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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并未否認,無奈道:「貧道并不喜歡爭斗,若你執意要斗也只好奉陪?!?
「師父!」爬起身的小青年正是周諒,她背對師父,一同面對趕過來圍困他們的天蘅教眾。她不怕打架斗法,最討厭逃跑,不過現在她覺得身上好像有哪兒怪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但此刻她無暇弄個明白。
紅羅瞇眼露出殺意,正欲出手卻覺得天旋地轉,她聽見底下教徒們驚呼和抽氣聲,自己的聲音也幾乎變成氣音:「怎么、回……事……」她看見自己的身體,意念一動那身體就抬手接住了她自己的腦袋。
姚昱凡也有些愣怔,他還沒出手啊,而且頭身分離太兇殘了,不是他的作風。
「師父!」周諒有些緊張的捉住姚昱凡前臂。
「來者應該不是敵人。」沒人瞧清楚前一刻發生何事,不過姚昱凡卻見到一抹刀光削斷了紅羅的頸子,下個瞬間那執刀斬首的傢伙就現身在紅羅面前,來者再次揮刀砍下,紅羅拎著腦袋側身閃躲并痛苦尖叫著。
「咦,有些眼熟啊?!怪苷彵牬笱弁罩械膽饹r:「是柳姐姐身邊的人?」
斬首紅羅的傢伙是個體格魁梧的男子,蒼發金眸,周諒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叫宋繁樺的吧?!?
宋繁樺以刀格開紅羅的踢擊,對底下那對師徒說:「你們先走,這里有我?!?
「多謝宋道友!」姚昱凡朝天上的金眸男子拱手一謝,果斷拉著徒兒跑了。
***
楊慕珂他們從皇宮回來就先將睡熟的楊雿熙安置好,接著楊慕珂就坐在院子里望著母親的房門口發呆。明蔚輕撫他肩膀安慰道:「會好起來的。我去弄些吃的,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楊慕珂抬頭對他淺笑說:「也不必特地這樣,其實我這半死不活的,吃不吃都無所謂?!顾饕€是得攝取生氣活命,現在有明蔚養他,他也不怎么擔心。
明蔚又拿指背輕蹭楊慕珂臉頰,語氣寵溺道:「附近有條街的街口有間口碑很好的餅鋪,我去買些點心回來,晚些時候令堂醒了也能吃,有沒有順便要我帶的東西?」
知道明蔚為他們設想這么多,楊慕珂心里溫暖,微笑回說:「我不缺什么,你這里什么都有。母親她用的吃的應該也還夠,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好。你們別出這間宅子,這里有我設下的結界,出去了就不那么安全了。」
「明白。你快回來?!?
楊慕珂回頭目送明蔚出門,明蔚的身影消失在簷廊不久,他就起身跑去走廊望著,才一下子就不見明蔚的身影。他踱回院里自嘲低語:「他前腳剛走呢,我就開始惦記了。以前那幾年不知道自己都怎么熬過來的?!拐f完的一聲輕嘆聽來幸福而滿足。
他在院里賞花,這里的花草比前院還多,主要栽植在院子中央,沒有樹欄圍著,周邊僅以白亮小顆的圓石鋪繞,鋪砌的灰白地磚間隙滿是苔綠,花木里生長最高的樹正開滿細白如雪的花。他仰首湊近嗅了嗅,白花有淡香,印象這樹叫流蘇。院內也種了其他較低矮的藥草,像是連翹、貓子眼那些就開了黃花,間置的石椅堆放了金銀花、梅樁等盆栽。其他花樹即使春天不開花也都生氣盎然的展著綠葉、發出新枝芽,粉蝶、蜜蜂歡快的飛舞,牠們忙得沒空理人。
楊慕珂欣賞片刻,站在流蘇樹下閉目養神,感受這里的絕佳風水,驀地轉身就不經意撲進身后人的懷里,感受到微涼清雅的氣息和淺色衣裳,他不看也能猜道是誰,他訝問:「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明蔚面帶笑意說:「那家店鋪離得不遠,去的時候碰巧沒客人在等候,買到就回來了。點心我擱在廳里,你們想吃隨時過去取?!?
