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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祖,讓您這般為我開口求人,弟子心里實在慚愧。”
正待進(jìn)府得秦玉彤聞言,轉(zhuǎn)頭看向他,語氣認(rèn)真得說道。
“那是你想多了,年紀(jì)輕輕的,不要心思那么重,楓葉師伯不是外人,對我一向多有照顧,我既拜托他幫忙,這件事情一定能盡快解決。”
只是這樣以來,會讓她因自己而欠下別人的人情,可他現(xiàn)在除了麻煩,一無所有,無以為報。
“小師叔祖,我一定會好好修煉。”
千玄沒沒說出口的誓言,是一定要在將來晉為尊者,然后為小師叔祖分憂解難,不再讓她向任何人低首求情。
看著他那激動到雙眼泛紅的模樣,秦玉彤有些感慨得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耐心語氣溫和得勸慰道。
“我知道你是個努力上進(jìn)的好孩子,將來一定能擁有遠(yuǎn)大前程,不過我所做的這一切,并不單單只是為了你,還有為我們清池門和我那掌門師兄考慮的因素。”
“所以你,實在不用壓力這么大,把心態(tài)放平和一些別總存著心事,負(fù)重前行的人,實在太辛苦,我?guī)煾钢远嗄昀ьD多年、突破無門,就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我希望你莫要重蹈覆轍。”
符霄尊者因為一場醉酒,發(fā)泄過積千余年的心事后,才突然感應(yīng)到突破機(jī)緣的事,千玄當(dāng)然也曾有耳聞。
如今聽秦玉彤拿對方舉例子,顯然是對他寄予厚望,又十分關(guān)心他的心態(tài)問題,這是連他的師父對他都不曾有過的信心。
“小師叔祖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對那些不值得的人與事上心,也一定不會讓這些麻煩耽誤到我的修煉。”
秦玉彤這才滿意的點頭。
“你能有這個決心和態(tài)度,我就放心多了,好了,你只管好好修煉,爭取早日修煉到能夠無懼任何風(fēng)雨的境界就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不用管了。”
手中有了利器,楓葉尊者的辦事效率很高,當(dāng)相關(guān)的流言與揣測仍在滿天飛時,他就已經(jīng)帶著戒律堂中的兩位可靠手下展開行動。
聽說楓葉尊者不僅親自過問那個清池門弟子千玄的事,還打算親自處理這件事,玄明宗出身的延平真君在感到費解之余,還有些為難。
“師叔,那清池門弟子的事,我們也知道任其這般持續(xù)傳播下去,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可我們戒律堂師出無名,實在不便干涉,就算師伯親自出面,恐怕也無濟(jì)于事。”
心情很好得楓葉尊者不以為意的回道。
“你且放心好了,老夫我還沒有老糊涂,肯定不會違反院規(guī),對涉事之人處以刑訊逼供,或是動用犯忌諱的法術(shù)搜人記憶,甚至連人都不用拘來,你們只管準(zhǔn)備好審訊律簡,隨我走一趟就行。”
雖然心中充滿不解,楓葉尊者既已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延平真君當(dāng)然沒有再拒絕的余地。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幕,則讓他與另一位同事大開眼界,只要是被他們悄無聲息攔住的生員,不用他們采取任何手段,都會十分配合得交待他們想要知道的一切情況。
從一個生員攀扯到另一個,再到幾個,直至到一群,到最后,甚至直接攀扯到幾位在院中任職的座師身上。
其中涉及到的人中,有幾個是延平真君他們戒律堂查到其身份存異,重點關(guān)注的目標(biāo),有些卻是他們怎么都相像不到的人。
不過與此相比,延平真君他們最在意的卻是楓葉尊者那無往不利的手段,實在讓他們嘆為觀止。
“師叔,您是怎么做到的?”
楓葉尊者對這場行動的收獲表示十分滿意。
凡是在那界外戰(zhàn)場流過血,做過犧牲與奉獻(xiàn)的人,對那些不思為蒼靈界的眾生謀福,只知躲在陰溝里謀取資源,積攢自身實力,致力于扯五州仙盟后腿的人,往往都會深惡痛絕。
可是界外大敵長著與人類截然不同的模樣,很好分辨,那些暗勢力雖不干人事,卻因長著與人類相似的皮囊,讓人難以分辨。
縱然無數(shù)次吃虧受損,為了顧全大局,盡量集中更多的人力與物力去對付界外大敵,五州仙盟都不好追究,只能一次次不了了之。
正如這真道院中,雖然明知對方肯定有滲透,五州仙盟也不可能做到一個個逐一排查,那樣只會鬧得人心離散。
所以楓葉尊者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完全是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以這次的事件為契機(jī),成功揪出一大批與那暗勢力有關(guān)的人員。
“老夫怎么做到的,你們就不用管了,只要有效果就行,不過此事不易外傳,知道嗎?”
楓葉尊者既然不愿說,延平真君當(dāng)然不敢試圖追根究底,更知道為何不能外傳。
在受審目標(biāo)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毫無反抗之力的交待出對方想要知道的一切,并如提線木偶般按照要求附靈認(rèn)供,如此驚人的手段,若是外傳,勢必會引來所有人忌憚,他們也不例外。
“師叔請放心,這點輕重,弟子們還是有的,只是這接下來,我們將要怎么辦?”
“我這手段不便暴露,這些有些寫人附靈確認(rèn)過的供詞,也就不好就這么公開,接下來,你們就辛苦一些,直接按著這順序和名單,盡快將他們逐一拘拿過來,補(bǔ)個流程,再報上去就行。”
只是如此以來,查出這些暗勢力潛伏人員的大功勞,都將會被記在他們戒律堂,尤其是他的頭上,這讓延平真君有種搶奪功勞的感覺。
“師叔,這分明都是您老的功勞,我們不過是跟著走了一趟而已,未立寸功,這樣安排,恐怕不大合適吧?”
楓葉尊者不以為然的回道。
“我說可以就可以,難道老夫還在意這點功勞不成,只要你們接下來能做好掃尾工作,這份功勞,你們就受之無愧。”
“對了,記得回頭要幫清池門的那個小弟子澄清一下,能被這群見不得天日的東西盯上,并費心算計的孩子,那身份肯定比誰都清白。”
延平真君趕緊恭敬的應(yīng)下。
“師叔請放心,這是我們戒律堂的分內(nèi)之事,一定會盡快還那弟子清白。”
身份比誰都清白的千玄有極具權(quán)威的戒律堂幫忙出面作證,立刻被洗掉所有嫌疑,只是眾人關(guān)注焦點,此時都已被轉(zhuǎn)移。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戒律堂突然發(fā)威,成功從真道院中揪出數(shù)十個,分別與多個暗勢力有勾結(jié)的生員與座師的消息,迅速在眾人中引起喧然大波。
由于每份清楚詳實的供詞,都有相應(yīng)人員的附靈認(rèn)供,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rèn),這其中肯定不會存在冤假錯案、冤枉無辜的可能,具有絕對的說服力,讓人對本就談之色變的戒律堂,也更添許多忌憚。
楓葉尊者雖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那個幕后功臣,但他也因此事,成功收獲來自戒侓堂延平真君一系的絕對臣服與忠誠,對他這位新上任的副院長得工作開展,自是很有幫助。
秦玉彤在聽說這些消息后,也有點感慨,為拔出千玄這棵已被證明清白的蘿卜,被帶出的泥,可真不少,這蒼靈界暗地里的波濤,已翻涌得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