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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這不是想要給您二位一個驚喜嗎,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叫驚喜,我要是提前說了,可未必能有這么好的效果。”
蒼霄尊者對此表示贊成,他是因為酒量好,當時雖也有些失態,卻勉強還能算得上是在可控之中,所以才能及時反應過來,他這師弟顯然是因為在事后隱約記起些喝醉后狼狽。
再說下去,反倒顯得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符霄尊者只好盡力提醒一下自己的其他弟子。
“反正你們聽為師的沒錯,盡量別在人前喝這酒。”
可惜這場他們玄清一脈的家宴氣氛太好,酒過三巡之后,還是有那不信邪的自詡是修煉者,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只要自己不想醉,就一定能把持得住,便在當場開了一壇。
然后整個宴會的氣氛隨之一變,那酒烈到根本不會給他們反應機會,讓好好的一場宴會變得鬼哭狼嚎,一個個平日里看上去端正有板眼的弟子,都變得形象全無。
唯三保持清醒的人,只好轉移陣地,將場子讓給他們自由發揮。
重新準備的酒菜準備好后,蒼霄尊者突然端杯對秦玉彤道。
“冼玉,為你所做的這一切,師伯敬你一杯,多謝!”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著實讓秦玉彤有些摸不著頭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蒼霄尊者才解釋道。
“為你給你蒼靈界提供的那些異世之物,也為你精心準備的那壇酒,讓你師伯我在不久之后,應該就能再進一小步。”
這事可不能再傳出去了,要不然,豈不是坐實了她有‘神酒’的謠言。
見到秦玉彤臉色一變,不喜反憂,蒼霄尊者不由得失笑。
“你放心,這事肯定不會傳出去,我也沒有想到,就那壇普普通通的酒,為何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仿佛能勾起人們積壓在心底最深處的一切,感覺還不錯,效果也很顯著。”
符霄尊者深有同感得點頭。
“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很神奇,有許多原以為自己早已遺忘,或者看開的事,沒想到其實一直積壓在心里,能有這么個契機將它們翻出來,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挺好。”
說到底,還是二位活的歲月太久,經歷的事情太多,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弟子當不得師伯如此贊譽,那些新式武器,也是師父這些年來,一直嘔心瀝血,與其它前輩們一起苦心鉆研,才能有如此成就,弟子可不敢居功。”
秦玉彤是真心沒將這一切都視為自己的功勞,畢竟她所做的真得很有限,關鍵還是在于他們自身的積累與努力到位,才能在得到一絲契機時,牢牢將抓住。
知道秦玉彤是真心沒將這些放在心上,可蒼霄尊者他們又豈會跟她一樣,將這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只是這個話題本就是點到為止即可的事,他們心里有數就行。
符霄尊者便在隨后提起另一樁事。
“真道院最新一期的名額已經下來了,冼玉,你要做好出發準備。”
秦玉彤對此表示十分震驚。
“師父,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之前可是明確拒絕過去真道院的事,有你們在,我哪還用去那里鍍金呢?”
“不行,你的性格活泛,對修煉另有一套屬于自己的理解,我能教你的,都是些最基礎的東西,無法給你提供更多選擇,這樣難免會誤了你。”
“那真道院中聚集著五州中的各道頂尖人才,你去了以后,可以汲取到更多的經驗,從中確定你將來要走的路。”
秦玉彤雖然聽出自家師父的決心,仍想做下爭取。
“師父,這很簡單啊,我去外峰下院呆段時間,肯定就能確定我想要什么,就不用去中州那么遠的地方了吧,我可舍不得離開您。”
聽她試圖打感情牌,符霄尊者不顧形象得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壓根不吃她這套。
“我還不知道你,只要還在宗門內,你就會一心盤算著那些旁門左道,其他人還都縱著你,陪著你胡鬧。”
眼看軟的不行,秦玉彤直接耍賴。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有道是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我才不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不自在。”
“你給我找這些借口,怎么就人生地不熟了?那里不僅有你楓葉師伯,還有靜成她們四個,回頭再從兩峰挑幾個聰明伶俐點兒的師侄陪著你,保證讓你去了那邊不會受難。”
聽著這對師侄你來我往的對話,蒼霄尊者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對于冼玉去不去真道院的這件事,我也說一下我的看法。”
成功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蒼霄尊者才又接著道。
“冼玉,那真道院是集五州之力共建,擁有五州最好的資源,首先,進入真道院的名額,向來是異常珍貴,你能有機會獲得一個名額,那是絕對不能浪費的。”
“其次,你要是實在不愿留在那里,可以隨時選擇退出,就當是去那里玩一趟,也沒什么損失,對吧?”
符霄尊者卻對他的話持反對態度。
“師兄,這是關系到未來前程的大事,哪能這么縱著她的性子,讓她在那種地方想走就走呢?”
你這不是添亂嗎?
符宵尊者的后面一句沒有說出口,蒼霄尊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后,才回道。
“我話就放在這里了,只要冼玉在那邊不開心,隨時都可以選擇回來,身為我蒼霄嫡親的師侄,她有這個任性的權利。”
有了蒼霄尊者的這番話打底,秦玉彤才放下滿心的反對與排斥,接受自己必須要去那真道院走一趟的現實。
“謝謝師伯愿意幫我,來,我敬您一杯。”
“哼!”
聽到符霄尊者在一旁發出不滿的冷哼,秦玉彤也不想搭理,仍介意對方不經自己的同意,擅自幫她申請名額的事,哪怕知道對方純粹是出于一片好心,她也對此不滿。
對于一心想當咸魚的人而言,去真道院那個處處都將會被安排,還會面臨各種實戰任務的地方,簡直是是相當于被下油鍋反復煎炸,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覺得痛苦。
這也就導致秦玉彤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直興致不高,罷宴之后,就直接回自己的百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