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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說話,立刻有人在下面確認了他的身份,所以,他還沒開口,大多數人已經相信他下面要說的話了。
“上次在娛樂城,李凌狠狠的得罪了崔天凱,是花勝男幫他解的圍。”
他這話一說完,場下頓時一片嘩然,崔天凱是誰?深州新晉的地下皇帝,得罪他的人往往非死即殘,李凌得罪了崔天凱卻毛發未損?所有人幾乎一致認定,那一定是花勝男幫他擺平的!
“我是九龍地產的李經理,我證明,花勝男曾讓她弟弟花慕女幫李凌墊付了五十萬,用途是泡徐冉……”
“我是裁縫,我證明花勝男在我這里做了十個和這個小哥一樣的布娃娃!”
“我是……我證明……”
……
一個個人物粉墨登場,講述了一段段關于花勝男和李凌的事情,臺下的人慢慢也相信了,原來,這個叫李凌的并不是什么格外出眾的人,而是一個先騙取了花勝男感情,然后又利用她的權勢和金錢去欺騙其它姑娘的小白臉!
“騙子,騙子!”
“打死他!打死他!”
一陣陣聲討李凌的浪潮在劇場中涌起,而看到這一幕的陳立仁,則一臉笑意的慢慢退到了人群最后。
不過,任憑臺下的人如何的吶喊,李凌則依然不為所動,甚至連心境都未曾波動一下。
他只是驚詫的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花勝男這個看起來彪悍不已的姑娘居然為自己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看到滿臉委屈的花勝男,他不由憐惜之心大起,一把將戰栗不已的她摟在懷里說道:“別怕,有我呢。”
花勝男縱使要強一些,但是依然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女生,哪里見識過這種當場對峙和百人呵罵的陣仗,剛剛還能強忍淚水的她乍一接觸李凌溫暖的懷抱,便“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我呸!你還有臉哭!”花二爺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凌和花勝男道:“我是花家的花滿江,我證明,為了給她的小情郎出氣,花勝男打斷了我家會所總經理獨生子的大腿!你是認還是不認?”
“認啊,為什么不認?”李凌一邊撫著花勝男的秀發安慰她,一邊一臉笑意的說道:“早知道這樣,我還應該拔了他的舌頭,縫他的嘴!”
“切!逞口舌之利,一會兒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還沒等花二爺說話,陳立仁就站出來一臉鄙夷的反駁李凌,就連臺下的看客們都發出了一陣噓聲來表達對李凌的不滿。
畢竟,對臺下的百十號人來說,無論是花二爺的指責,還是其它十幾個人的控訴,李凌小白臉的身份已經是徹底坐實了,眼看他現在還如此囂張,幾個火爆脾氣的男子甚至已經叫囂著要上去揍他了。
“囡囡”,眼看李凌的罪名在陳立仁等人的聲討下已經坐實了,花二爺也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轉頭語重心長的對花勝男說道。
“你本是我花家的金鳳凰,現在就打定主意要和這個草雞在一起了么?你可想清楚,要是你現在迷途知返,我在老爺子面前也會給你美言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混了幾十年的花二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便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他根本不相信,面對李凌這個窮小子,花勝男會拼著魚死網破的堅持到底。
“我不!”依偎在李凌懷里啜泣的花勝男猛的抬起了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厲聲說道:“我告訴你,哪怕你們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他的身上,在我看來,他都是最特立獨行的,你們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好,你夠倔!”花二爺的臉色立馬變的鐵青,抬手指著花勝男說道:“我看一會兒老爺子來了你還敢不敢這么說!”
就在此時,劇場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威嚴并且中氣十足的聲音:“敢不敢怎么說?”
眾人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鶴發童顏的唐裝老者正帶著幾個勁裝保鏢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光看那眾星捧月的架勢,不是花伯又能是誰?
“花伯好……”、“花爺爺好……”,隨著花伯慢慢走近,過道兩邊的人紛紛站起來行禮,花伯是理也不理,一直走到了舞臺上站定。
“花爺爺,我是陳大江的兒子陳立仁,家父讓我替他向您問好”,一看花伯走了過來,陳立仁忙鉆出來向花伯行禮,并且搬出了自己的長輩,希望能給花伯留一個好印象,畢竟,這個老者可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
“哦?陳大江啊!”
花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那孩子小時候也算一個忠厚之人,怎么生出你這個一個兒子來?真是虎父犬子!”
他這話一出,陳立仁和花二爺頓時臉色變的煞白,就連臺上的十幾出來指證李凌勾引花勝男的人都齊齊哆嗦了一下。
不過花伯顯然不準備給他留任何面子,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心里都涼了半截的話:“我這一生最討厭東瀛人,然后便是無端煽風點火之人,你陳家有你,真是家門不幸、悲哀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