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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撞得我好大力,有些可怕啊。」
「討厭么?」
「喜歡啊。我知道你不會弄傷我的。只是沒見過晏清這樣,我哭個不停,好丟臉。」
「不丟臉,你哭也好看。杏花開的時候,也常下雨的,就像那樣吧。」藍晏清的手溫柔的揉著嘉杏的肚子,默默替其調理體內真氣運行。
嘉杏舒暢的靠在藍晏清身上吁氣,悄悄打呵欠,話音慵懶低噥:「沒想到化出人族肉身后,做這種事會這么激烈,修煉真是不容易啊。晏清,我有些睏了。」
藍晏清親著他額頭說:「那你睡吧,剩下我來收拾。」
「好。我先睡了。」嘉杏閉上眼,臉頰仍明顯的暈紅,他小聲說:「要是你還想要……等我睡熟了都隨你吧。」他知道自己睡熟之后是更沒有防備的,也瞧得出藍晏清的欲望并未被滿足,何況他心中也是樂意的。
藍晏清又親著嘉杏的臉,語帶笑意說:「先這樣吧。我們來日方長啊,嘉杏是初次,我也是。」他不想為了滿足自己而勉強嘉杏。他說:「你的心意我記下了。」
***
天剛亮,嘉杏就醒了,他這樣的樹妖對時序流轉和自然變化就是很敏感,不過他也很能賴床,堅持閉著眼睛賴在有藍晏清氣息和溫暖的床里。
溫暖?他的手摸到柔軟的布料和頭發,還有另一個人的身軀,原來藍晏清真的還沒走,正抱著他睡在床里,他起身環顧四周,床里已經都收拾乾凈了,藍晏清睜開眼和他相視,他靦腆笑說:「早啊。」
藍晏清的手指繞著一綹嘉杏的發絲玩,他回應:「早,睡得好么?」
「很好啊。」嘉杏看他們都衣著整齊,該穿的都穿上,只差沒套外袍和帽子了,于是問:「昨夜你沒有繼續啊?」
「嗯,不想你太累。不過你昨晚說的都算數么?」
嘉杏傻呼呼反問:「我說了什么啊?」
「你睡著的話都隨我?」
「喔……」嘉杏記得好像是有這樣講,尷尬害羞的咬下唇點頭。他抬眼望去,藍晏清臉上也揚起一抹淺笑,可是特別好看,令他心神蕩漾,要他做什么都愿意了。
藍晏清雖然想時時刻刻都和嘉杏在一起,但他只要看到嘉杏就忍不住想起前一晚歡愛的事,很想延續那樣的快樂,可是他并不想拉著嘉杏鎮日縱欲,于是告訴嘉杏說:「接下來是春季了,我想去配些藥材燉湯,讓你補一補身子。」
「我好得很啊,不用麻煩啦。」
「那我們一起喝,一塊兒補身。」
嘉杏燦笑道:「好啊,我也來幫忙。」
「這幾天也想再開闢新的田地種藥。」
「這就交給我啊!」嘉杏擅長挑揀藥材,也很懂得照料花草植物,要是能幫得上藍晏清,他就很高興。
藍晏清欣然同意,嘉杏下床時忽然腿軟,差點摔出去,他接住嘉杏說:「你是第一次以人身做這事,不習慣是自然的,不必害臊。」
嘉杏臉和脖子都紅了,尷尬附和:「嗯、也是。」其實不僅是忽然腰腿痠軟,他還隱隱覺得藍晏清那物就像還在他體內,身子竟然像記住了那感受,還有點貪戀那番滋味。
「對了。」藍晏清想起了什么,又將人抱回床里說:「稍早更衣時幫你涂了藥,你那處不知好點沒有。」
嘉杏聽懂他在講什么,褲子被拉下時窘道:「我沒受傷吧?不用看了。」
「我看它消腫了沒。」
「啊。」嘉杏覺得屁股和大腿一涼,他側臥著被藍晏清剝褲子檢查,后穴好像還很濕潤,不曉得那是藥還是什么,不過藍晏清遲遲沒出聲,他狐疑喊了對方:「晏清?」
藍晏清看了眼嘉杏的私處像殷紅初綻的花兒,又被撩起色欲,嘉杏一喊才令他收束心神回說:「消腫了,只是有些東西流出來,我、我幫你擦。」
嘉杏一手摸到身后那處,看了眼沾在手上的東西,納悶說:「到底丟了多少?怎么、怎么都……」其實他們做到了深夜才消停,所以他也沒睡很久,他看藍晏清的臉也有些害羞就不再說了,因為他自己更害臊。
藍晏清替嘉杏拉好褲子,兩個紅著臉去干活了。這天不修煉,先打理好其他事務。由于沒有外人打擾,藍晏清和嘉杏時不時對上眼就摟在一塊兒卿卿我我,他們都怕自己太過縱欲嚇壞對方,各自克制不再做更親密的事。
