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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帶人往上坡走,繞過池子之后來到一處草木繁盛的空曠地,一束天光自高處照落,但那不是洞天,他告訴楊慕珂說:「高處發亮的東西是原本收在我娘親識海里的寶物,叫作宙月,那是白狐族的族老代代傳承的,我娘親當初已是白狐族的最后倖存者,拼死生下了我和明斐。宙月分成兩半,我和明斐各自都有,留在這里的是個虛影罷了。不過靈氣還是很足夠,這里也因此有不少靈植生長,你缺什么也只管往這里拿就是。你的那顆極樂天我也做了通往這兒的通道。」
楊慕珂握緊明蔚的小手微笑說:「那我可要收好我自己的螺。謝謝你啊。」他看明蔚微微低頭,臉頰白里透粉,真想輕輕捏一下,但他忍住了,還沒逛完白狐傳承地啊。之后又看了幾處起居和修煉的地方,這里應有盡有,不過作為幼崽生長的地方,東西仍是有限,怪不得明蔚最后還是帶著明斐去接近宿月鎮。
他們又回到了宙月照耀的地方,那里長了許多漂亮花草,楊慕珂很喜歡,他躺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哈哈笑,滾到了明蔚腳邊仰視著男孩說:「你有剪子么?你尾巴這么蓬,把衣褲都撐起了,我幫你剪個洞。」
明蔚有些尷尬的輕蹙眉,拒絕說:「不必,你剪你自己的褲子就好。」
「我的羊尾又不顯眼,收在褲子里也無礙啊。」
「我把狐尾收起來就好。」明蔚往后退,兩手護著尾巴。
楊慕珂坐起身笑睞那男孩,良久后他勾起嘴角問:「你的尾巴還不收起來?」
明蔚的粉唇抿成一線,臉色略沉,用童音道:「我修為受壓制,如今法力不足……收不起來。」
楊慕珂找出一把剪子對男孩笑了笑:「脫褲子吧。」
明蔚仍拒絕,找出一顆藥吞服后,尾巴就消失了。
楊慕珂問:「你吃了什么?」
「普通的易形丹,雖然只能維持兩、三天,不過以防萬一我帶了不少。」明蔚有點得意的淺抿笑。
「哦,哼,沒意思。」楊慕珂撇嘴,拿了臨行前春蓼他們準備的靈食和明蔚一起吃,稍微補足體力,收拾完之后又問:「現在我們要去哪里?」
明蔚說:「不急,在這里歇一晚,外面天色不早,也走不了多遠。」
「嗯。」
楊慕珂答應一聲就躺回草地上,明蔚跪坐到他身旁說:「回石床那兒睡吧。你睡在這里,就算我能抱起你,你這身長也會被我拖在地上。」
「睡這兒也無妨啊,這里很舒服。」楊慕珂兩手放后腦枕著,邀他說:「你也過來躺吧。要是你不喜歡沾到草屑什么的,那你趴我身上。」
明蔚也不是嫌棄這里,只是覺得石床那兒更好,不過楊慕珂喜歡他也沒話說,何況他還有藉口趴到對方身上親近。
楊慕珂閉目養神,明蔚還真的趴上來,他有點意外的睜眼笑睇:「舒服么?」
小男孩的眸光微微閃爍,他一臂撐在楊慕珂腋下,一手摸到楊慕珂的衣里,后者詫異按住他的手提醒道:「你現在可是小孩兒。」
明蔚揚起笑痕輕哼:「你知道我不是就好,皮囊變化不過是表相。」他很快就摸到楊慕珂的乳尖,隔著一層單衣輕拈皮肉,用食指腹在捏起的地方揉壓畫圓。
楊慕珂瞇眼、吸氣,他握住明蔚變小巧的肩膀有些推拒:「等、等下,可這樣還是有點奇怪,我還沒習慣。」
「不舒服?」明蔚稍微偏頭問了句,那模樣就像天真的男童在提出疑問,無邪又可愛,但做的事卻完全不符外貌。
楊慕珂羞窘尷尬,小力推抵明蔚說:「不是這樣、我覺得好像被一個孩子給……」
「呵,這也是情趣。」明蔚誘哄他說:「是不是小孩兒,一會兒你便知曉。」
「你真是……」楊慕珂窘赧瞪他,這傢伙原來也會耍流氓啊?
