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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死寂又詭異，艾拉和做錯事的孩子般，特想高唱句‘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明明喜歡誰是自己的自由，但看著呂安如無聲痛心的樣子，不知為何也跟著有點難受。

小聲喃喃道：“對不起啊，安如，讓你失望了。”

對不起一出，呂安如仰起臉，努力把涌到眼眶的淚水逼回去。對艾拉擺擺手表示沒事，落荒而逃到遠(yuǎn)處角落，她不敢說話，怕一說話發(fā)啞的聲音出賣了自己。

寧光隨后追上，坐到呂安如身邊。

納悶望著跑遠(yuǎn)的兩人，艾拉愕然問向殘留的李墨：“我哪里傷害到她嗎？”

本以為李墨不會搭理自己，哪成想李墨有些僵硬地回答：“不是，或許她覺得遺失你這樣好的弟妹很可惜吧。”

失去追尋盛冥的機(jī)會可惜嗎？艾拉倒不覺得，聽到有人夸自己，反而真覺得挺開心，伸手用力捶捶李墨硬邦邦的后背：“我好嗎？你說真心話。”

李墨讓捶得猝不及防，本能低下上半身，慌亂直起，悶悶哼出個‘嗯’。

李墨并不擅長夸張女孩子，整個狀態(tài)緊繃極了，逗得艾拉大笑不止。

爽朗的笑聲令把臉埋在雙膝間的女孩愈發(fā)難受，眼神空洞地悶在小小空間，她無法宣泄情緒，怕艾拉察覺到不對。

“想哭就哭吧，別忍著。”

呂安如搖搖頭，“我沒事，別擔(dān)心。”

讓他別擔(dān)心，他怎么能不擔(dān)心，他的擔(dān)心早超出自己底線。停在她肩膀上空的手生生收回，不去戳破她偽裝的小堅強(qiáng)。

“艾拉說得沒錯，畢竟她和盛冥差得太多了，并非她不夠好，只是兩人無論從教育底蘊(yùn)到處事觀念全數(shù)不搭。不同世界的人，總歸會有一方受累。現(xiàn)在忘了，好過以后盛冥有喜歡的人，她遍體鱗傷選擇放棄啊。既然她看通透了，咱們應(yīng)該祝福她。”

“不是的。”

呂安如抬起頭，回望寧光褐色的眸子，“無論開心或痛苦，該她自己選擇是否要去承受。之前為了救人，我沒考慮太多，事后真的很后悔。我不是她，更不是神，憑什么替她做選擇呢？”

小鹿般眸子閃爍出點點光芒，溢滿不甘屈服于不可抗拒因素的執(zhí)拗，在陰潮昏暗的環(huán)境分外晃眼，寧光竟有些無法直視。

半晌長嘆聲：“活著才是第一啊。”

憶起父王說過的話，一度讓他覺得過于沉重老態(tài)，此刻拿出勸人，“人生迫不得已的事情何其多啊，與其痛苦當(dāng)下，徒勞無功地浪費時間，不如為未來多做努力。未來是全新，充滿未知和無限可能。”

呂安如發(fā)怔地沉思會，用力點點頭：“嗯，努力。”

繼而對寧光露出大大的笑靨，從包里掏出小木牌，遞上：“加我隊伍吧，這樣不管哪個隊伍有人通過，咱們皆會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