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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杏聽懂藍晏清說的,雙頰微微暈紅,點頭應聲:「好?!?
冬季的沁澤格外寒冷,嘉杏本來喜歡在外頭曬太陽,藍晏清捨不得讓他出門,又怕他無聊,準備了不少書還有小玩意兒給他,除了修煉以外也都會陪在一旁。
有藍晏清的陪伴,嘉杏也不是非得往外跑,以前他是怕打擾藍晏清才自己打發時間的,何況他一棵樹本來就很能消磨時光了,不會怕無聊。
這天午后藍晏清和嘉杏下棋,嘉杏輸了這盤棋,輸的人得解開身上一個結,或卸下一件衣飾,他連輸了好幾盤棋,發髻已經散了,身上里里外外的衣裳也都沒能穿好,因為解開衣結后勉強只能披在身上,外面淺柳色的下裳也脫到一旁。
藍晏清則始終衣著整齊,嘉杏摸著腰際,老實的開始解開腰帶,藍晏清眼眸含情,深深看著嘉杏服輸寬衣。
嘉杏松了腰帶后說:「我不想玩了,再輸下去我連里絝都穿不住啦。」
藍晏清說:「那就能換上我幫你訂做的新衣裳了?!?
「還有新衣裳?你不是先前才送了好幾套給我?」
「要穿看看新的么?」
「當然好啊?!?
藍晏清替嘉杏穿上一襲黃綠色的新衣,嘉杏站在鏡前打量,開心說:「好像青苔的顏色,我真喜歡?!?
「你喜歡就好。」
嘉杏慢慢的轉一圈,闔上眼展開雙臂想像從前在樹林里的感覺,披著一身苔綠,神情愜意,這身新衣感覺特別輕柔舒服,他說:「好像不太一樣啊。」
藍晏清說:「是請從前認識的一位女修做的法衣,往后你穿著它,也能有些防身的效果。」
「謝謝你,晏清?!辜涡雍芨吲d,但笑容有些淡了,他說:「你對我太好了,我卻沒什么能幫你的?!?
藍晏清牽起他的手說:「沒有什么比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更好的了。你不必想這些。對了,先前掛你足上的那串鈴鐺也加上防御的效力,我替你戴上?」
嘉杏歪頭:「銀色那串鈴鐺鍊子?掛哪兒?還是腳上?」
藍晏清微笑點頭,蹲在嘉杏腳邊把那傳銀鈴系上,他抬頭問:「喜歡么?」
「唔,你給的我都喜歡啊。不過,雖然它的聲音不吵,也不是特別響,可是我怎么覺得有點害臊……」
藍晏清捲起嘉杏的褲管,一手慢慢往上撫摸,嘉杏一手按住他肩膀怯赧喊道:「晏清、你要做什么啊?」
「我們來雙修吧。」
嘉杏以為和先前那樣,只是兩人一同修煉,當下就答應了。不過藍晏清把他抱起來后,他就察覺有些不同,他望向藍晏清的眼眸,藍晏清對他溫柔微笑,他嚥了下口水問:「今日是在床里練功???」
「是啊,你愿意么?」
「嗯。當然好啊,我覺得春天也差不多要到了吧?!?
藍晏清輕笑,聽嘉杏講話總是很快樂,彷彿一切都是單純美好的,就算有什么不好的事,很快都會過去的。
嘉杏被抱回寢室,一被擱到床上就立刻又起身抱住藍晏清。藍晏清回擁嘉杏問:「怎么了?一副被驚嚇的樣子?!?
「我、我聽見雷聲了。」
藍晏清略微思忖后說:「是遠方的春雷?」
「可能是吧?」
藍晏清抱緊嘉杏,親了下少年的鬢頰安撫說:「不怕,我會一直陪你?!剐逕捳邔纂姳揪陀行┘蓱劊螞r是曾被雷擊的嘉杏,他將少年哄回床里,將自己和少年的外袍脫下掛好,再放下一重重的床帳。
沁澤這里冬季的天色暗得快,不過現在也還沒有天黑,但床上的藍晏清和嘉杏已經不管這些,他們眼里只有彼此。
嘉杏跟藍晏清一樣還穿著里衣、里絝,他現在知道藍晏清那眼神中的是情欲,有情也有欲,和擎封那種是不同的,所以也不害怕,只是不免害羞。但他總不能每次都讓藍晏清傷腦筋,于是主動的湊上前,捧起藍晏清的臉親了親下巴,認真思忖道:「那個,我記得功法里提過的……我要躺著么?」
藍晏清小力捏起嘉杏的下巴笑說:「不必想那些,自然就好了。最終的奧妙之處,莫過于你我身心結合,與其想著功法,你不如只想著我就好?!?