明蔚低頭親著楊慕珂的嘴角,語帶笑意說:「不是老嫌我那里太大,我現在變小了,也許正好合你的意。」
「你、你、你怎么……這樣講,你、臭流氓!」
明蔚輕笑幾聲,邊笑邊嘬吻青年的臉說:「好啦,不欺負你了。我不放進去,你讓我抱著親一會兒就好。」
楊慕珂氣笑了:「是我抱著你才對吧,你這么小。」
被這么嗆話,明蔚倒是面無慍色,甚至愉悅回應:「也行。」
楊慕珂坐起來抱著明蔚,又氣又好笑的睨了眼,但他也確實喜歡明蔚喜歡得緊,將男孩摟近,把細軟雪白的瀏海撩到一旁,輕吻對方光潔的額面。只碰一下遠遠不夠,他歪著腦袋繼續親,還帶著稚氣的臉幾乎要被他親舔了遍,明蔚不時發出輕笑,也是很愉快的回親他,不知何時還將他上衫剝開了些,露出半邊的肩膀。
「太好看了。」明蔚用小孩兒的手指描著楊慕珂的鎖骨,摸到尾端撫著光裸的肩頭,然后湊上去小口嘬舔。
楊慕珂抿嘴壓抑呻吟,但吐息仍漸漸濁亂。他只是被明蔚舔啃著肩頭,隔著衣衫揉胸,腿間的陽根就越來越脹硬,下腹緊硬得不得了,那反應無從遮掩。明蔚笑著摸他胯部,他低頭看了眼提醒說:「講好不弄進去的。」
「好。」明蔚語調滿是寵溺。「可你這里很難受,我看著心疼,你別慌,我幫你。」
楊慕珂垂眼未應話,就看明蔚退開來也把衣衫扯松了些,一頭雪白長發都收攏到頸側,還抬頭對他笑了下,這一笑他就什么脾氣也沒了,任由明蔚把自己腰帶褲子都解開來,拉開雙腿曝露出肉欲滿溢的陽物。
明蔚的小手倒是勉強能握著楊慕珂脹大的男根,兩手輪流捋了會兒,接著張口含住紅潤裹著水光的蕈頭。
「呃呵嗯。」楊慕珂啟唇低吟,兩手稍微向后撐著上身,馀光看到自己的肉物輕易把明蔚的口腔撐滿,男孩的臉頰有一邊明顯突起,內心竟有種詭異的滿足和亢奮,但同時又生出強烈的矛盾和罪惡感。他對欺負孩子可沒興趣,偏偏明蔚此時的模樣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童,這讓他內心非常煎熬,多瞧一眼都自責不已,可內心也清楚那不是真正的男童,而是明蔚,所以身心也受了刺激而興奮、歡愉。
明蔚吞吐著青年的男根,一雙藍眸盈著柔情和笑意去看對方反應,他知道楊慕珂內心既混亂又快樂,不管變得怎樣,全是因他而起,心情也跟著愉悅。
「唔咕、嗯、嗤溜嗯。」明蔚兩手捧握、抓捋的取悅青年下身,嘴巴更因吸啜而發出淫靡水聲,沒過多久楊慕珂就悶聲低吟并抖了抖腿根、腰身,仰首發出長嘆,將一波濃精噴灑在明蔚頭臉和身上。
「呼嗯……」楊慕珂蹙眉,喘息聲微有哭腔,好像還很輕的咩了一聲,稍微回神后他抓起身上松垮的衣衫給明蔚擦拭頭臉:「對不起,你沒嗆著吧?」
明蔚微笑搖頭,神情溫柔的將青年推倒,小手抓到了青年身后的羊尾,惹得對方顫聲驚呼并抖了下身子,果然這小尾巴非常敏感,手感也極好,他有點用力的抓牢搓揉,看著楊慕珂稍軟的陽物又吐出更多清透的汁液。
「你不是已──」楊慕珂這才想到自己是過癮了,但明蔚還沒享受到,因此他不再掙扎,溫順的躺著。明蔚再次趴上來親他嘴,他也試著伸舌回應,兩人相擁深吻片刻,明蔚摸他臉輕笑了聲,往下舔他下巴、喉結,再次含住他乳尖吮咬,把兩邊都弄得乳珠殷紅發硬才改用手掐揉。
這么一來,楊慕珂的身子又潮紅得更明顯,他再次動情,只是男根還沒那么快反應過來,但也流了不少汁水,身后竟生出絲絲癢意,想念明蔚進到后穴里,但他看著趴靠在身前的男孩,立刻打消了念頭。
