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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霍寒一同前往一號包廂的，還有酒吧的另外一個女孩，小柔則被經理派往去了別處。

“喂，你新來的吧？”

女孩戴著面具，衣服花枝招展，胸口部分幾乎呼之欲出。

霍寒見此，嗯了聲，

“哦，好吧，看你是新人，提個醒，記住規矩啊，要是客人點名要買我的酒，你不要搶，明白嗎？”

霍寒也戴著一副面具，這是送酒女郎都必須佩戴的，她淡淡垂眸，又是輕嗯一聲。

見霍寒冷冷清清，回答的聲音也不冷不熱，那女孩輕嗤了聲：

“你這死樣子誰會買你的酒喝？聽說你缺錢？來這做就要拉下面子，別裝什么清高，那都是屁！”

聞言，霍寒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女孩，脊背微僵，抿了抿唇，燈光下，女人菲薄的唇緊張不安：“好，我明白了。”

走到門口時，兩人頓住——

包廂內，傳出了一陣奢靡的呻吟，伴隨著的，還有一群男人夾雜女人的哄笑。

像是一群人圍聚在一起，做些什么……

霍寒的心顫了顫，努力維持臉上的淡笑。

倒是那女孩，嘟嘟嘴，見怪不怪了：“哎，我說這些人，整天真是沒事可做，估計又是在玩什么沒下限的羞恥play，待會兒進去小心點，該看的就看，不該看的千萬別看，小心連累自己。”

霍寒咽了咽喉嚨，她的心早已隨著里面的聲音變得復雜，聽見這女孩的告誡，柔聲沖她一笑：“嗯，謝謝你的提醒。”

見霍寒的態度改變些許，女孩想想剛剛那張冷冰冰的臉，倒有些別扭了：

“哎呀謝什么，跟著學唄，都這樣過來的。”

兩人虛覷了彼此一眼，而后，是那個女孩開的門。

入室，一片旖旎的頹廢之色赫然漫入眼簾，霍寒掌心一酸，只差沒吐出來，這場景，也太yin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