礎(chǔ)潤而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高冷啊,男的女的都不敢接近你,但也都說你笑起來特別好看,就是很少笑。”
莫耳舔了圈牙,心說:我牙齒有很好看嗎?
這么想著,她有意呲了下牙。
兩人看著笑。
林心怡道:“所以那人不喜歡你是他瞎了,你完全能找到更好的。”
“就是!”熊巧依附和。
莫耳心生感動,道:“謝謝。”
有朋友相伴的感覺,還不錯。
晚,莫耳上完自修課,從教學(xué)樓出來,走了靠山的那條路,晚的道路漆黑,天上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遮住了,不僅絲毫不見新月,連天空的隱約可見的湛藍(lán)色都消失了,她也沒能看到云,景象十分奇怪。
她從一排自行車中找出自己的那輛,打開自行車鎖,將車子推出,她坐上車,看著右手邊的山林因著色一片漆黑,明明沒有風(fēng),樹的枝頭卻在搖動,發(fā)出“沙沙”的響聲。長長的小道另一面是一棟教學(xué)樓,她明明看到了教學(xué)樓里有一間教室亮著燈,但卻絲毫不見人影。
她的心跳得快,不知不覺騎快了些。
奇怪了,自從她能見到鬼魂后,就再也不在里走這樣的路了,她為什么要從這里回宿舍?莫耳想不到理由。
她騎到了到了籃球場邊緣,在籃球場和山林交界的小路騎進(jìn),球場上好像有人在打球,她能聽到球撞在地面的聲音,但色實在是太黑了,位置又遠(yuǎn),她看不太細(xì)致……好像,沒有人?莫耳覺得自己要瘋了,她把車騎得飛快,不遠(yuǎn)處的那片黑色山巒看上去像是會吃人的怪物,只是正在俯臥,伺機(jī)而動。
有車!
她聽見了電驢行駛的聲音,看見了照在身旁的那束光。莫耳心情好了些,總算是有人的……但車子從她身旁開過時——她發(fā)現(xiàn)只有車子在動,車上不見人影。
莫耳尖叫!
身周像是突然變熱鬧了,她能聽見人說話的聲音,嘈雜得像是在集市一般,但沒有人,她眼前看不到人!
她不敢回頭,生怕回頭看見了怪物,她只能用雙腿將車子踩得飛快……但這條路像是沒有盡頭,明明出口就在眼前,明明她能看見燈光,但那就像是永遠(yuǎn)也到達(dá)不了的地平線—它就在那,卻還是那么遠(yuǎn)。
忽地,莫耳像是撞到了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她從車子上摔了下來,她趴在瀝青路面,低著頭,面前沒有腳,沒有腿,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莫耳猛然夢中驚醒,當(dāng)看到一個身上坐了個人的時候,她又嚇了一跳。
“白昱?”不是,這個人臉上雖然也有面具,但面具上寫的是“0725”,何況她明顯是個女人。
“你是誰?”莫耳嘗試坐起,但她動不了。
“白玥,白昱是我哥哥。”她說。
“你來找我做什么?”
“做噩夢了,對吧?”白玥問。
“你怎么知道?”
“那是夢魘,鬼的異種——你差點死了,我是來救你的。”
莫耳能想起夢里的內(nèi)容,冷汗直流。
“你怎么知道……有危險?”莫耳不由拽住胸口的白玉。
她像是注意到了莫耳的動作,道:“和哥哥無關(guān),他現(xiàn)在聽不到你的聲音——我們被指派了保護(hù)你的任務(wù)。”
“‘們’?”
白玥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她帶著面具不說話的樣子,在這樣的晚怪瘆人的。
“你們……到底是什么?”
“冥靈,”白玥道,“引渡亡靈的使者——也沒什么不可說的,不過要是被其他靈知道了我把這事告訴你,我也要被抓去關(guān)幾天,你守口如瓶,別說出去就好了。”她的語氣中有點小俏皮,但在這樣的氣氛下絲毫不顯幽默。
“使者?”莫耳迅速反應(yīng),“那昨天死去的奶奶,你知道她怎么樣了嗎?”
“名字。”
“于文馨。”
“帶去轉(zhuǎn)生深淵了。”
“她轉(zhuǎn)生了?”
“還沒,等轉(zhuǎn)生河洗去她的記憶和罪孽才能投胎。”
“罪孽?奶奶有什么罪孽。”
“呵呵,”她笑,“每個人都有罪孽,只是罪孽越深的人,在轉(zhuǎn)生河洗罪的過程就會越痛苦。
要是真的問心無愧,不過就是游了個泳罷了。”
“那爺爺——趙雨澤呢?”
“她的丈夫?她死了之后也在找他。”
“他怎么了!”
“早她一步被抓去轉(zhuǎn)生了。”
“真的?”
“真的。”
“那就太好了……”莫耳忽覺疲憊異常,半餉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