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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趕緊恭聲應下,并將長輩的諄諄教導牢記在心。
老者和秦玉彤離開后,玄清尊者三人也一直擔憂的站在甲板上,時刻關注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雖然老者大概講過那什么虛空魅精的特性,知道那些小東西并不具備什么攻擊手段,最大的本事就是附身奪舍,在其巢穴附近,更是只有保護巢穴,趕緊帶著巢穴逃遁的本能。
但是在這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發生種種意外的虛空,只要一分開,就難免會讓人覺得心里不踏實,總怕一別就是永遠。
而此時老者,已處于盡斂所機的隱身狀態,已經收起衣服上的帽子,露出真容的秦玉彤因為修為尚低,哪怕光明正大的接近,也沒有引起那些虛空魅精的防備。
這是虛空魅精的另一大特點,不對對符合它們審美的生物沒有任何防備之心,還會趨之若鶩的想要爭搶附身機會。
而這爭搶,是以誰最先附身成功為標準,玄清尊者他們這等虛神境的強者,都無法察覺到的存在,不僅境界更高的老者能看得到,秦玉彤也能‘看’得到。
不過相較于老者是憑自己的本事看見,秦玉彤則是靠著她身為黑珠子主人的身份,得到其共享的‘視角’,才能看到那一團團無形無色,呈透明狀的能量團。
它們爭先恐后的想要她體內鉆,卻又總想擠開同類,各種爭搶之下,誰也不無法成功,卻讓跟在她身后不遠處,時刻關注著這一幕的老者擔心不已。
哪怕知道對方的巢穴就近在眼前,只要能趕在被成功附體之前,取到其巢穴中的一樣關鍵物品,就能徹底免去可能會被附身的可能,老者也不放心。
因為只要沒能成功拿到那樣東西,就會有異變發生的可能,一旦被附身成功,以秦玉彤的修為,任其心意堅定,本能也會受到虛空魅精的影響,再不會主動去其巢穴。
老者不知道的是,有黑珠子這個相當于虛空霸主的存在潛伏在她體內,任這些小東西再怎么努力,也絲毫無法成功附入她的體內,只能擠在她體內垂涎欲滴罷了。
而秦玉彤對這些看似無辜無害的小東西,則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靠悄無聲息的奪舍其它生物,才能有機會實現自價值。
卻害得被奪舍者死得不明不白,落得個魂消魄散的結局,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恨,同時也很恐怖。
不過再怎么厭惡,為了能夠成功達成愿望,秦玉彤還是強忍著不打草驚蛇,仿若未覺般的繼續前往其巢穴所在。
附在她身上的那些,都是擔任防守巡邏之職的虛空魅精,正沉浸在讓它們極度癡迷的美色中無力自拔,壓根就忘了自己還擔負著巡守之責,沒有及時發出示警。
所以當老者為免靠得太近,會被對方察覺,而停在較遠的位置上時,秦玉彤則異常順利的成功抵達巢穴所在位置。
相較于那些很容易就被著色所獲的同伴,直接負責守衛巢穴的虛空魅精顯然要盡責得多,守衛家園的本能強過對美色的貪婪本能。
只是此時的它們再想帶著碩大的巢穴遁離,則是為時已晚,秦玉彤已經施展老者親手所繪以的虛空禁錮符,將其固定在原地,縱有再強的天賦神通也是枉然。
遠處的老者發現她已得手,迅速上前,那些原本附在她身上的那些虛空魅精,在感應到自家老巢出現危機時,再也顧不上美色,趕緊爭相退回到巢穴內。
所以當老者上前時,看到她身上一只虛空魅精也沒有,頓時大驚失色。
“冼玉,你現在感覺如何?”
秦玉彤不好說自己其實也能看得到那些虛空魅精,只得語氣肯定的回道。
“前輩請放心,我沒事,肯定沒有被對方得懲,我現在仍對它們沒有絲毫好感,前輩盡管出手滅掉它們就是。”
老者聞言,這才放心,一團真火吐出,噴向巢穴中如無頭蒼蠅般到處亂串的虛空魅精,頓令它們化作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隨著只焚那些虛空魅精不損及巢穴本身的真火,將整座相當于一棟小建筑的巢穴全都焚燒過一遍,里面可謂是遍鋪一層珠子。
秦玉彤不僅沒有覺得不忍,還有些感慨。
“僅這么一處巢穴,就有這么多的虛空魅精,真不知道古往今來有多蒼生遭它們禍害。”
老者卻面帶喜意的邊仔細拾取那些珠子,邊隨口回道。
“你以為這東西很多吧,這可是非常罕見的寶物,這些虛空魅精唯有在經過神元之炎鍛燒后,才能有機會凝聚成這種特別精純的元力珠,可養神培元,極其珍貴。”
“這整個巢穴,除了最核心的那塊幻影玉,其它部分都是由各種富含靈力的材料構建,包括你一起惦記著的靈晶,將它帶回去,我們就再也不愁路費了。”
秦玉彤聞言,著實感到有些喜出望外,她一直惦記的就是那幻影玉,并不知道這巢穴本身也是至寶。
而且她更好奇的是,黑珠子這個財迷怎么也不曾向她提起過。
這么一想,她在隨后就發現了異常。
“前輩,若這巢穴都是由富含靈力的材料構成,為何我們現在挨得這么近,竟然都沒有感應到絲毫的靈力?”
心情很好的老者朗聲笑回道;
“說起來,這也是一樁奇聞,那些小東西生來都是憑天賦本能存活,在修筑巢穴方面,卻實在精明異常,不僅會逐靈而居,它們在修筑巢穴時,還會在外層覆上一層由它們自身分泌出的液體,起到阻靈的效果。”
見老者沒提如何去除那層起到阻靈效果的液體方式,秦玉彤也沒有急著問,若這么大的一個巢穴突然綻放出異常濃郁的靈力,勢必會讓人以為是有什么重寶出世。
別的不說,就是滄海界的那一行人,她都不好打發,可這是她靠‘出賣美色’才拿到手東西,憑什么要無端分給別人。
等到老者將那些珠子全都一一收起,并在盛裝珠子的玉瓶中仔細的布上封印后,秦玉彤便將那面積實在不小的巢穴整個收起,打算回去再找幻影玉。
幾乎在秦玉彤收起那個龐然大物的同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阻止聲。
“且慢,何人在此不問自取某家私產!”
“前輩,那人在說什么?”
秦玉彤沒有聽懂對方的話,老者卻聽得差點被氣樂。
“人家說我們在不問自取他家的私產。”
秦玉彤聞言,轉向來者的目光不禁有些微妙,在發現對方竟敢用那種充滿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時,她倒沒有動怒,只是淡淡開口道。
“前輩,這家伙不僅無恥,還實在太過礙眼,您看著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