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非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降到視野開闊的主峰上后,符霄真君指著旁邊一座高度比這邊略低的山峰介紹道。
“那里是你大師兄的千鍛峰,那邊是你二師兄的聽泉峰,那邊的迷蹤峰和巨石峰,分別你是三師兄和四師兄的洞府所在。”
“等你熟悉這里的環境后,可給自己擇一座山頭,修筑你的日后的洞府,不過在你修煉到合丹境前,只能隨我一起住在這邊。”
符霄真君覺得,這個性格疲懶的小弟子,還是放在他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比較放心。
看著周圍那一片片或繁花似錦,或碩果累累的樹木,秦玉彤頗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初來乍到,她對自己的住處什么的,并沒有要求。隨口回道。
“我聽師父安排就行,不過大家為什么都喜歡住在一個個山頭上?我看那些山谷里的環境也很不錯啊。”
不等臉色不佳的符霄真君開口,秀成就已經笑吟吟的開口解釋道。
“師叔有所不知,位份尊者居上位,乃是修真界中約定俗成的規矩,各峰在布置靈脈時,也是越往高處,靈氣越聚集越濃郁。”
“那邊些中間區域是普通弟子所居住的區域,那些區域住著的外門弟子,那谷里住的大多都是些雜役弟子。”
這等級制度還真是一目了然,也夠森嚴,直接與資源供應相掛鉤,秦玉彤心中暗忖,面上卻不顯。
“這么說來,肯定是萬煉峰的環境肯定最好,我干脆一輩子都住在這里算了,懶得搬了!”
“這可由不得你!”
符霄真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后,轉頭吩咐道。
“惠成,回頭去你師父那,找齊所有門規條例,讓你小師叔務必要做到牢記于心。”
惠成趕緊恭敬的應下,秦玉彤故作不滿的借機發揮。
“師父也真是的,剛來就給我布置學習任務,回頭我就去挑個地方搬過去,才不要留在這里被您盯著,今天布置那個任務,明天安排那個任務。”
與符霄真君想要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想法相對應,秦玉彤一聽說幾個師兄都有屬于自己的山頭,她就開始盤算著要早點搬離師父的大本營。
上輩子就是個早已脫離父母掌控范圍的成年人,這輩子轉世成一個嬰兒,好不容易長到能說會走的年紀后,就迫不及待的盡量給自己爭取自由機會。
結果卻因在中途換了個環境和監護人,就得再次回到住在長輩眼皮子底下,一言一行都要受約束的環境中,讓秦玉彤光是想想,就覺難以接受。
可她的那點小心眼,又如何能瞞得住符霄真君。
“哼,收起你心里的那點小算盤吧,沒有為師的允許,你哪都去不成,努力修煉,早日晉階,才是你唯一能爭取到自由的機會。”
深刻的認識到沒有修為就沒有人權這殘酷的現實后,秦玉彤不得不打起精神,開始認真考慮如何盡快提升修為的事。
世間萬物皆有跡可循,秦玉彤相信自己必能憑借前世積累下的豐富學習經驗,找到可以盡快提升修為的途徑。
而她初入修真界,對修真界一無所知,宛如一張白紙的狀態,也最是適合她為自己的修行打下基礎的關鍵階段。
只接受連符霄真君這個師父在內的身邊人,為她輸入的修行理念,未必真正適合她,哪怕那些人的確經驗豐富,且已成功取得令人矚目的成績,可前世生活經歷早讓秦玉彤養成在某些方面,只相信自己的習慣。
所以,她先是對學習修真界文字一事,表現出極大興趣,拿出當年征戰高考的勁頭,以十分主動的態度迅速完成這些基礎學習,然后在完成每日的基礎入門修煉任務后,一頭埋入她托惠秀幫忙找來的大量書籍中。
至于符霄真君給布置的牢記門規條例的任務,相較于她給自己安排的學習任務而言,不過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在學習修真界通用文字的過程中,就已經順便完成。
反倒是符霄真君看到秦玉彤為了學習,竟然到了幾乎廢寢忘食的地步,欣慰之余,其還有些擔憂。
事出反常必有因,可他實在想不通,秦玉彤為何在之前還怕他布置任務的情況下,回頭就自己主動發奮,展現出的學習勁頭讓他看著深感意外,同時也更加憂心。
畢竟秦玉彤所看的那些書籍內容良莠不齊,涵蓋方方面面,有修真界發展史,也有高人前輩留下的游記與手札,還有煉丹、煉器方面的基礎知識等。
對于一個初入修真界,對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的孩子而言,實在很容易讓其誤入歧途。
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又不便直接出面阻止,擔憂不已的符霄真君只得叫來自己的徒孫。
“秀成,你們就沒打聽過,你們小師叔為何要看那么多的雜書?”
還不時從那些在他看來,實在不值一提的書中抄錄出一些東西,當然,這部分工作,秦玉彤往往是交給她那些師侄負責完成。
秀成恭敬的回道。
“回稟師祖,弟子問過,小師叔說她相信天道酬勤,只要她用心修煉,好好學習,就一定能以更快的速度晉階,書中有許多前人的經驗,都有值得借鑒的地方。”
說起這些,秀成真人心中也覺得十分無語,修為在合丹境的她和惠秀,座下其實都已收有幾名弟子,有一定的教待經驗。
平玉真君之所以選她們來照顧小師叔,名義上說是照顧侍奉,實際上是想讓她們展現出能足以教導秦玉彤的能力,好讓符霄真君放心,然后去閉關。
結果事與愿違,她們的那位小師叔不僅性格古怪,還小小年齡就有主見到讓其他人根本無從下手,連符霄真君都覺頭大,還無可奈何的地步。
如此以來,她們些在身份上占劣勢的師侄,就更加沒有插手干涉的余地,因為她們往往只是一開口,對上的就是一雙仿佛能看透她們所有心思的雙眼。
那實在很不像一個不滿八周歲稚齡的孩子,所能擁有的洞悉能力。
可是這點異常,秦玉彤從沒試圖掩飾過,符霄真君早就看在眼里,卻絲毫沒有在意,她們這些晚輩更沒有可質疑的余地。
聽到秀成的話,符霄真君忍不住扶額,前四個徒弟加起來,都沒有這個小弟子讓他頭痛,讓他輕不得重不得。
以符霄真君的眼力,當然是在看到秦玉彤的第一眼時,就已經看出她身上的違和之處,哪怕她表面上努力想要融入其當時所處的環境。
可有些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東西,還是太過卓然不凡。
“我看她對那些美景和花果挺有興趣,你們找機會帶她多出去轉轉,給她分散一下注意力。”
秀成和惠成恭敬的應下,退下去后,符霄真君忍不住嘆了口氣。
經過在秦府那段時間不動聲色的打聽與了解,再結合他與秦玉彤相處時的了解,符霄真君早已察覺凡人界出身的秦玉彤,對修真界、對修煉的看法,遠與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