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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性器緊貼著她的臀瓣,他掐著她的腰身磨了磨,在她耳邊低啞的喘息著,故意讓她聽到他快慰的聲音。
“放開我放開我,滾開滾開。”她尖叫著重復拒絕的話,扭著腰拼命的想要離開那滾燙東西。
只是他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她的掙扎就全然無用,岑明在她耳邊低笑著,聲音冷冽又戲謔,說:“那愛我好不好,姐姐,如果不想恨我,那愛我好不好?”
似乎在祈求,可是語調和動作傳達的偏執控制卻像恐懼的霧在不斷的要將秋梨籠罩,似乎要將拉拉拽到一片黑暗的境地。
“我不要。”秋梨大叫,想要伸腳后踢他,卻被他屈膝頂上來,一下就不能再動,恐懼厭惡的淚水再度盈上眼眶。
腦袋空白得只剩下各種臟話字眼,那些秋梨連平時都不知道在哪里聽過的惡毒話語,在此刻都被她無意識的說出來,惡毒的咒著他身后的人。
可是被罵的人毫不在意,在她的謾罵聲中,他的性器貼著臀縫緩緩往前插,他掐著她的腰微抬了一下,陰莖龜頭就這樣頂在了穴口之外。
還是沒有濕潤的感覺,唯一的水液都是他勃起而留下的,細縫此刻緊緊閉合。
岑明實在不想冒然進入,害怕傷她,手上快速地抓著她的乳肉撥弄,唇瓣在她脖頸間流連,最后含住她的耳朵舔舐,睜眼的時候眼尾壓低,勾著淡淡地紅,也閃了一抹淺淺的水光,他貪婪的吻著他,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底,沙啞又帶著可憐意味的氣音,祈求:“愛我好不好,求你愛我,姐姐,我求你愛我。”
那頂在穴口外的滾燙存在感實在明顯,秋梨情緒也因此幾乎被逼到崩潰的邊緣,那段被他綁在床頭,赤裸糾纏在一起的淫亂記憶也不斷地浮上折磨著她的神經,對于他故作可憐的姿態,秋梨只是冷聲叫著,語調是掩蓋不住的冷和厭,說:“你會愛上強奸犯嗎?”
“我絕不會愛你。”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刻薄、無情,像是對最恨的仇人宣判著死刑。
一抹可以說是柔軟又受傷的光從他眼中閃過,眨眼的時候眼尾已經沾了些許水漬,再度睜眼的時候眼中卻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戾氣,岑明舔了舔唇,眉頭皺著一片冷冽和陰郁。
“那姐姐就好好恨我吧。”
岑明淡漠睜眼,伸手抬起她的臀瓣,摸到她的穴口撥開細縫,強硬的將莖身頂端頂了進去。
意料之中的緊,秋梨立馬大叫著,屁股在抗拒的扭動,磨得他又痛又爽,他咬了咬舌重重地扇了兩巴掌在她陰阜上,扇得她身體一怔,在這個空檔,他又頂進一點。
“恨我也可以。”
“不愛我的話,恨我也可以。”
“不要,不要忘記我,忘記我們曾經那么近。”
他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低語,她劇烈地搖頭、掙扎、尖叫著拒絕,大概是一點都沒聽見的,最后一個字落音的時候,他緊繃著腰腹往上一頂,徹底地將兩個人結合。
秋梨疼得失聲,被綁的雙手在無力地推著他的腰,想要抓他卻總是刮到他滑膩布料的襯衫上,對于岑明來說,更像在他腰上調情地撓癢癢,讓他腰腹酸癢,性器更硬,于是欲念更深地往里頂著。
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痛苦的結合,秋梨還在叫著罵他的話,他被她絞得也發疼,比起他們第一次都疼,他只能不斷的挑著陰蒂試圖刺激出快感讓她放松。
“不要——岑明你弄死我吧,你讓我去死吧。”秋梨大叫,她甚至想要此刻機艙的門突然打開,她寧愿此刻跳下去。
岑明喘著氣,伴隨著揉捏陰蒂的動作輕輕將自己抽出一些,又重重地頂入,龜頭在干澀的穴內戳跳,磨到一塊濕軟的地,岑明忍著又疼又爽的快意沉沉地喘出一口氣后,不斷地操著莖身頂著那一塊軟地,幾次抽插后,秋梨尖叫著發抖,穴里才開始有了濕潤的水液黏上莖身。
“滾開啊——”疼痛中萌生了快意,這讓秋梨更加害怕,雙腿都在用力的蹬,卻又是剛剛好地緊吸著他的東西。
岑明舒服地喘出聲音,雖然還是不能痛快的操干,但是能感覺到軟肉在擠壓著他,溫暖勾人,像是進入了一個能撫慰人神經的溫柔鄉。
于是他輕咬著她的脖子,一手托著她的臀開始慢慢的頂,穴里的水依舊不多,只是剛剛好夠潤滑,所以他能更清晰的感覺到每一次抽插陰莖和陰道軟肉的摩擦,像是千百個皮筋層層迭迭的緊箍著他,些許的痛意會讓快感更加強烈清晰,又一種被施虐的變態快感和滿足感。
就當她在懲罰他。
那么他甘愿受這個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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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想要直升機play的,但是朋友想看所以在試圖寫一下,雖然寫文寫黃文不需要什么三觀,構思情節的時候卻完全沒辦法把這個play寫成HE。
文筆和視野實在有限,感覺自己真的不會寫強制愛,碼字的時候自己都在痛苦,因為本人挺愛看強制愛類型的,自己寫了真的很佩服那些太太,還能寫出爽點。
不會尊重的人是不配說愛的,尤其是,假愛之名放縱欲望。
后續大概還會有兩章Be,依舊不承諾何時更,寫了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