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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一個偉大而讓驚奇的演變過程,他聽了雖然覺得羞澀,但也真的是學到了前所未有的知識,對穆修容便存了崇拜之心,又有尷尬之心。
淑妃聽了追問一句:“既然沒有恐嚇你,那你為什么要替穆修容說話?”
陳太醫解釋道:“微臣并不是替穆修容說話,而是穆修容的肚子里真的有了龍種。”
“呵!”淑妃氣不可竭地瞪著陳太醫,語氣尖銳地道,“本宮第一次聽說,一個女人與皇上行事七天就可以說有龍種。照你這樣說來,這天下之人,豈非個個女人與男人行事之后的七天,就可以對人言,有了孩子?”
“也未必不可以!這要看女人自己怎么說,別人又怎么去看待她的說法。”陳太醫連忙應了一句,看著淑妃道,“但是穆修容真的有龍種!”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淑妃真是氣到了極點,伸手指著陳太醫,“本宮早就懷疑你和穆修容有勾結,以此看來,還真是如此哪。來人啊,給本宮把……”
淑妃正要發令叫人把陳太醫抓住狠狠地教訓一翻,但突然看到德妃向她使了一個眼神,便硬生生地收了脾氣,轉眸看向一邊,暫時放棄了教訓陳太醫的想法,想要看看德妃還何有話要問。
德妃聽了也有些氣,但她素來沉穩內斂,想的事情便比淑妃多一些,也就不會像淑妃這樣動不動就發怒。因此,她雖然生氣,但卻沒有忽略陳太醫話中的‘未必’二字,便看著他微笑道:“陳太醫的意思是說,其她女人與皇上行事之后的七天時間里,可以說‘未必’有龍種,也可以說‘未必沒有’龍種,是吧?”
陳太醫想了想,道:“德妃娘娘說的是。”
賢妃聽到這里,不由得冷笑一聲,看著陳太醫道:“本宮真是不知道,素來以醫德著稱的陳太醫,也有說話投機取巧的時候。”
陳太醫連忙低頭解釋道:“臣不敢,臣只是照實而說。”
“你……”賢妃差點被噎到了,但她不是淑妃,便不會生氣,也不會發怒。
她強制壓住心中的怒火,伸手輕輕地撫了撫額前有些凌亂的頭發,看著陳太醫嬌艷無媚地一笑,道:“本宮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別的女人與皇上行事之后的七天時間里,不能肯定地說有龍種,只能用‘未必有和未沒有’?
而穆修容為什么就是必定會有龍種?既然穆修容可以肯定地說有龍種,那么,本宮認為其她女人也可以肯定地說有了龍種。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