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月迦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為防盜章 西江的河鮮以河蝦河蟹河魚出名,這個時代, 重工業都搬遷出地球。沒了環境污染, 河鮮吃起來格外美味。
“再過半個月,咱們就要各奔東西啦?!狈戒J夾起一只清蒸的河蝦感嘆道, “沒想到在我擔任會長最后的時間里,終于讓灰色石像風光了一把?!?
“會長,讓灰色石像風光可是余成彥他們??茨氵@功勞搶的?!眴桃烈琅f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在我的帶領下,你們都是我的會員!”喝了點低度酒的方銳紅著臉大笑,“知道歷史社團嗎, 這次輸給我們, 還好意思開入學考試講座?!?
“咦,這個講座有問題嗎?”隔壁桌,一個打算考高中的短發姑娘問道。
“對啊,我都買入場券了。不是開了好幾年了?聽往屆生的反饋, 還是有點用。”又一個即將畢業的老成員應和道。
方銳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這不是漲敵人志氣, 滅自己威風嘛!
身為跟歷史相關的社團成員, 竟然還跑去隔壁聽講。自己動手查查資料有多難!
“主講是簡琪吧, 就他連一等獎都沒拿到, 還好意思收費?!狈戒J指著正埋頭苦干的余成彥, “咱們可是有個個人金獎呢?!?
“我覺得你在學習小組講的那些考試要點就很好啊。”方銳轉頭對余成彥說道。
余成彥聽見有人叫他名字,舉著螃蟹大鉗子, 尷尬不失禮節地笑了一下。然后繼續跟紅燒螃蟹大戰三百回合, 作為吃貨, 當然還是美食不能辜負。
其他準備參加考試的成員耳朵靈敏地很,早就聽說學習小組效率高,苦于沒報上名,現在會長主動提出來,那還不蹭桿子上。
“會長,要不我們也搞個講座啊,我們不也是歷史社團嘛。”
“對啊,對啊,如果我們講座來的人多,那不證明我們比他們厲害?!?
“會長,你不如讓獲獎的大神為我們開個講座?!?
人多口雜,被眾人淹沒的方銳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好像大嘴巴了。
上次讓余成彥參加比賽就費了不少唇舌,現在他還剩不到一個月考試,哪有時間,哪有精力做講座。雖然他也挺希望在聽一遍余成彥的講座。可是做人不能只考慮自己啊。
“大伙先吃啊,這事晚點再討論。”他只能先將大家勸回去。
一回頭就看見余成彥用了然的目光望著他。他心一虛,吭哧吭哧解釋:“我……我誰都沒答應,你不用擔心。”
余成彥斜靠椅背:“我不用擔心什么,你又惹了什么麻煩?”
喬伊冷笑:“某人大嘴巴作死唄。”
方銳老臉一紅,“哪有,我在夸你啊。你之前輔導三級時的講的東西那么好,我就忍不住夸一夸。”
余成彥收斂笑容:“我能講好三級,是因為我對三級考試規則熟悉,所以我能對你們負責。但是入學考試,我自己都沒考過,如何能教別人怎么考。”
方銳倒是不平起來:“那簡琪也沒考過入學考試呢。他的講座主要是圍繞歷史上的高考來進行。”
喬伊有些驚訝:“就這大家也愿意聽?歷史上的高考跟我們現在的入學考試有什么關系?”
這時,隔壁桌的短發姑娘又轉過頭來:“我聽北都的親戚說過,高中入學考試全是歷史上高考差不多的形式,有些人在考場上考著就暈過去了。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聽聽總沒錯?!?
編外成員孟謹言也來湊熱鬧:“我前幾天也聽表舅說過,跟平時一對一完全不一樣,考場擠了幾十個人。一起考好幾天呢。他當時考得時候,老緊張了,總擔心旁邊的人在看著他?!?
“被你們一說,為什么我覺得這考試模式有點熟悉啊。好像在哪考過,但是為什么我就是不愿想起來?!碧K長林也加入討論大軍。
“你們這些人……”余成彥忍不住笑出聲,“學習小組才分開多久啊,就忘了模擬考試的模式嗎?”
眾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齊齊望向曾經壓迫他們的大魔王。
“我說,其實就是模擬考試吧。”賀平覺得吃在嘴里的魚肉也變得苦澀起來。
唯一不覺得有問題的孟謹言一臉無辜:“我覺得還好,就是老余的考場布置怪怪的,非得弄那么多標語?!?
喬伊苦笑:“為什么要讓我想起來,因為符合歷史史實,夠原汁原味。”
同一桌的學習小組成員,不約而同涌起了一種悲喜交加的心情。也許,他們在不經意之間就接受了高中入學考試的訓練?
聽了一圈閑話,雖然不保證完全真實,但是余成彥察覺到這里邊的信息非常值得玩味。
他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了,接收到的學習理念是非常平和而理想。當然這個成果得益于社會的福利和進步。但是為什么高中的入學考試不人性化的一對一,而要復古成之前的高考模式呢?
紀念古代之類的理由他是不信的,唯一靠譜的推測就是高考仍然和之前一樣,還是那個滅絕人性慘無人道的應試教育,考生們面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景象。
這是一直安逸狀態下的中學生們沒法想象的,所以先通過類似的入學考試進行第一次篩選。
余成彥統計了一下,小組成員里除了蘇長林不是應屆生,其他都打算參加高中入學考試。幫他們復習一下考前注意事項也不是不行。就算擴大到整個灰色石像也沒事,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雖然他待在灰色石像時間短,但是過得很愉快。
想到這,他用紙巾自動清潔了手掌,然后起身走到方銳身邊。
方銳嚇得挪了挪屁股:“我……我三級過了的。不,不用再考了?!?
啪的拍了一下他的額頭,余成彥又好氣又好笑,“講座我答應你了。你把前期工作做好,我只負責講一場。也講歷史上的高考。”
方銳猛然跳起來,瞪著余成彥:“你答應啦?我沒聽錯?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