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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并不知道,在此之前,不管是老者還是玄清尊者,都不知道秦玉彤除了生母的修為在虛神境外,生父竟是位神元境的強者。
老者則道:“老夫倒是不介意給你這些長輩們,提供一些破境飛升的經驗指導,但是,老夫可不急著要去上界,你希望將我們都趕緊離開的想法,估計很難實現。”
在秦玉彤看來,只要資源給到位,再由擁有成功經驗幫忙帶路,并從旁給予指導,破境飛升這件事,肯定也能有規矩可循,變得不那么遙不可及。
聽到老者的話,秦玉彤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想想自己的咸魚想法,就覺得也沒什么不好理解的。
“前輩不想走,就不走唄,反正這次回去,我們蒼靈界肯定已經發生巨大變化,有很多好玩的,前輩一定會喜歡。”
老者取出秦玉彤之前送他的游戲機,熟練的操作起來,并隨口回道。
“這些小玩意,的確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對你那說的那些變化,也十分感興趣。”
玄清尊者與容詔尊者熟練得取出自己的同款游戲機,與老者那邊連上網,三人立刻開啟競技模式,迅速投入狀態,玩得熱火朝天,十分熱鬧。
這一幕再次讓晉霄尊者覺得有些接受無能,左仁安卻覺得有種荒唐的感覺,明明是去找人家算帳,而那對方還是號稱滄海第一大族的柳家。
結果這幾位在趕往對方家族的路上,不僅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重視,反而還有興致玩?
想到這個,他不禁下意識看了眼被已扔到一邊,尚處于徹底失去意識狀態的柳長南。
不知道這位在不久前,還曾以不可一世的姿態去他左家攪局的柳道友,若是醒來知道這些,會不會被氣暈,他們自以為可以縱橫滄海界,無所顧忌的龐大勢力,在旁人眼中,啥也不是。
而心有點大的晉霄尊者,在玄清尊者邊上觀摩了一會兒,看明白其中的規則和玩法后,也投入到進去,緊張關頭,忍不住在旁邊發表意見。
惹得玄清尊者在又輸掉一局后,不悅的瞪他。
“觀棋不語的道理,你懂不懂,我比你有經驗,知道該怎么做,你少在這里瞎指揮。”
“師伯的得分都已經墊底了,可見您玩得水平也不怎么樣,弟子在方面應該比您有天賦,一看就會,一會就能精,聽弟子的建議,您或許不會輸。”
玄清尊者不知道人家打哪來的自信,但還是毫不客氣的懟道。
“操作這個對手腦配合的要求極高,要不是你那神海方面的傷還沒恢復,看我不教你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斤兩,還敢大言不慚的自稱你天賦好。”
秦玉彤對照一下左仁安提供中的地圖,發現距離柳家已經不遠,趕緊提醒道。
“這件事,我們回頭再說,柳家快要到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如何處理柳家的事。”
“連此人在內,他們共有九位的合神境的道君,看得出出,連我們之前在界外遇上的那個在內,共有五人都和這位一樣,都屬于作風比較強勢霸道的類型。”
“剩下四位,有兩位其本屬于一心專注于修煉,不過問家族事務者,另外兩位人品倒是比較有可取之處,可惜他們在柳家勢弱,屬于被打壓的一方。”
僅一個家族,就有九位相當于蒼靈界虛神境尊者的強者,在蒼靈界內,是不可想象的事,要知道這滄海界單論環境與資源,其實遠不及蒼靈界。
如柳家和左家這類大族的人丁規模,也遠不及蒼靈界的各大派,可區區一個柳家,就能擁有比蒼靈界第一大派玄明宗還要多的強者。
就連左家這樣要次一等的頂尖大族,也擁有四位境界相當于尊者的強者,比之前的清池門還要勢大,除此之外,他們各家所擁有的嬰境強者數量,也遠比蒼靈界的各派多。
唯有筑元境和丹境的中層修煉者數量,遠不及蒼靈界中的各派多。
而滄海界中有限的資源,基本都被掌控在這些累世大族手中,資源大多都被用來集中培養各家資質優秀的弟子,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最最關鍵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滄海界周圍沒有形成規模的外星大敵,所以他們的頂尖強者大多都能有機會壽終正寢,如左仁安這般續航時間久。
蒼靈界的資源大多都被集中消耗在界外戰場,竭盡全力培養出的中高階修煉者,在界外戰場損失嚴重,才會出出現這種落差。
想到這些,玄清尊者等人的情緒就有些不高,不過他們還是打起精神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左仁安從旁介紹道:“柳家近些年,其實已有些沒落,早些年勢頭正盛時,曾一再加強他們柳家通天島的防御能力,而且柳家祖上也曾出過神元境強者。”
秦玉彤當然明白對方會提起這些的好意,笑著點頭道。
“左前輩請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輕敵,就算他們柳家的惡行罄竹難書,也輪不到我們這些界外之人去他他們柳家大開殺戒,既然說是算帳,就只是算帳討債而已。”
在秦玉彤他們已經出發去趕往南海柳家時,柳家也已接到柳長南為給他新納的一個妾室娘家出頭,去西海的左家找事,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拿下不說,人家還帶著人直奔他們柳家而來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讓柳家震怒不已,連正在閉關或是不問世事狀態的老祖,都被強制召集到一起。
“真是豈有此理!那柳家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否則,長南的實力并不俗,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被左家拿下。”
有人則是面帶擔憂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那左仁安已在合神巔峰徘徊多年,莫非是他近些年已有所突破?”
聽到這話,另外一人嗤之以鼻的不屑回道。
“左家就沒有那底蘊,如何能有機會得到突破契機?三姑,您就不要說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的話了。”
被稱為三姑的柳文潔聞言,冷著臉沒再言語,她就屬于在柳家一心只專注修煉,從不過問世事的那種中立派之一。
不過她沒開口,柳家的另外一道君卻不滿道。
“正澤,左家行事向來大氣,這次是長南助那白家突然去左家找事在先,人家能設什么局?能一招就將長南拿下,不僅證明人家實力強,還意味著他們已經對我們柳家,忍無可忍!”
坐在最上首,柳家輩分最高的老祖冷著臉道。
“忍無可忍,也得忍,敢對我們柳家人出手,是對我柳家的挑釁,這次的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們柳家都必須要讓他們左家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柳正澤冷笑著看了眼柳文炎,也就是之前說話的那位道君,語氣恭敬的附和道。
“老祖說得對,近些年來,有些外人總覺得我們柳家已經沒落,想要跟我們作對,我們秉承祖訓,從不與他們計較,沒想到他們竟然越來越不像話。”
“尤其是這左氏,就是其中最可惡的一家,我們這次一定要與他們好好算算總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