「好?!箺钅界鎰偛庞悬c踉蹌,被明蔚扶穩了,但明蔚沒有松手放開他,就這樣慢慢的收緊雙臂環擁住他,他有些害羞低下頭,額面落下一個溫軟的吻,他往明蔚懷里靠著,感受到令他戀慕的氣息和碰觸,他像一片雪花要融在這無聲的溫柔里。
「在想什么?」明蔚輕擁著人,溫聲關心道。
「沒想什么啊。在宮里聽了那些事,心中茫茫然的,還想不了太多事?!?
「嗯?!?
楊慕珂默默苦笑了下,明蔚一掌將他腦袋輕按到心口,他側首靠在那胸膛上說:「但我會好好想明白的,總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
「慕珂?!?
「怎樣?」楊慕珂稍微抬頭,只要再挪動一下就能輕易碰到明蔚的下巴,即使看不見臉,他也知道明蔚神情是柔和的,他瞅著明蔚的喉結,很輕的用唇碰了下。
「我不是別人?!姑魑当挥H得呼吸微沉,頓了下繼續說:「我是你的。」
楊慕珂懵住,這表白來得有些意外,雖然他是知道明蔚心意的。
「也是有我這樣的妖魔?!姑魑滇輳纷猿暗牡托σ宦暎晕⑼碎_一些,讓青年能看清他,他一手端起對方好看的下巴說:「你招惹了我,不想要也不行?!?
楊慕珂抿嘴壓下笑意,撥開明蔚的手掙開來說:「我沒說不要,可是你看一下這是哪兒,要是娘親忽然開門瞧見,你不害臊?」
「那回房里去?!姑魑倒粗荒ㄐψ犯先?,牽起楊慕珂的手帶人回寢室,關好門又去挽留想走開的青年。
「噯。」楊慕珂沒躲成,明蔚撈到他一手輕扯過去,他背后靠著桌緣被對方雙臂扣住。他剛才是茫然不知該從何想起,現在是亂得無法想,意亂情迷。
他覺得明蔚生得太好了,明蔚只是唇角微勾,帶著一點笑意都像是錦上添花,他被明蔚凝視著,也望進那雙冰藍眼眸中,深邃如海的深情款款快將他淹沒,他也無法不沉溺其中,有點呼吸不暢了,只好慢慢垂眼緩一緩。
明蔚偏過頭在他嘴角輕快嘬了下,他愣愣杵著不動,臉皮卻立刻發燙,激動的不是只有他,他聽到了明蔚興奮的吐息,有點潮熱的氣息輕輕吹在他臉上,接著他的唇又被輕吻了幾下,好像蜂採蜜那樣。
啊,快瘋了,楊慕珂不討厭這樣,但他實在很慌,不能只有他失了冷靜,于是他也回敬一吻,不小心撞上明蔚的唇齒,明蔚優雅的摀唇對他輕笑,他赧顏微喘,伸手抵在明蔚胸口推擋,可是絲毫無法抵抗那樣溫柔又有些強硬的親近。
明蔚仍執意摟緊他,這次彼此的唇一沾上就沒完沒了,他茫亂的腦子里浮現了四個字,如膠似漆,想到這里心口也熱得厲害,身子也有些發軟。
「唔、唔明……」楊慕珂兩手揪著明蔚的衣襟推抵,推不動后又扯了會兒,慢慢變得像在挽留,他沒察覺自己的衣服也有些亂了。明蔚不僅挑著他的舌齒逗弄,以為松口要放過他卻又繼續往下吻,舔著他的面頰、下巴、喉結,他的手搭在明蔚肩上,不時因受了刺激而使勁掐住,上胸被啃著,他忍不住哼出聲低啞道:「慢點,你、你先別……」
明蔚哄他說:「別怕,我不會真的做到那樣,只是實在忍不住,想親一親你。」
楊慕珂心想這哪是親?好像要被拆吃入腹了。
「忍得很難受?」明蔚抓著楊慕珂的腰將人抱到桌上坐著,然后一手摸到其褲襠上誘惑道:「我幫你。」
「噫?!箺钅界孚s緊拿手擋著,卻只來得及碰到明蔚的手背,他抓著對方前臂微喘道:「不要、不,除非你也讓我弄?!?
明蔚稍微歪著腦袋睞他,露出溫煦淺笑答應,大方的撩開云白色外袍說:「那你弄吧?!?
