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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你說那群混蛋是怎么認(rèn)出咱們的啊?是娘親易容水平太差了嗎?不應(yīng)該啊,我對著鏡子照過,我自己都認(rèn)不出自己,他們怎么可能一下就認(rèn)的出來呢?”
蘇蕓滿心疑惑,策馬狂奔的同時向南宮賢詢問,然而,另一匹馬上的南宮賢卻只顧埋頭吃包子,根本沒理會她。
“唉,我兒,娘真是對不起你!一頓飽飯都讓你吃不上。做我的孩子,真是苦了你們兄妹兩個了!”蘇蕓看向南宮賢,一臉的歉疚。
然而,南宮賢卻一臉笑意,狠狠的搖了搖頭,繼而,接著吃他的包子。
蘇蕓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就在此時,身后卻突有人高聲喊喝:“哪里跑,給老子站住——”
蘇蕓一驚,回頭觀瞧,竟是錢坤,不由心中來氣;而南宮賢則是直接一扯韁繩,把馬停了下來。
隨即,蘇蕓也一拽韁繩,停住了坐騎。
“好兒子,你真懂娘的心思!死肥豬害的咱們肚子都沒吃飽,還敢下令綁咱們,真該給他點教訓(xùn)!反正四周無人,兒子,你盡管懲罰他,別打死就行!”蘇蕓說著,調(diào)轉(zhuǎn)馬頭,隨即,伸手把包裹中的樸刀抽了出來。
三息之后,錢坤飄然落在蘇蕓母子面前,不等蘇蕓開口,錢坤卻先一揮手中鬼頭刀,一臉兇狠的罵出了聲:“臭婊子,怎么不跑了?在這等老子,是不是下面癢的難受啊?老子——”
“畜生就是畜生,滿嘴噴糞!兒子,揍他!”蘇蕓惱怒,咬牙切齒的罵道。
“哼哼,揍老子?就這黑不溜秋的小龜孫?嘿嘿,簡直要笑掉老子大牙!老子——”錢坤一臉不屑,可是剎那之后,他的嘲罵之聲卻戛然而止,臉色唰的一下,便換成了深深的驚恐。
因為,南宮賢小手憑空一抓一扭,登時,錢坤右手猛然一折,鬼頭刀照著他自己就砍了下去。
錢坤大驚失色,左手急忙扔掉盛放齊峰尸骨的包裹,一把就抓住了右手腕,咬牙全力向外猛推。
登時,鬼頭刀便無法繼續(xù)下落,但也無法被推開分毫。
這可如何是好?
不出片刻,必傷刀下,錢坤已然忘記他有絕技金鐘罩,不由心中害怕起來。
看錢坤一臉驚恐、極為吃力的樣子,蘇蕓心中解氣,冷哼一聲,譏諷道:“死肥豬,你不是很猖狂嗎?怎么不叫喚了?你不是喜歡玩刀嗎?怎么不耍了?”
蘇蕓話落,錢坤心中怒火騰然而起,直沖腦門兒,銅鈴一般的眼睛瞪的溜圓,他真想破口大罵,然而他卻雙唇死閉,牙關(guān)緊咬,惡語半字不敢迸出,因為他怕,他怕一張嘴力氣分散鬼頭刀會將他砍中。
錢坤敢怒不敢言,蘇蕓得意,但看錢坤那眼神兒、那表情,明顯帶著不服與惡毒,這讓蘇蕓很是不爽。
壞蛋耍橫的嘴臉,乃是蘇蕓最討厭的事物之一,每次見到,她都恨的牙癢癢,都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胖揍惡人一頓,打得他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今天,錢坤落到她兒子手中,還不服軟求饒,蘇蕓真想下馬給錢坤一通拳腳。
可是,剛才她沒吃飽,懷中還有南宮悅正睡的香甜,她不愿浪費力氣,也不愿打擾她女兒的美夢,所以,動手教訓(xùn)錢坤的打算只能作罷。
可以不動手,但心中的惡氣必須得出,于是,蘇蕓便冷哼一聲,開口罵道:“死肥豬,敢把本夫人的問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你可真是個沒禮貌的東西!敢跟我裝聾作啞,好!兒子,給他加點兒力!”
蘇蕓話一出口,南宮賢微笑點頭,繼而,把小手向前推了一下。
南宮賢出手,平淡無奇,可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推,全力抗衡鬼頭刀的錢坤登時崩潰。
錢坤全力與鬼頭刀相持十幾息,早已是力不從心,腿腳發(fā)軟,手臂發(fā)顫,南宮賢突然一推,鬼頭刀上陡然增加一倍之力,這讓錢坤如何扛得住?
南宮賢小手推出,鬼頭刀勢不可擋,即刻劈落,錢坤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鬼頭刀已然砍在了左肩之上。
“當(dāng)——”
鬼頭刀砍中錢坤,卻好似砍在了鋼鐵之上,聲音清脆,頗為響亮。
隨即,鬼頭刀被崩飛,而錢坤也被震倒在地。
結(jié)果大出意料之外,蘇蕓吃驚不小,滿臉不可思議;而南宮賢卻沒有什么變化,小臉之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小瑞,這肥豬不普通啊,你看他是人是妖?會不會有危險?”蘇蕓有些緊張,問話的同時,攥緊了手中的樸刀。
南宮賢搖頭,意思是不知。
蘇蕓張口想要再問別的,可就在此時,錢坤卻冷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哼哼,小王八蛋,你想殺老子是嗎?來,來,來,照這砍!照這砍!照這砍!來啊——”錢坤囂張至極,點著自己的頭、脖子和心口挑釁道。
錢坤猖狂,南宮賢眼中寒光一閃,劍指憑空一點、一挑、一揮,地上那把鬼頭刀騰然而起,“嗖——”的一下,就朝錢坤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