「晏清?!辜涡友鐾壳氨茸约焊叩哪腥?,微笑答應,神情是對藍晏清徹底的信賴和戀慕。
藍晏清抱住嘉杏親嘴,和平時差不多,只是今日更熱情。嘉杏感覺藍晏清的情緒特別激昂,他被親得快喘不過氣,忍不住一手推抵藍晏清的肩頭,別開臉換氣,他聽到藍晏清粗沉的喘息聲,很少見藍晏清這樣失控,有點新鮮。
「嘉杏,臉都紅了。杏花剛開的時候也這樣紅么?」
「我、我也不確定今年是不是……」嘉杏話沒說完又被吻住嘴巴,不知不覺被按倒在床間,他的手不自覺揪著床被,一手掐住藍晏清的衣襟,藍晏清的舌在他口中翻攪,他的舌頭被勾纏翻繞,他學著那樣刮掃,藍晏清溫柔退讓,他也伸舌到藍晏清的口中模仿,舌頭被擒住了,唇瓣也被含住啃吮,他幾乎閉起眼悶哼示弱,藍晏清輕笑著放過他。
舌根有點痠啊,嘉杏抹著嘴巴想著,回過神發覺身上衣衫盡褪,身下絲綢做的里絝也被拉到膝下,藍晏清像在摸小貓小狗那樣摸他胯間粉軟的陽物,他啟唇哼出聲:「啊、你別碰,有些癢,我不習慣?!?
「習慣就會舒服了。你也摸摸我的?!顾{晏清逕自寬解身上衣褲,衣物松落后,已經半勃的男根正滴著清透的淫液,那傢伙殷紅濕潤,但還沒徹底脹硬。
嘉杏訝異瞪著對方的男物看,那東西只是稍微脹了些就那么粗大,據說還會更大的,他垂眼盯住自己的男根,摸上它喃喃自語:「是因為我現在是少年身的緣故么?差真多。」
藍晏清安慰他說:「將來還會長的,你不用擔心?!?
「嗯?!辜涡有θ菁冋鏌o邪,殊不知他這模樣更誘人起色心,藍晏清的呼吸變得有些濁亂。他看藍晏清喉頭滾動、嚥著口水直盯住自己,也不是沒見識過其他妖怪怎么做的,于是低頭摸索自己的身子,稍微張開兩腿,手指碰著后穴問:「晏清要將那個放進這處是么?可是我這里……不可能放得進吧,更小了?!?
藍晏清愣了下,這少年怎么能如此純情又色情?他快被嘉杏逼瘋了,強行穩住激昂的情緒,話音低沉而微顫道:「所以得慢慢來,我找了些助興的脂膏,涂上這個、我幫你吧?!?
嘉杏雖然見過蜘蛛精他們怎樣弄的,可是也沒仔細觀察,所以不清楚細節該怎樣,既然藍晏清都研究過,由對方引導是最好了。
藍晏清將枕被疊起來,讓嘉杏后背能靠著,他將嘉杏兩腿分得更開,取了不少脂膏涂抹到少年私處,又見嘉杏胯間的男物生得軟嫩可愛,于是掏起那團軟肉含進口中。
「嗬、晏清!」嘉杏嚇一跳,兩手慌忙抵住藍晏清的腦袋驚喘、喊道:「你怎么吃那里、那,我化人后的樹液恐怕味道不好、啊啊……哈啊……」
藍晏清一含住嘉杏的肉根就用舌頭靈活挑逗,對肉冠和鈴口刷舔、鑽舐,嘉杏腿根都在抽搐,那生澀又敏感的反應也大大的刺激他,他將少年的肉物含得更深,那團軟肉迅速腫脹,也幾乎要塞住他口腔,同時他也沒忘了要照顧嘉杏的后穴,手指藉逐漸化成油水的脂膏拓軟穴眼,寸寸侵入。
「呃嗯、啊、哈嗯……晏清,身子有些奇怪,我……」嘉杏是信賴藍晏清,但這種感受太陌生,讓他有些慌亂,連話也無法好好說,而且吐息間哼出的聲音那么浪,他想起其他妖怪戲耍的景象,懷疑自己也差不多,有些難過的哽咽道:「我會不會像朱覓那樣,嗚嗯……」
藍晏清聽見這話就心疼了,湊上來親嘉杏的嘴說:「哪是一樣的,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和心愛的伴侶做這事,本就是歡喜的,你別怕,盡情享受就是?!?