明蔚察覺到楊慕珂身心的細微變化,環住其頸項,跨坐在對方身上莞爾問道:「真的不能接受我這模樣?若是哪天我變得蒼老、丑陋,你就不要我了?」
楊慕珂連連搖頭抱緊明蔚說:「不會的,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都是心里有你,只有你啊。我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明蔚捧起愛侶的臉凝視。
楊慕珂望著明蔚柔煦微笑,雖是男童的模樣,神態卻還是原來的明蔚,看得他赧顏回應:「嗯。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啊。你不要不高興,我就是還不太習慣這樣而已。」
「沒有不高興,我也是擔心你錯亂才這樣問的。慕珂,你這樣我也喜歡,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你。」
楊慕珂低頭害羞笑了下,然后又抬頭抓著男孩的肩膀說:「那、那我也幫你弄,我也想讓你舒服快樂的。」
明蔚沒有拒絕,為了方便楊慕珂,他乾脆站起來脫了一身衣物,雙腳微開,蓬松的白狐尾在身后輕晃,垂眼注視楊慕珂爬到身前來,捧起他有點縮小的陽具親了親。
楊慕珂羞得耳朵都紅了,明蔚的陽物儘管縮小了些,但以這外貌而論也是大得有些不合理了,他朝肉柱頂端親了幾下,探出舌尖舔舐,明蔚呼吸略沉,他抬頭微笑,接著將那脹大的男根含到口中,用舌頭變著花樣取悅,模仿明蔚做的那樣。
明蔚深吸氣,有點短促的喘吟著,含笑道:「舌頭挺靈活啊。真不錯……好舒服,慕珂的嘴好暖……再來……」
「唔呃、哼嗯嗯……」楊慕珂盡量張口把那長物含住,口腔幾乎被塞滿了,舌頭不好挪動,明蔚兩手摸上他的臉,一手往下頷輕捧,一手往發旋撫摸后按著,帶動他的腦袋吞吐,他被戳插著喉嚨深處,有些嗚咽的哭哼了會兒。明蔚不忍心又松手放開他,他松口退開流了不少口涎和清透的淫水,隨即又偏頭去舔吻明蔚胯間那團小巧的肉囊。
明蔚緊盯住楊慕珂,倒有些意外青年會露出這樣渴求、殷切的神態,楊慕珂是真心想讓他快樂的,不顧一切矜持、做什么都好,他看懂了楊慕珂的癡,但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他是瘋狂的,只是擅于隱藏和忍耐,怕將楊慕珂嚇壞而已。
「這樣很好。」明蔚撫摸愛侶的臉,微微喘道。
楊慕珂嘴巴跟脖子都痠了,停下來喘口氣,明蔚也沒催促他,他赧笑瞅著明蔚,再次湊過去,這次先親著明蔚的腹部,和原來硬實的腹肌不同,男孩的腹部柔軟嫩滑,他的舌鑽到肚臍舔了會兒,再慢慢往下親嘬,這次明蔚又禁不住衝動把肉物塞到他口中,抱著他的腦袋挺動腰肢。
從未想過會這樣被弄,楊慕珂羞澀卻不慍惱,半闔眼承受明蔚的東西,不過整張臉和脖子都逐漸漲紅,彷彿再弄下去就要窒息死去,就在意識昏沉時,明蔚抽身退開,也灑了他一臉,他皺起臉低吟,精水掛在他眼睫、瀏海上,雖然明蔚也很快就幫他擦掉,他還是害羞得說不出話。
一大一小重新摟抱在一起親來親去,笑鬧了會兒才抱著躺臥在草地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