沒說呢!
我剛想張口再問一問,誰知那人卻沖我擺了擺手,然后還有那么一點兒不耐煩地就揮了揮手,意思是讓我趕緊該哪來的哪呆著去吧。
我不由得愣住了,世界上哪里有這樣奇怪的人?行頭上神神秘秘也就算了,做事情也是非常的神秘,做出來的事兒也讓我不能夠理解,我把他的這個鐲子給摁爛了,但是他只是把這鐲子塞進了我手心里面就讓我走人了,一分錢都不用花!
這鐲子究竟是一個什么樣子的東西呢……
我低頭尋思著,不顧很快我就想明白了,管他是啥,反正我是不用賠錢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不要錢就行,免得他反悔,我趕緊傳這張鐲子沖他彎了彎腰以示感謝。
也許他長得也非常的丑,這才不愿意露出真面目來,所以我便趕緊拿著鐲子就扭頭離開了古玩市場,我可不希望再碰壞了一個什么東西,那可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幸運了。
一路往回走著,我一路邊回想著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從他的手來看,我覺得似乎是一個中年男人,而且我也發(fā)現了他的頭發(fā)是里面摻雜著一些白發(fā),所以很可能是50左右的男人,也許是一些有身份的人物,家里頭有很多古董,不方便露頭露臉的擺出來,因此這才帶一個面具。
我心中這么想的,等到站定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家門口,此時我看見屋子里面的光已經亮了起來,知道現在袁承三肯定已經回家了,這個鐲子的事情我最好,還是不要告訴他,免得他又說我不好好在家背書,反倒出去逛什么古玩市場把人家鐲子砸碎了。
到時候他也生氣,不想教我道法了,那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夠使得他心情變好再同意交給我。
我想了想,先將那個碎成兩半的鐲子放進了口袋里面,又從我的另一個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張紙巾包在了手上。
還好我的袖口比較長,拉一拉袖子便可以遮住我手上的傷了,我就這么兩手插兜的走進了屋子里面,只見袁承三已經坐在了院子里,苦愁眉苦臉的抽著煙。
“貪玩兒!不是讓你在家里背書嘛,看看這都幾點了,怎么回來的比我還晚呢?”袁承三最喜歡抽的是一個復古的大煙袋,我看著他拿著煙袋在凳子上面磕了兩下,然后瞪了我一眼,語氣不滿的問道。
“我方才已經很努力的背了,而且我已經抄了一遍,所以便想著出去看一看,而且我肚子有一些餓了,最近一直都沒有吃肉,我這才想著去開開葷?!蔽倚α诵ΓS后便撓了撓頭向他走了過去,“師父,怎么了,您心情不太好,還是哪里不太舒服?”
袁承三聽我這么一問,更加有一些愁眉不展了,只見他滿面皺紋的臉都已經快皺縮成了一個包子,反正他損擔憂的什么事情應該是和我沒有什么關系吧,我便不打算再問下去,而且看他的模樣他也沒打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