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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這一切目前都是她的猜測,秦玉彤也不敢掉以輕心,符霄真君他們都認為她是靈性天成,才會異常聰慧,與普通小孩不同,唯有她自己清楚自身的實際情況。
那什么靈性、聰慧之類的,都與她無關,她就是一個仗著擁有前世記憶,站在前世數千年人類文明智慧的肩膀上,逞點小聰明的普通人。
反正她又沒有什么大的野心,再加上今生這具身體的修煉資質確實極好,所以秦玉彤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一下,應該能趕在養父母生前就晉入筑元境。
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個真正的無底洞,也就是那個未知物,到底要在截留下多少能量后,才會還她夠晉階的能量。
可這件事,顯然是無法由秦玉彤控制的,任她再怎么試圖以心神接觸,想要與那未知物建立起聯系,都是徒勞無功。
不過秦玉彤并沒有氣餒,而是繼續嘗試,每天都要努力好幾次,雖然在失敗的同時,總會讓她難以保持修煉狀態,她也沒想過要放棄。
相較于這一過程給她的修煉帶來的不便,體內,尤其還是魂海那個關鍵要害區域中,有個未知還不可控的東西得事實,更讓秦玉彤感到如鯁在喉,卻又可奈何。
當然,素來心大的秦玉彤并沒有讓自己時刻沉浸在這個困擾中,日常的生活還是照舊。
之前陸續釀造的那些果酒,哪怕是那些經過反復蒸餾的部分,最高度數也不會超過四十度,將那些分別裝入木桶或瓷壇中密封,送到地窖中提醇后,她便打起了高度數烈酒的主意。
秦玉彤不僅能從其他人的言語中,聽出符霄真君若不能突破,距離大限將至已不遠的事,憑她自身的閱歷,也能看出對方的情緒不對。
雖然表面不顯,可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遺憾與痛苦,卻能讓有過相似經歷得秦玉彤一眼看穿。
那些難以釋懷情緒若不能得到相應的彌補或宣泄,會如頑疾一般如影隨行,至死都難解脫,秦玉彤對此深有體會,所以她一心想釀造出度數較高的酒。
縱無法幫助符霄真君消除心結,卻能給他提供一個可發泄情緒的渠道。
用來釀制高度數烈酒的原材料,已讓人采購了一批,金林和左慶遠這段時間已積累下豐富的釀酒經驗。
用糧食釀酒的流程雖與果酒有所不同,但差別也不大,有秦玉彤從旁指揮著,釀酒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
“師叔釀這么多酒做什么?”
聽到秀成真人的疑問,秦玉彤毫不猶豫的回道。
“當然是喝了,據說那些酒窖藏的時間越久,口感會越好,現在應該也可以喝,反正我其實也不太懂,你讓人將那果酒取一桶出來,我去讓柳思墨做好幾個好菜,我們先嘗一下。”
秀成真人領命而去,酒窖里布置得有防御法陣,唯有她和惠成真人可以出入。
畢竟是存放吃喝之物的地方,哪怕并不是什么珍貴之物,一般人并不會打它們的主意,只要秦玉彤喜歡,她們就得負責做好各方面的安保工作。
時隔半年之后,占地面積頗大的偏殿這邊,早已經大變模樣,再不復最初的清幽雅致,不僅種植有各種蔬菜,還養著一些肉質鮮美的動物,釀酒余下的那些酒糟,還可以用來喂它們。
柳思墨等人的廚藝,在這半年里,可謂是突飛猛進,已成功將秦玉彤從靈露與靈果中解脫出來,日常三餐都能吃到味道不錯的正常飯食,讓她的幸福感大增。
但在可以的條件下,秦玉彤還是希望他們的廚藝能夠得到持續提升,好爭取早日做出可給她帶來驚喜的美食,而她也已向這幾名弟子傳授過許多道菜譜。
生活需要儀式感,初次品嘗新釀造出的酒,秦玉彤不僅親自去廚房點菜,還指揮他們做出幾道新菜。
符霄真君親手煉制烤爐十分便捷,將以各種調料腌制好的肉食以香葉包裹好,掛到里邊后,在特定的位置放入靈石,只需短短時間,就能烤得十分入味,且外酥里嫩,味道極好。
剛回到殿中等著上菜,就聽見秀成真人道。
“師叔,我將您說的這種高度數的酒,也取了一壇出來,是否給主殿那邊送些過去?”
秦玉彤這邊只要做出什么新東西,總會先給主殿那邊送一份,她身邊的人也都已經適應這個常規,所以秀成真人才會有這么一問。
秦玉彤這次卻擺擺手道。
“我也不確定這些酒的味道到底怎樣,還是我們先嘗嘗吧,若這酒的味道還能過得去,再給師父送過去也不遲。”
為了釀出這些酒,她前段時間興師動眾的折騰不少,若成功了還好說,若口感不佳,失敗了,還是不要送出去丟人現眼得好。
畢竟她秦玉彤也是要面子的,黑歷史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惜,事與愿違的是,她這邊話音剛落,就有弟子匆忙進來稟報,說是符霄真君和平玉真君駕臨。
符霄真君來偏殿,是之前不多見,近期卻不少見的常事,但平玉真君,卻是秦玉彤自打住進這里后,首次駕臨的稀客。
據她所知,這同時也是平玉真君首次來這萬煉峰,本著禮不可廢的原則,在符霄真君來時,最多站起身表示一下尊重的秦玉彤,終于鄭重其事的出門表示迎接。
剛走到殿門外,就見二人已經走了過來,符霄真君笑著打趣。
“看來你這掌門師兄的面子,比我這師父大啊,往日我來時,這丫頭經常是懶洋洋的躺在那,今天竟然會迎出來,肯定是因為聽說你來了。”
平玉真君當然知道他師父不是在介意秦玉彤的失禮,很識趣的捧場道。
“看來這是因為在師妹心中,我這個二師兄還是個客人,遠不如師父親近,才會特意前來相迎。”
秦玉彤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
“初來是客,師兄以后再來,我肯定不會跟您客氣,您二位里邊請!”
三人進入殿內剛落坐,惠成真人就已前來上茶,秦玉彤邊殷勤得給他們布茶,邊說道。
“師父和師兄今日來得正好,我剛讓秀成將前段時間釀的酒,取些出來嘗嘗,正好請二位也幫忙品嘗一下。”
符霄真君隨口問道:“怎么沒見你給我送些過去?”
秦玉彤有些心虛得干笑著回道。
“這不是擔心那酒釀得不成功,會讓您見笑嘛,所以打算在嘗過之后,再考慮適不適合給您送。”
平玉真君在一旁聽著二人的交談,心中著實震驚不已,他之前雖從自己的弟子惠成口中聽說,師父和他這小師妹十分投緣,相處得十分和睦,但他并沒怎么放在心上。
畢竟他與符霄真君已有數百年的師徒之情,對其性格算得上是相當了解,知道他向來待弟子十分用心,毫無保留的悉心照顧兼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