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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彬搖了搖頭,無聲一笑,拍了拍樂律的肩:“咱爸咱媽的事,不是我們倆能左右的。”說完,便先去了廚房,套上圍裙,簡單做了一些家常菜。
四菜一湯,清蒸螃蟹、水煮魚,青椒土豆絲、油燜茄子和餐后一道甜點,什錦水果粥。
飯桌上,樂律扒著扒著飯,忽然暗戳戳的就向他哥問:“哥,那個……那個…要是咱爸咱媽真離婚了,跟誰呢?”
聞言,樂彬毫不客氣照著樂律的頭“啪嘰”一下就拍了下去,手上重,聲音卻依是溫潤輕柔:“你小子,就不能盼著點好?”
樂律嘎嘣嘎嘣掰著螃蟹的爪子,怨屈:“就照他倆那樣,一言不合就揮揮手,拍拍屁股走,離婚遲早的事!”
“要不是,母上大人當初和我老爸向媒體宣布結婚時簽下的那一紙合約,什么協議?這婚可是早就要離掉了的。”
樂彬好心夾了一塊魚肉遞到樂律的餐盤里,嗤笑道:“哦,沒想到,你小子懂得還挺多的嘛。”
樂律拿著筷子搗了搗碗里的飯,挑起幾粒米,悠悠看著:“別扯開話題,快說,跟誰?”
“那你呢?”樂彬反問。
“嗯~”樂律撓了撓頭:“沒想好!”
默然片刻,他的神色忽然黯淡下去了幾分:“最重要的是,我怕他們兩個人,誰都不要。”
只要,所謂的,絕對的自由,從頭到腳的不受束縛。
樂彬輕輕笑了出來,安慰似的拍了拍樂律的肩:“放心,你還有哥呢,沒人要你,我養你啊!”他難得不那么正經,后面一句話輕飄飄的像是在跟樂律開玩笑。
樂律一把拿掉樂彬搭在他肩上的手,故作嫌棄,又得意忘形:“切,我還用得著你養嗎?”
“我那身后可是有一大把迷妹今天這個明天哪個的送吃送喝還外加陪玩呢!”他的嘴角不自覺便往上揚了揚。
樂彬笑:“是是是,我弟弟是誰呀?”
“好了,趕緊吃飯吧!別貧了,小心卡到魚刺。”他又給樂律夾了些菜,一時之間,清肅了神色,不免嘆了口氣。
是啊,那份合約,當初簽下的協議是快要完成到期了。
很快,兩人便會攤牌,樂氏企業控股必然也會受到影響。
而最重要的是,用這份合約維系綁捆了二十多年的婚姻也終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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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兩人一同圍著郊區林間的小道跑步運動,明天周六,公司全員休息,樂彬也不用去上班。
便就邊跑邊問了樂律想去哪玩玩放松,他可以陪他。
樂律搖了搖頭說不用,他明天還得回學校一趟,約了要跟人家比賽的。
“哦,那也好。”樂彬擦了擦頭上的汗:“那我就自己先去寧國那邊看看吧。”
“去寧國?”樂律疑問:“干什么呀?”
樂彬溫聲回道:“哦,公司新開發了一項旅游度假區暨鄉農生活主題體驗的項目,選址就擬建在寧國那里,所以我想提前去看看。”
“哦,這樣啊。”樂律點了點頭。
樂彬拍了拍了樂律的肩:“你好好比。”
樂律胸有成竹:“當然!”他怎么也不能讓廣場舞技壓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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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晨風涼涼,陽光卻是溫朗。
五點多的時候樂律就先起了床,自己煎了兩個荷包蛋,搗騰了幾片面包夾著蛋混著菜簡單吃了些,又喝了一瓶小樣小乳酸,便就騎著賽車一路拉風往學校出發了。
而這個時候李翊姝還沉睡在夢鄉中。
7點一刻,跟隨著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跟著我鼻子眼睛動一動耳朵,李翊姝起床刷牙洗臉,下樓吃飯。
接著,便從宿管阿姨那拉著音響,叫來一眾廣場舞參賽選手,浩浩蕩蕩朝國旗臺下出發。
這邊,一個瀟灑的急剎車,賽車在原地滑轉了一圈,漂亮停下。
樂律將頭上帶的黑色棒球帽拿掉擼了擼頭發后又給反著帶了回去,一手牽著車子將車子停放到指定區域后,掏出褲兜里的手機,打電話叫了幾個街舞協會的人來。
嚴肅和凌然自然得是隨叫隨到。
那頭,李翊姝手舞足蹈,活力四射,一路蹦跳到國旗臺。
狹路相逢勇者勝!
兩人皆準時到達了國旗臺,互相都是輕蔑蔑的瞄了對方一眼,眼神里噼里啪啦的燃燒著屬于各自的火苗神采。
也沒太多廢話,直接說了比賽規則。
廣場舞VS街舞。
現場觀眾拿著手里的紅藍兩色吸鐵石豆,喜歡誰就往黑板上貼給誰。
紅色屬樂律所代表的街舞一隊,藍色則反之,李翊姝廣場舞隊的。
黑板是樂律叫凌然和嚴肅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