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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只覺得一陣酥麻,那拂過臉頰的袍袖滿是幽蓮之香,如和風一般從她的臉頰滑過,云染一怔之下回神,大叫起來。
“燕祁,你個流氓,你竟然膽敢大半夜的跑到本郡主的房里耍流氓,今日姐姐我要廢了你。”
她話一落,瘋子似的對著眼面前的身影直直的撞了過去,燕祁因為錯怔,竟然被她直接給撞到了另一側的床榻上,手指的細膩觸感還留在指尖之上,但是卻讓他清晰的明白一件事,這個女人的臉是真實的,沒有戴人皮面具,沒有任何易容的工具,也就是她的這種臉是真的,他估計錯誤了。
她根本就是不是鳳臺縣的那個人。
云染哪里知道燕祁因為一時的錯愕,竟然被她給撞到了,她想也沒想,身子一動跨坐到了燕祁精壯的腰上,手指一翻一枚繡花針捏在了手指上,對準了燕祁脖頸致命的穴位,冷冷的略帶得意的開口。
“燕郡王,你也有今天啊,信不信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燕祁燕郡主此時完全的石化了,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靠近得了他的身,更別說這樣把他騎在身下,還拿著一枚繡花針威脅著他,那股狠勁讓人相信,她確實有可能讓他一針喪命,燕祁不擔心自已的命,他只是一時還不了神,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以這樣的姿勢坐在他的身上,房內暈黃的燈光,籠罩著身上的女人,面容不算美,氣勢卻十足,霸氣測漏,所向無敵,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就是那個等著受寵的男寵。
如此一想,燕郡王心里有些惱,精致的面容在迷蒙的光亮之中有一點可疑的紅,使得他本就完美的面容更添一份活色生香,可惜某女現在啥感覺也沒有,她就想一針戳死這家伙,此刻心中正激動,哈哈,終于讓我逮到了,今兒個我終于要報仇了,我戳戳,戳死你個死賤人。
可惜用了力氣,針尖卻一點刺不下去,身下的美男周身好似籠罩了一層鐵甲,根本刺穿不過去,所以她即便占領了有利的位置,也沒辦法得手,而這時候某個男人已經回過神來,迷蒙的眼神慢慢的一點點的攏上了寒意,陰驁無比的開口:“放開本郡王。”
“放?放你妹的啊,好歹讓我扎兩針。”
至少扎兩針出出氣,云染一言落,繡花針不客氣的再次刺了下去,可惜卻刺穿不了這男人的銅墻鐵壁,眼睜睜的看著獵物要從自已的嵌制下脫身,云染不由得焦急,上下左右的找燕祁身上的弱點。
燕祁已完全的清醒過來,袍袖一揮內力蕩開,揮開了身上的云染,云染身子輕飄飄的往旁邊飛去,她飛出去前,猛的想到男人身上的致命弱點,陡的大叫一聲,回身再朝燕祁撲去。
“我扎你的鳥兒,就不信鳥兒也是銅墻鐵壁。”
她沒燥,燕祁卻整個燥得不行了,直接的扔下一句,瘋女人,身形一動飄然如仙的閃身而出,這一次燕郡王落荒而逃了,看都不敢看身后的女人一眼,就怕她再來一句,把你的鳥兒留下。
身后的云染因為沒有占到便宜而抓狂,隨之想到燕祁落荒而逃的背影,終于還是樂了,對著暗黑的夜空笑了兩聲,哼,總算贏了你一場,等著下次接招吧。
那飄遠了的人,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攏了一下寬大如流云的長袖,飄然而走。
房間里的云染,一看燕祁離開了,舒服的躺下,心情十分的愉悅,隨之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這男人大晚上抽風跑來問她會不會醫,還問她一直針對他,是不是有別的原因,這種種的跡像表明,他是懷疑她是救過他的人了,倒底是哪里讓他起了疑心呢?云染很認真的想著,可惜愣是沒想到,算了,還是睡吧,想這種事情太費腦子,云染很快睡覺了,這一夜做了一個長長的好夢。
早上,云染起床后,櫻桃和荔枝已經在房間里侍候著了。
云染淡淡的望了一眼櫻桃,笑著問道:“櫻桃,昨兒個我讓你反省,你不會惱我吧?”
櫻桃一愣,飛快的垂首稟道:“郡主,奴婢不會怪郡主的,奴婢自已反省了,都是奴婢的錯,最近奴婢做事有些浮燥了。”
“喔,反省得不錯,”云染點頭,一側的荔枝瞄了一眼櫻桃,見她說話態度誠懇,認認真真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什么端睨,荔枝不由得猜想著,也許昨兒個是采兒那丫頭撒謊了。
早飯過后,云染領著櫻桃和荔枝兩個人前往老王妃所住的茗玉院去給老王妃請安,她可沒有忘記今日要做的正事,那就是拿回母妃的嫁妝,有了這些嫁妝足夠她應付梁城這些人情來往了,本來她不缺這些錢,但是憑什么自已的東西要落到別人的手里呢,就算要花也該自已花掉才是。
路上,櫻桃小心的瞄著前面慢悠悠走著的郡主,幾次欲言又止的想說話,可是到最后又咽了回去,雖然她沒有說話,前面的云染卻感覺到她有話要說了,停住了腳步回身望過來。
“櫻桃,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啊,怎么吞吞吐吐的,這都不像你了?”
對于櫻桃,云染心中還是抱著一份希望的,希望她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和荔枝陪了她三年,她真的不想懲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