嘉杏咬著指節思忖,點點頭認同他說的。藍晏清覺得嘉杏可愛極了,又欺身壓著嘉杏深吻,他一手改摸到嘉杏胸前玩弄嬌嫩的乳珠。
嘉杏沒想到胸口那兩點會是這么敏感的地方,被藍晏清稍微搓了兩下就發硬突起兩顆小肉果,他低頭看也覺得好奇,自己拈著兩粒肉果玩,此時藍晏清一指插在他后穴又撓又攪,上下同時挑起色欲,他歪頭瞇起眼哼出細弱的呻吟。
「啊嗯、癢。晏清,晏清的手要把那處挖開么?」
藍晏清笑而不答,他不想頭一次就嚇著嘉杏,為此他正極力克制衝動。嘉杏對什么都好奇,自己胸前沒玩夠又伸手來摸藍晏清,藍晏清的體魄勁瘦強悍,雖然不算特別魁梧,但兩塊厚實的胸肌也練得精實漂亮,嘉杏越摸越喜歡,覺得皮肉彈韌,也愛揪住突起的兩點玩。
「別鬧,調皮?!顾{晏清忍不住輕斥,但他對嘉杏太過寵溺,嘉杏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怕他了,還淘氣的笑著回嘴跟他講:「我喜歡嘛,晏清生得這么俊,這身子也好看,啊、別、別插得那么深,啊啊、撓得那樣深不行……噢嗯……」
藍晏清已入了兩指在嘉杏的欲竅里,變著手法撓挖轉輾,嘉杏無暇玩他胸口了,兩手胡亂拍著他前臂想閃躲,他低笑了聲,俯身趴伏在嘉杏的胯間,壓開嘉杏兩腿重新含住那半軟的陽物,再次將它吸舔得發硬脹挺。
「啊啊嗯、樹液都快、嗬啊,要流出來啦,晏清、晏清,前后都……唔呃嗯嗯……」嘉杏扭腰想躲,不過藍晏清豈會就此作罷,藍晏清將他陽物牢牢吞得更深,雙手由下方環抱住他的腰腹,就像束帶一樣扣住他的腰腿,任他扭擺腰腿也掙脫不開。他聽見藍晏清吸啜「樹液」的哧溜聲,稍微往上翻著的兩腿也只得繃緊、顫抖,引得銀鈴輕響。嘉杏的胯間嵌著一顆腦袋在舔弄私處,他聞到一股香氣,片刻后才想到那是脂膏化開后的氣味吧。
嘉杏帶著哭腔悶吟,猛然顫慄,腦子像被雷擊似的轟然泛白,短暫失神后睜開眼,看藍晏清微啟唇,伸舌舔過嘴角的淫液,舌頭里似乎也兜了一灘東西,藍晏清將他那些「樹液」都嚥下了,也不知怎的他感到非常害羞,渾身好像快燒起來了,雙手摀臉不敢再看藍晏清。
「你不是水靈根么?」嘉杏疑惑:「可被你這樣弄,我好像要燒死了?!?
藍晏清眼眸掠過一道紫芒,他揚起魅惑的笑容說:「我是水靈根啊,我來幫你消解欲火,別怕?!?
「晏清?」嘉杏兩手被溫柔拿開,藍晏清吻住他,口里嘗到了自己那些東西,不過他感覺沒什么味道,感覺有些詭異,可是藍晏清說很清甜,還說喜歡,讓他那處又不住的泌出更多清透樹液來。
「嘉杏?!顾{晏清喚著少年,眉眼俱笑,不用其他言語就能讓樹妖為之心醉,露出毫無防備的樣子,癡癡凝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