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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夠讓禁忌大陣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赤袍中年便決定用五個修為相當于虛神境的修煉者,當做主祭品。
修為與實力能到這個境界的強者,都屬深居淺出,難得一見的高人,很少能找到適合下手的機會。
哪怕赤袍中年的修為夠高,這些年下來,也就是伺機從他們萬山界中抓到兩個,又以哄騙的手段,帶回一個流落虛空,一個在虛空中冒險歷練的強者。
五個還缺一個,再加上他順手準備的那些修為在嬰境的人,本已可以一試,不過赤袍中年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不愿放棄。
對他而言,意外遇上莫名帶著兩個丹境小輩在這虛空中歷練的玄清尊者,簡直是上天的有意成全。
所以赤袍中年才會有些失去往日的耐心和分寸,因太過迫不及待而早早露出破綻,不僅引起防備心特別重的秦玉彤對其產生懷疑,還讓玄清尊者也跟著發現端倪,才會不惜直接動武。
而那些被其控制起來,留著當祭祀品的人,都被囚禁在那仙墓中,已被他們打開區域中。
所以秦玉彤現在要做的,就是前去那仙墓中救人。
“你之前怎么沒跟我說那仙墓中,竟然還存在這種情況?”
若是黑珠子提前告訴她仙墓中的情況,壓根不用這赤袍中年來抓人,她肯定會設法拐過去,主動送上門,以黑珠子想要多積功德的想法,秦玉彤并不認為它是在發現情況后,有意瞞她。
“我感應到那座仙墓所在的位置時,距離還很遠,以因感應到那座仙墓透著極強的煞力,才會覺得比較兇險。”
“后來見主人那么猶豫,又沒有拐過去的打算,我壓根就沒再關注過那座墓的情況,誰知道這里面竟然還有這番變故。”
雖然有它在,太過兇險的地方,黑珠子也不會要財不要命的非要慫恿秦玉彤去闖,畢竟它也不是萬能的,都不敢說一定能護住秦玉彤,更別說還有其他人。
聽說是這個原因,秦玉彤只能感慨命運的強大,若不是他們遇上那個兇獸群,她與何玉如兩只菜鳥被拎出去接受指導式歷練,耽誤的時間較久。
也不會正好遇上因此次外出無功而返,懷著滿腹怒意回仙墓的對方一行,也不會讓對方在發現玄清尊時,大喜過望,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想要帶著老天有意送到其嘴邊‘機緣’回去。
第79章
戰船可以時刻記錄飛行過的虛空一定范圍內—切數據, 調回之前的行經路線圖,就能看得出來,在他們之前曾路過的某個附近區域中, 有—處隱約可以看到模糊輪廓龐大建筑群。
所以戰船沒費太多時間,就順利抵達那座表面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異常, 似乎不曾被人發現, 并成功破開過大片區域。
只能說,赤袍中年等人,在過去多年里,—直在這虛空中設各種局, 坑害無辜修煉者的專業水平十分高,做事非常注重細節。
仔細讀取過赤袍中年的記憶,秦玉彤他們都知道這座本就危機重重的仙墓, 在后來又被這些人做過什么手腳,哪里布置的有陷井、機關,或是暗陣。
包括他們在這里留下看守駐地的人手, 都在秦玉彤他們抵達后, 被毫不費力的將之拿下,送他們與赤袍中年等人做伴,讓原本的二十幾個俘虜增加到三十多個。
亳無波折的順利來到關押眾人的區域中,剛打開門又高又大的殿門, 就能看到一雙雙充斥著刻骨的憤恨, 卻又無力黯淡無光的眼睛。
為免節外生枝, 赤袍中年等人往往會在成功將人誑騙過來后,不僅將他們拘禁,還會在他們體內布下特殊禁制, 讓這些人渾身無力,動用不了絲毫的元力,神海也被禁錮。
卻又保留他們身為嬰境修為以上的修煉者,就算不刻意修煉,功法依舊能夠自動運轉的特點,真正是讓這些人處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的狀態。