傍晚的時候,一隻圓胖的桃粉色雀鳥撞到嘉杏身上,嘉杏接起小鳥關心,小鳥變成了一封信,署名是朱覓。
藍晏清剛好在一旁處理曬乾的藥材,挑眉跟嘉杏說:「既然都來信了,看看無妨。」
「喔。」嘉杏展信瀏覽,信上沒寫什么,他笑了下轉敘內容說:「朱覓說他間來無事,既然知道我在何方就給我寫封信打個招呼,讓我們有空去不染峰找他們玩,他有不少好東西想送我們,還說宵涅也歡迎他們去作客。」
藍晏清微笑說:「你也回信吧。要是你想去玩,我會陪你。」
「不了,我暫時不想出門。」嘉杏握著毛筆思索要回什么內容,認真寫了一些字,附上他和藍晏清剛挑好的一些藥材回覆,寫成的那封信飄到水中變成一隻藍黑色的小魚游走了。
他們的修煉生活過得愜意,沒有像在大門派那樣復雜的交際往來,也不必為了爭取修煉的材料去搶任務做,更沒有無謂的競爭。
藍晏清認為自己從前浪費太多心思在無謂的事情上,現在他只要專注修煉,以及嘉杏的事就好了。
入春以后天黑得稍晚,不過嘉杏還是很早就說要就寢,頭幾天藍晏清還以為嘉杏生病了,暗自擔心,后來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之前他問嘉杏是不是睡熟后也能做房中事,嘉杏當時應允了,可是他一連幾日都沒作為,反而令嘉杏在意吧。
「我差不多也要去睡了。晚安。」嘉杏把農具收好,自己洗了手腳,穿著輕便的衣裳準備回房休息。
在園里練劍的藍晏清收劍歸鞘說:「好,你去歇著吧。我一會兒就回房,你不必等我。」
「唔。」嘉杏點頭,溫順的走開了。他褶好衣物、擺好鞋子躺到床里,打了個呵欠喃喃自語:「為什么好幾天都不做了呢?那種事是不是特別累啊?所以晏清不想常常做?那,等我再長大一點,換我來讓他舒服吧。」
嘉杏是有點期待藍晏清趁自己睡著做點什么,不過他也不勉強,反正只要早點睡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嘛。他早睡只是因為這單純的原因,以及他本來就貪睡而已。
就寢不久,嘉杏就聽到藍晏清回房的聲音,這時他已經半夢半醒了,但還沒睡著,也懶得起身,所以繼續閉目。過了一會兒,嘉杏感覺被子被掀開來,藍晏清在他額頭、眉心淺淺的親啄,親到他的唇時著手脫他的衣衫,輕手輕腳解了衣結,他有些疑惑,晏清不睡啊?
藍晏清也不確定嘉杏是否睡熟了,他只知道嘉杏入睡很快,像個孩子,他揭開少年的里衣,少年胸口兩粒小肉果慢慢發硬突起,這樣都沒醒,大概睡熟了吧?于是他又繼續脫嘉杏的里褲。
嘉杏閉著眼心想:「這是要做那事?那我、我該怎么辦?我還沒睡著呢……」他茫然不知所措,此時藍晏清執起他一腳,小口小口的嘬吻他腳背,欲念深重又曖昧的輕吻著,然后親到了他的腳心。
「唔!」嘉杏的背后和腳底最禁不起人家碰了,他怕癢,他一哼聲就被藍晏清發現是清醒的了。
藍晏清一手還抓著嘉杏的腳,噙笑睞向裝睡的少年說:「醒了?」
「呃,我根本沒睡著啊。」
藍晏清溫柔笑問:「我能繼續么?」
嘉杏抽腳躲開,看藍晏清的褲襠不僅已隆起一大包,也濕了一塊,于是用那腳輕放到其褲襠上,表情羞赧的小聲答應:「好啊。我想著晏清,都有些睡不著了。」
「我也一樣,抱著你才好睡。」
藍晏清摟住他親了一口,笑說:「要是我也是棵樹,我們便會一直纏在一塊兒,像世人說的夫妻樹吧?」
嘉杏聽了皺眉怪笑:「那是人族的誤會啦。夫妻樹可不是夫妻呢,而是兩棵樹要爭搶地盤,慢慢想纏勒令對方致死才形成的。我可不想勒死晏清啊。」
「……嗯,我也不想。」藍晏清笑出聲:「不過原來是這樣啊。」
嘉杏眨眼笑語:「原來也有晏清不知道、而我知道的事。」
「當然了。這不是很自然么?我和你,沒有誰比誰弱小或低等,將來也一樣,我想和你一同扶持。」
嘉杏笑容燦爛,撲上去抱緊藍晏清,他是他的樹,他的花葉只為這個人生長、綻放、發亮,當他來澆灌溫情愛意,他也會舒展全身為其綻放,四季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