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蓋澆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宜城市的八月末,烈日橫空;火日炙人,天地一片混沌,宛如海天云蒸。
正值開學季,舒州大學的門口人來人往,顯得有些堵塞,我左手拉著行李箱,身上背著大書包,眼神茫然的望著學校里進進出出的人流。
我叫葉滿秋,來自葉家村,練過詠春;大家或許不認識我,但我的堂兄葉修,外號“君莫笑”大家應該是聽說過的。
舒州大學的學長都是古道熱腸的好心人,一個個笑臉燦爛的接過學妹手里的行李箱,同時,還不忘摸一把學妹的白嫩小手。
我抖了抖酸麻的肩膀,快步走上前,拉住一位衣冠楚楚的學長,問道:“老哥,新生報到處怎么走?”
學長抬了抬眼睛,問道:“你誰啊?”
“詠春——葉滿秋。”
學長看了我一眼,很認真的向我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一個男的在這里,是不可能找到人帶你去報到處的。”頓了頓,學長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兩人,繼續說道:“跟著前面那二八分,他現在去的方向就是報到處?”
我往學長指的方向看了看,一個梳著二八分的學長,正幫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妹子,提著行李箱。
我身邊的學長看著二八分健步如飛的身影,嫉妒道:“真Tm走了狗屎運!余校花怎么會讓他提行李。”
我收回眼神,問道:“那妹子也是新生?”
學長點了點頭道:“是新選出來的校花之一,名字叫余翠花。”
聽了這名字,我差點笑出聲來,暗笑道:“這名字,她父母挺不負責任的。”然后和學長說了聲謝謝,便追上了前面的二八分。
跟著二八分學長和余翠花同學,左拐右繞了十幾分鐘,終于到了報名處。
然后,我看見二八分學長拿過來一份表格,對余翠花道:“在這里填一下你的聯系方式。”
余翠花愣了愣,說道:“我今天辦的卡,忘記號碼了。”
二八分學長善解人意的說道:“那你給我打一個,我幫你看看。”
余翠花猶豫了片刻,說道:“那,我還是填我老爸的吧。”
一側正填著表格的我,忍不住暗自夸道:“真Tm機智。”
填好表格以后,把錄取通知書、身份證、還有表格全都給了報到處的阿姨,阿姨接過我遞過去的東西,稍微看了看,問道:“住大宿舍,還是小宿舍。”
“老師,這有什么區別嗎?”
阿姨很耐心的解釋道:“大宿舍住八個人,小宿舍住四個人,小宿舍的住宿費用貴一點。”
我沉思了片刻,說道:“那就小宿舍吧。”
交了學費和住宿費后,阿姨交代道:“B棟313宿舍還差一個人,你就去313吧。”
交了錢以后,又走了幾分鐘,就到了B棟宿舍樓的三樓,聽著不遠處飄來的嘹亮歌聲:“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左手右手慢動作重播。”怎么311宿舍還聽那么老的歌?
又走了幾步,聽見時不時傳來的女性呻吟聲,我感到一陣無語,這312宿舍的人平常看片都開外聲么?
終于到了313。
我推開門。
一陣陣濃郁的腳臭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
宿舍里此時有兩人,靠窗戶的是個長著鷹鉤鼻,留著長的后現代非主流男子,臉龐被長遮蓋著,看不清楚相貌;他甩了甩自認為很飄逸的長,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把蝴蝶刀,十分嫻熟的甩動著蝴蝶刀,然后削了個蘋果;見我正望著他,他伸出鮮嫩的舌頭,舔了舔刀刃,眼神陰冷,模樣看起來十分兇殘。
長男子看見我尷尬的望著他,他皺了皺眉,一咬牙,蝴蝶刀狠狠的劃向左手食指,看著食指上滲出的鮮血,他擠出幾滴血,滴在自己面前的水杯里,然后晃了晃茶杯,一口喝了下去,我咽了咽口水,這位好漢當真是茹毛飲血啊!
長男的床鋪旁邊,是一個留著平頭、相貌路人、體型結實的憨厚男子,看模樣是個人畜無害的天然呆,他雙手交叉疊在了一起,輕輕一用力,雙手手指骨骼出啪啪的響聲,隨后松開交叉的雙手,頭左右搖了搖,右手握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自己臉上,出啪的一聲。
神經病吧?
看著兩人詭異的動作,我恍然大悟,古時候犯人配邊境的時候有殺威棒,新人第一次來宿舍的時候,有下馬威。
這個時候如果服軟,他們可能會提出過分的要求,比如打掃寢室衛生,幫他們洗衣服,甚至是洗襪子!
想到洗襪子,我不由得渾身一震,聞著宿舍里彌漫著的濃郁臭襪子味,我目光陰冷的盯著他們,絕對不能慫!
我緩緩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盡量用平靜的口氣說道:“在下詠春——葉滿秋!目前空手道黑帶八段,八歲的時候就能掌劈紅磚,讀初一孤身一人就能將七個初三的打進醫院,高中時面對數十個手持兇器的歹徒,也能安然脫身,江湖人送外號——平頭小蜜獾。”
詠春、空手道什么的,其實都無所謂……
但蜜獾!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兩人一愣,長男先反應過來,走到我面前,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道:“原來是秋哥,來來來,這靠窗戶的床鋪就讓給你了。”
平頭男后知后覺,也起了身,拿過我手里的書包,笑臉道:“葉兄弟,這靠窗戶的床鋪您當仁不讓。”
“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