楊慕珂望著他那雙明媚燦然的俊眸,嚥了下口水往下瞄,他的褲襠明顯隆起,襠里那物泌出的東西將布料滲得顏色深了一小塊。他試著碰了下,明蔚湊近誘惑道:「要伸進來么?」
他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把手探到明蔚的衣褲里摸索,明蔚的下腹緊實光滑,再往下就摸到一些柔軟稀松的毛發,這些毛發順服在那潮濕溫熱的肉物根部。
他覺得掌心發燙,印象中的明蔚對他的態度總是一致的,不過于冷漠,也不太熱情,卻感受得出恰到好處的溫柔,就像過去每次的擁抱那樣,溫暖又舒服得令他沉溺。因此碰到明蔚下體時令他有些意外,又燙又硬的東西在他手里傳來清楚的脈動,而且握在手中變得越來越濕潤。
「怕不怕?」明蔚靠近楊慕珂耳邊溫聲低喃,替青年將一綹過長而散落的鬢發撩到耳后。楊慕珂抬眼看他,抿唇搖頭,他握著那肉物好奇的摩挲、試探,明蔚也將手探到他腿間隔著褲子揉弄。他敏感得顫慄,蹙著眉心將下巴枕到明蔚肩窩,啞聲喃喃:「明蔚,我,我喜歡你。我也是你的?!?
「我明白。」明蔚溫柔的語氣帶著笑意,他攬著楊慕珂的后背,引青年和自己親嘴,楊慕珂被他擾得無法再專注碰他胯間陽物,仰首呻吟,那聲音壓抑而誘人,楊慕珂一手搭他的肩,一肘撐于桌面,露出這毫無防備的姿態令他眸光閃動,蠢動的欲念驅使他將其兩腿分開,卻又在瞥見楊慕珂怯生生的眼神時猶豫了。
明蔚深深吐吶,他答應這次不做到那樣,他知道楊慕珂還沒準備好,即使他隨時都能滿足自己,也知道楊慕珂肯定會任由他,但他還是希望等待對方徹底安心的時候。他希望楊慕珂不會再受傷、不必再有任何懷疑和徬徨,愿意并快樂的和他在一起,嘗試所有生活和修煉要面對的事。
只不過已經被燃燒的欲火也很兇殘,他凝眸注視楊慕珂半晌,將其雙腿併攏,架在一側的肩臂上,也來不及去脫對方褲子,掏出自身陽具擠到楊慕珂夾起的腿根里蹭動。
「唔嗯?!箺钅界骈]眼悶吟,又稍微睜眼偷瞄明蔚,明蔚低頭看不清表情,不過身心都相當激昂亢奮的樣子。他本以為明蔚反悔了,默默有挨疼的覺悟,但仍有些害怕,可現在他也算看懂明蔚在做什么,他不想明蔚忍得難受,所以側臥在桌面上承受。單純的夾緊雙腿也沒什么,但他不時能看見明蔚那陽具從密合的腿間貫穿出來,那傢伙大到將他大腿撐開一道間隙,柱端熱情泌出汁液,他瞅了幾眼想到那是明蔚的,馀光又見明蔚已然動情的模樣,頓時也變得相當煎熬。
明蔚的陽具蹭得他腿根燙熱微疼,也把他同樣的器物蹭得勃發腫大,他伸手抓著自身的肉物想撫慰、發洩,又壓抑住衝動躺回桌面。
他也是男人啊……先前憑微薄生機存活而不敢奢想這些事,現在這樣他還是習慣了壓抑,只是他敏感的地方被蹭撞得越來越失控,腦子里全是一度壓下去的綺想浮念。
「哼呃、唔?!箺钅界鎿撟欤侣牭阶约旱穆曇?,明蔚抱著他雙腿壓上前來,厚實的木桌被撞得發出怪聲,甚至有些挪動,即使隔著褲子也感到那灼燙的溫度,他的男根也早被明蔚碰得洩出精水。又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側臉好像被濺了幾滴精水,他癱著輕喘,又過了會兒冷靜下來的明蔚弄了濕帕替他擦臉。
等他們都雙雙冷靜下來,各自去屏風后面更衣,明蔚換好衣服先走出來對著屏風另一頭說:「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要現在聽么?」
楊慕珂探頭覷他,挑眉回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