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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掛斷手機,奔到外屋接電話,不曾想竟是個推銷電話,李曉禾很是郁悶。
剛才本來還打算套些信息呢,現在總不能再打過去吧,那樣豈不引起夏夢潔懷疑?
還是想想剛才的通話內容,看看有沒有可用信息吧。李曉禾靠在椅背上,閉起雙眼,回憶起來。
“咔”、“咔”,
什么聲音?李曉禾睜開眼,豎起了耳朵。
這幾天李曉禾都成了條件反射,一聽到女士皮鞋聲,就支楞起耳朵。他為此自嘲:若是照這樣下去,怕是時間一長,耳朵都該變長了。
“咔”,
“咔”,
女士皮鞋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聲音到門口了。
皮鞋聲停下來,敲門聲隨即響起。
“篤篤”,
媽的,惡鬼又上門了。李曉禾心里惡狠狠的罵著,故意不出聲。
“篤篤”,
第二撥敲門聲又起。
李曉禾仍舊不說話。
“吱扭”,
“沒鎖門呀,能去哪呢?”
開門聲、說話聲相繼響起,一個女人進了屋子,正是那個臭娘們——沈麗莎。
沈麗莎靠在門扇上,笑嘻嘻看著桌后坐著的人。
李曉禾收回目光,停下頭去,就好似屋里沒有這個人似的。
“李主任才真是目中無人呀。”沈麗莎說著,踩著“咔”、“咔”的節奏,向著辦公桌走去。
李曉禾氣咻咻的回了一句:“我目中有人。”
沈麗莎也不傻,自是聽出了對方罵人之意,但她卻不氣惱,而是緩緩坐到椅子上,輕柔的說:“曉禾,你沒變,只是比以前更幽默,也更頑皮了。”
這臉皮可真厚,聽不出好賴話呀。李曉禾真是無語,干脆也就不再接茬。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沈麗莎轉頭看著屋子,點了點頭:“嗯,也像個縣領導辦公室,就是桌子舊了些,沙發也太舊了,辦公桌還有掉皮的地方,太節儉了吧。曉禾,你要是不想麻煩縣里,我送你一套家具吧,保準又高雅,又古樸,又低調。”
李曉禾心中暗道:誰稀罕?白給不要。
“曉禾,怎么,不方便?你也太多心了吧,怎么會不方便,咱倆誰跟誰?別說是我給你買一套辦公家具,就是送你車、送你房,別人也管不著。咱倆是一家人,我是你太太呀。”沈麗莎說的繪聲繪色。
“你……你干什么?胡說什么玩意?”李曉禾忍不住斥道。
沈麗莎的語氣陰陽怪氣:“喲喲喲,我家曉禾自從當了縣領導,脾氣可見長呀,張嘴就訓人。這可不好,你得改改,得注意素質。咱倆那是最近的關系,你說什么都行,絕不會傳到別人耳朵里。跟別人可不能瞎說,尤其跟不懷好意的女上司,說話更得注意,稍不小心可能就掉坑里了。哎呀,對了,你肯定是樂意掉她坑里,白天黑夜都……”
“閉嘴。”李曉禾壓抑著聲音,厲聲喝斥,“你好歹也是做生意的,往大了說也是企業家,怎么也得講講素質吧?你這說的都是什么東西?也太過分了。”
沈麗莎“哼”了一聲:“我過分?女上司勾搭下屬,才過分吧。你也是,挺大個男人,做都做了,還不承認,至于嗎?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咱們都不是外人,我也理解你,畢竟是身體正常的大男人,成天就那么干耗著,也受不了,也需要找女人發……”
“沈麗莎,你干什么?”李曉禾“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我沒干什么呀。”沈麗莎故意做出驚恐狀,“對了,曉禾,我可提醒你,晚上去就罷了,可別大白天就去。我前幾天看到一篇報道,說是一個女上司那方面癮太大,就成天勾引男下屬,也不管是辦公桌,還是沙發上,反正什么地方都行。結果有一天,就在她辦公室,還反鎖著門,不知怎么回事,暗訪組就進去了。當時就逮個正著,兩人都光著身子,女的還沒過勁,真正的捉奸在床。好好的一個女書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