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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雪“哦”了一聲:“原來是這么回事呀。你這招有點不地道,不夠光明正大。”
“真的是沒辦法,你沒見她那個難纏樣,純屬就是胡攪蠻纏,說那話太難聽了,怕什么她說什么。要不是她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打那兩個老人主意,兩個老年人人性都挺好,當年的時候也沒少罵她,說話特別公道。今天要不是夏夢潔提起,尤其要不是她硬要找你,我也不會往那方面想。”李曉禾滿是無奈。
“哎,也是,她這人確實不可理喻。我剛才去樓道里轉轉,好像聽到了呼號喊叫,就跟開打似的。就她那么鬧騰,怕是左右屋子、上下樓層都聽到了,讓她這么鬧騰幾次,想不臭都難呀。”冷若雪眉宇間帶著憂色。
李曉禾道:“剛才我盡量壓著聲音,開始她也沒有硬那么大嚷大叫,在說到你的時候,沒直接說名字,聲音也不高。”
“聽話聽音,只要人們聽到只言片語,怕是就會推導出一堆說法。碰上這人也沒辦法,愛咋咋地吧。”停了一下,冷若雪又追問道,“下回要再來的話,怕是更鬧騰了吧?”
“下回?她不會來了吧,她怕我真的找她父母呢。”李曉禾否認著。
冷若雪輕“哼”一聲:“如果她就到這鬧騰,你真的就會找她父母?你能下得了橫心?”
“這……不到萬不得以,我不會那么做的。可她硬要給臉不要臉,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讓她父母教育教育她,也未必不是好事。”李曉禾回復。
冷若雪搖搖頭:“我看未必。以你的性格,你真的未必那么做。如果她料到了你這一點,也許還會卷土重來的。另外,也不排除其它可能,比如她不管不顧,也不顧父母內心是否受得了,就硬要來鬧騰,你怎么辦?就是你真能找她父母的話,畢竟她也在這鬧完了,她父母出面也未必于事有補。她也可以把她父母轉移,安置到一個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那還鬧不了她了?她真要完全撕破臉,反正也豁出去了,該報警就報警,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到時你放心,什么事我都攬自己身上,不讓牽扯上你。”說到這里,李曉禾語氣一轉,“再說了,看她今天離開那樣,她也不可能不畏懼,我看最起碼近期不會來找了。”
“我看未必。”冷若雪依然不無擔憂。
“叮咚”,兩聲短促鈴音響過。
“是不她的短信?”冷若雪緊張的看著對方。
取出手機,點開屏幕,上面跳出三個字來:你夠狠。
“夏夢潔發(fā)的。”李曉禾說著,回了幾個字:被你們逼的。
發(fā)完之后,李曉禾把手機遞了過去。
看過短信后,冷若雪“哼”道:“不好好做生意,一天跟著瞎摻和。”
……
自從中旬來過一次,被一句“請二老評評理”嚇走后,沈麗莎連著好多天也沒來,短信也沒發(fā)一個。
剛開始那幾天,李曉禾心里還一直不踏實,擔心臭女人翻過味來,擔心她卷土重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擔心慢慢退去,只是在被冷若雪提起時,還會再次出現一絲忐忑。
在這期間,各種事項都很順利,整個工作也很忙。
其實每年兩節(jié)期間,尤其春節(jié)前,都是一年中非常忙的時刻,光是大會小會、迎接上級、訪貧慰殘這些事項,也牽扯了好多時間與精力。
盡管忙的不可開交,可是只要沒有臭女人找,別的事就都不算事,李曉禾完全能夠應付的來。
在這期間,李曉禾與冷若雪的關系還是那樣,既沒有疏遠,卻也沒有更進一步。雖然兩人也不時點出曖昧的話,卻沒有主動親熱的表示,至于接吻事宜也只能是夢里的事了。當然了,夢里可不僅只是這些,而是還有更大的,兩人都曾做過令人熱血賁張的夢,有幾次還玩大了,弄得半夜換內衣。
關于考核的傳言,慢慢也銷聲匿跡了,除了個別幾個人還記掛著這事,坊間已經基本沒人提了。剛開始的時候,李曉禾也有些擔心,后來再沒有進一步的傳言,他倒也放開了。但有一個人卻仍然放心不下,還千方百計的打探消息,越是打探不著,心里也越不踏實。
從尤大姐家?guī)Щ氐馁Y料,李曉禾翻了不下十來遍,有的頁面都快翻爛了,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當然了,也沒從其它渠道獲得線索,李曉禾都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太神經質了?
在一月下旬的時候,李曉禾又和許建軍一起,專門去看過涂中鋒,但那家伙依然昏迷不醒,根本就沒有蘇醒的預兆,這一睡又不知什么時候了。
與李曉禾、許建軍不同,涂中鋒的父母妻兒反倒情緒不錯,他們肯定是想籍這樣的機會,想著與親人相聚,并讓親人逃避法律的制裁。
一天天的,一月份已經過去,開啟了二月模式,農歷也到了臘月根兒。
在臘月二十九下午,思源縣委放假,除了留幾個當地人值班以外,其他遠道的人們都回家過年去了。
冷若雪在乘車離開前,特意把李曉禾叫到了辦公室。
本以為對方要說什么關鍵的話,結果卻只說了一句“拜托了”,就拿著東西下樓而去。
今年春節(jié),父母又沒能回來,李曉禾也不盼著二老回來,他生怕沈麗莎聞訊趕來,到時大家都過不消停。他只待值完大年三十和初一的班,初三趕到妹妹那里,家人再團圓一下。
該走的都走了,樓里樓外都空當當的,李曉禾便也趕回了住處。
剛進家門,一條短信到來:你夠狠。
“他娘的,這是不讓好好過年了。”罵過之后,李曉禾回了一條短信過去:被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