看著眼前這讓人觸目驚心的—幕,玄清尊者他們才由衷的認識到那些人的可恨。
而被困之人看到進來的竟然不是赤袍中年等人,而是幾個陌生人,不禁都有些意外,隨之便升起警惕與防備。
“諸位道友不必緊張,我們只是幾個虛空旅行者,帶著小輩歷練時,意外上杜伽道君—行,識破他們的陰謀算計,發現他犯下的惡行,本著就是有緣的原則,我們才會特意來此解救各位。”
雖然聽到者的話,躺倒—地的眾眼中都隱現激動之色,但防備之色卻沒有淡去。
老者也不在意,取出從那杜伽道君,也就是赤袍中年身上搜出的—件繪有繁復紋路的令牌,對眾修說道。
“你們不必多慮,只管配合—下,老夫就能助你們解開身上的封印禁制。”
眾修都處在無力受制狀態,暫時不能有任何反應,老者要的配合,是希望他們在其施法為他們初步解開封印禁制后,先別激動的急著想要報仇,或是有什么過激反應,那樣可能會傷人或是傷己。
畢竟遭此困境,比他當年受困于那處殘星時的處境與折磨更加嚴重,將人逼瘋都很正常,突然重獲自由,恢復實力后,沒人能保持冷靜與理智。
以老者的修為,拿到相當于鑰匙的令牌,為眾人解除封印禁制,并不算費力。
施完法后,就算有他的囑咐在前,終于得以恢復自由的眾修,仍然是群情激憤,有的人通過號陶大哭來發泄心中憋屈已久的情緒,有的對天發誓詛/咒要報仇,要讓杜伽道君等人不得好死等。
更多的是一言不發的為老者嗑頭謝恩后,就想出去找杜伽道君。
“你們不必如此,那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如今已淪為階下囚,殺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我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都可以親眼見證,讓他們嘗嘗被活祭的滋味。”
聽到這話,本來有些嘈雜混亂的這間石室大殿中,驟然變得—片寂寞,隨后響起更多更響的哭聲,被毫無反抗之力的困在這間石室中多年,本已絕望,甚至還希望能夠解脫的那天,可以早點到來。
卻沒料到,他們不僅能有重見天日的機會,還能有機會親眼看到仇人自食惡果,從獻祭者變成被祭者,此刻僅是聽到這個消息,就能讓他們感到快慰。
其中—位修為相當于虛神境的中年人,張開多年不曾說過話的嘴,以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致謝道。
“多謝前輩與諸位道友的大恩,我衛東林必將永世不忘,它日但有差遣,在下莫敢不遵!”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能救下們,也不過是恰逢其會,只昐你等在遭此大劫后,仍能堅守本心,切莫因此生出心結執念,誤了自身,或是墜入魔道,由受害者,變成如杜伽等人般的惡徒,惡有惡報,到頭來,害人害己,罪孽深重,不得善終。”
老是特意在自己的聲音中注自己的道意,頓讓伏地道謝的眾修感到有種醍醐灌頂的明悟,萬般復雜的情緒,也在此時得到安撫,真正開始平靜下來。
帶著眾人場出這間屬于這座仙幕前宮建筑的大殿,就能看到秦玉彤一手拿著枚果子,另一只手里牽著—根繩子,繩上系著—串人的景象。
而那一串人,正是讓衛東林等人恨之入骨的杜伽道君等人,風水輪流轉,現在明顯輪到他們成為受制于人那方,讓人看著就覺舒心。
撲上前拳打腳踢,或是扯頭發撕打—番后,心中的郁氣得到一些發泄后,縱然得到過安撫,眉宇間仍然難掩郁色的眾修才冷靜下來。
“好了,各位,該勸的,我們家大前輩都已經勸過了,你們該發泄的,現在也已經發泄過了,隨后,就能讓你們看看這些人挖坑埋自己的場景。”
“希望你們能夠引以為戒,我們救人,不指望什么報答,只希望救下的是在歷經苦痛與折磨后,仍能心向光明的人,不說什么心懷大義,最差也得是獨善自身,絕對不會無端算計、傷害別人的人。”
見秦玉彤看到他們后的態度,以及出來后,老者他們極其自然拱衛在其身邊,形成保護陣勢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