礎潤而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昱憤憤:“等我有實體,我要殺了她。”
莫耳笑:“你可是冥靈,這樣做不對的吧?”
“嗯?法則上沒說冥靈不能殺人。”
“真的?”
“真的。”
“天!”
“我把她給打了。”李香苑對周潔道。
周潔放下咖啡,看著她。
她接著說:“我本來以為這樣能激出她的本性驗證我的想法。可是她竟然死不還手,還不認罪,意志力堅定到我無可奈何。”
“你不怕被告?”
“沒有監控沒有證據,而且這種問法很常用的。沒人會跟犯人講人權。”
周潔道:“也許人真的不是她殺的,她也真的忘了——在那種混身是傷的情況下,她要怎么處理尸體?”
“也有可能是她在處理完尸體后自己給自己下的狠手。”
“時間太短了,而且沒人會這么對待自己。”
“瘋子會。”
周潔無言。
“哎,這個案子真的是處處都不合邏輯,我真的太想知道真相了~可是怎么推理都不對。‘雙重人格’這一論點可以說是我必殺武器了。”
“也許真的有第三個人。”
“絲毫痕跡都不留?在那么混亂的場景下,不可能。”
“李香苑,無論是什么情況你都不應該打她。”周潔的表情十分嚴肅。
“跟罪犯講道德?”
“她還不是罪犯不是嗎?”
“但她也有可能是。”
“……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是嗎?李香苑,請你記住,在那之前,她主要是受害者,請你不要再給她施加傷害了。”
周潔站了起來:“必要情況下,我會給她請律師,請你好自為之。”話畢,不等李香苑回答,她轉身離開。
李香苑皺眉,內心閃過了很多念頭。
下午,她再一次見莫耳,進門后見先前摔在地上的椅子還是倒的,她突然覺得自己踏入的是行暴現場——也確實是。
她把倒地的椅子扶起來,坐在椅子上,打開錄音筆,道:“案件復述。”
莫耳正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她道:“三個月前,我被劉齊讓帶到了他的家中,然后他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拿著刀子在我身上割了很多刀,還在我腿上扎了,讓我跑都跑不了。然后突然從廚房跳出一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他用一把菜刀穿過我的手背,將我釘在地板上并把劉齊讓拖了出去。然后我努力把刀□□,我本來想要跑,但是腿上有傷,跑不快。我就想躲在原地,但是小丑出現了,我的力氣比不過他,他把我拖到客廳,客廳有劉齊讓的尸體,流了很多血,他帶到劉齊讓身邊。我被嚇暈了。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了,我不停地喊救命,然后出現了一個女人把我救了出去。”
李香苑沉著臉:“是劉齊讓先傷的你?你為什么之前不說?”
“我說過,我記不清了。因為受到的沖擊力太大了——不過我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打我的這幾下讓我回想起當時的恐怖場景,現在我也記不起來。”她改了證詞是因為她在這的幾天了解到了,警方手中沒有任何證據,她不用太擔心自己說的話有漏洞而被懷疑——反正她已經被懷疑了,只要讓盡量還原現場就好了。
李香苑沉思了會,問:“救你的女人是誰?”很奇怪地,這么久以來,他們竟然忽略了這么一個關鍵人物,只知道莫耳被送到了醫院,怎么送的,是救護車還是其他什么,他們都沒有印象,而且好像也沒往這邊想——到底是為什么?如果不是莫耳這次說到這一部分,她可能也沒想到要問這個。
“你們不知道?”奇怪了,他們明明提過。
“人類記不得冥靈。證詞,前輩可能已經洗掉了。”白昱解釋。
“沒有記錄。”李香苑對此覺得很奇怪,但她說不出怎么奇怪。
也許突破口是這個女人,但她沒有收到過任何與她相關的訊息。
“我也不認識,那么久了,長什么樣我也想不起來。”
“你的嫌疑還沒有被洗清,倒不如說因為突然改了證詞而使嫌疑更大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說出真相。”
“希望你說的是真相。”李香苑離開座位。
女人、糟糕的現場,沒有外人的痕跡……連那個女人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不對,如果她只進入客廳外圍,不留痕跡也很正常。現場像是被人處理過……“突然想起來了”?李香苑不信,她打心底不相信莫耳失過憶,因為她口中記憶斷層的部分很不自然……那她之前一直堅持忘記了的理由是什么?她肯定依然有所隱瞞。
但若要破莫耳的謊,她需要整合所有線索,從中尋找她話中的破綻——也許這個破綻會是關鍵。
第二天早上,真的有律師來了。
“您好,我是受莫耳小姐的朋友所托擔當莫耳小姐律師的張濤。”張濤將名片遞給李香苑道。
“我想見見莫耳小姐,請安排我們會面。”
李香苑現在十分后悔此前沒有多她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