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無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這寒露寺本就是藍家所流傳,每一屆藍家家主皆能對寒露寺發號施令,左不過前幾任都未曾實施權力。”
“娘娘雖不是家主,但在寒露寺眼中,她依然是其中一位主子,甚至凌駕于藍丞相。”
見帝王走神,李學甫停頓,但就這一剎那,帝王掃了他一眼。
李學甫趕緊繼續:
“由上述兩點推斷,娘娘命令寒露寺讓百姓根深蒂固不祥之兆的想法改觀。”
帝王手中的折子有些皺痕,可見帝王力道之大。
李學甫感慨說著:
“娘娘果真心系著皇上,就連后路都替您想好了。”
“要是真心系朕,豈會獨留朕一人在這金鑾城。”
“皇上,失去所愛之人確實心痛,
微臣知曉無論現在說什么,您也聽不進去,但微臣還是要說一句,早日走出傷痛,才是娘娘所愿。”
“寒露寺轉交折子給微臣,還說了句,明日便會在各大寺廟掛上澄清,不祥之兆的傳說即將熄滅,請皇上放心。”
李學甫將折子送達,便先行離去,培元德也將燭火熄滅,獨留桌面上一盞。
微弱的燈火在這寢殿中搖曳,成為黑暗里最閃耀的一抹明亮。
亙澤又看了眼手中的折子,鳳眸閃過無可奈何。
“人都走了,還想著不祥之兆,你阿。”
被這折子一打亂,睡意全無,亙澤來到桌前,將木盒子打開。
如今里頭用玉佩和白玉畫筆壓住下方的書信,比起之前的空蕩,現在充實許多,和當下的心境一樣。
在這黑夜之中,玉佩發出微弱的光芒閃爍著,亙澤覺得古怪,伸手將它握在掌心中。
“方才怎么亮了,”仔細端詳,沒有任何異樣,這枚玉佩又變成正常模樣,仿佛方才看的都是幻影,“奇怪了。”
“這玉佩也跟它的主人一樣淘氣。”亙澤失笑,欲將玉佩放回盒中,但手中的溫度猝不及防升高,相當炙熱,他擰著眉心看著,不明白目前的狀況。
玉佩溫度伴隨著光芒上升,猶如熔巖,饒是亙澤習武也耐不住高溫,手一松,玉佩滾落至地。
朝陽殿的寢殿不似鳳儀宮,地面實扎實打的大理石和木質地板,玉佩滾落至地,碎成兩半。
亙澤臉上閃過懊悔,彎腰查看,卻碰觸到桌面,使木盒也隨之滾落,白玉畫筆摔至玉佩上頭重疊。
詭異的光芒不斷朝亙澤襲來,他想喊人進來,喉嚨猶如被人伸手掐著無法開口,眼睜睜看著光芒穿過他的身體。
身體的溫度和玉佩合而為一。
說來奇怪,這詭異的光十分耀眼,但守在外頭的奴才卻絲毫沒有察覺。
強烈的光線讓亙澤眼眸不適,他合上眼,靜待玉佩給他的安排。
“反正也不會再更差了。”
亙澤自嘲一笑,雙手癱在地,不再作無謂的抵抗,如今最遺憾的便是沒能在最后再看一眼藍渺渺的畫像。
玉佩的光線逐漸將亙澤身子包裹起來,浮在半空中,月光與他融合,最終化為一抹徐風,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