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琳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姑,小姑。”兩個孩子看見兩個姑姑,就撲過來要抱抱。
“樂瑤,快幫我掐掐,脖子好疼!”樂欣伸手摸向自己頸。
“好吧,很樂意為我可憐的樂欣服務!”樂瑤永遠都是這樣乖巧。
“你怎么知道老大回來了?”樂欣邊享受著邊問。
“是姐打電話給的,叫我過來!對了姐,你是休假嗎?”樂瑤高興得還沒有來得及問呢。
“你的神級老大把過百年薪的工作給辭了。”樂欣看著發(fā)呆的樂瑤,攤開手。
“大姑,你不工作了,是不是就在家了,可以陪我玩了?”喜寶聽到倒是很高興的鼓起掌來。
“爸爸說,不工作的人是沒有創(chuàng)造力的。”俊幫有不同的看法。
“那你覺得呢?”樂知抱起俊邦問,她喜歡這個思路清晰的小侄子,像她。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爸爸說的是對的。”樂知笑笑,孩子始終還是需要大人的引導去思考的嗎?!
“爸爸,除了工作就只剩下工作了!”樂欣說著把食物從冰箱里面拿出來解凍。
“姐夫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又是你自己說當初就是看到姐夫工作時專注的神情才被他吸引的。”樂瑤學著樂欣當時的樣子。她也只有在樂欣這里才有如此放肆開玩笑的樣子。
“你連我都不叫姐,卻叫他姐夫。我實在是直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你的這個邏輯!”樂欣表示不滿。
“你,看看你自己哪哪都像和樂瑤同齡一樣,讓她怎么叫姐!”樂知邊和俊邦與喜寶玩著,邊說。
“大姐英明!”樂瑤抱拳向樂知。老大無論何時都是這么的睿智。
樂欣只能搖搖頭,也不想分辨這樣的說法空間是在夸她還是損她。
樂知看著樂欣在鍋中翻炒著各類食物,一種久違的溫暖涌上心頭。
“開支酒吧!”樂知說著在酒柜里拿出一去紅酒。
“真會挑,挑了支最貴的。”樂欣掃了一眼。
“給我喝還不舍得!反正你又不喝!”樂知笑著。
是呀,樂欣并不勝酒力,但她就是喜歡買來放在那,好像只是看看也會醉一下下,有時醉一下可讓她很放松。
樂知用開**器打開酒,“呯”的一聲,好像一**的快樂沖了出來。
“來,每個人都一杯,不準不喝!”樂知命令著。給兩個妹妹分別倒上了酒。這酒,通紅晶透,吸引人沉迷。
“爸爸不準你喝的。”俊邦對樂欣說著,儼然又一個銘軒。
“小間諜!媽媽告訴你們,今天,大姑回來的事不準和太姥姥說!”“還有媽媽喝酒的事。”樂欣不忘記補充后一句。
“爸爸說,不能說謊的!”
“看你是中了你的毒了!”樂欣想著。
“快吃!今天聽媽媽的!”樂欣看著哄不得,只能用強硬手腕了。
三姐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祈禱著。這是她們自從小時候起,樂知定的規(guī)矩,要三個人彼此祝福,可自從樂知嫁到外地,就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了。
“對了,你工作怎么樣了?”樂欣問向樂瑤。
“別提了,很無聊!”樂瑤夾著菜,頓時覺得沒了食欲。
“你上班了?”樂知后知后覺。
“第一天!”
“又是三嬸安排的!”這是標準答案。
“三嬸為你安排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自己小心一點。”樂欣說著。
“也沒有你說得那么嚴重吧,三嬸就是想樂瑤生活得好一點!”樂知表示理解萬歲。
“是嗎!?樂瑤,你都21了,還總是這樣被別人安排,你喜歡嗎?”換作是樂欣是絕對不會忍受的。
“誰敢和你比?!20歲就結(jié)婚生子!”樂知說著,拿杯碰向樂欣。樂欣知道姐姐是善意的調(diào)侃,只是笑笑。
“我就知道,我媽這一輩子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不想讓她失望。”樂瑤用筷子在碗里繞著圈。
“是你的一輩子,還是她的一輩子。”樂欣始終覺得一個人一輩子要為自己做些什么才能算不白過。
“好了,不說這些!今天是慶祝我回歸,失業(yè),失婚,讓我自今天重新開始!”樂知舉杯。
“啊!”樂瑤本以為老大只是辭了工作,沒想現(xiàn)在聽到了更勁爆。恐怕,老大,老二這種節(jié)奏她這一輩子也追不上了。
“爸爸,媽媽偷喝酒了。”三人舉杯同飲。卻聽到俊邦和喜寶在打電話給爸爸舉報了。
繁星入眼,銘軒開著車到了新房樓下,鎖車。上樓去接樂欣和孩子。進了屋,才發(fā)現(xiàn),樂欣已微醉。
“要不,今天,讓兩個孩子就在這兒睡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樂知對著銘軒說著,因為看到樂欣實在是喝得有些多,要一個人照顧三個,實在有些辛苦。
“那也行,反正他們倆也睡著了。”銘軒想著也只能這樣了。等回去再處理抱著的這個童樂欣!
“銘軒,你別怪她,是我回來太高興了,多喝了點。”樂知為樂欣開解著,她是知道銘軒的家教是很嚴格的。
銘軒微微點了頭。但臉色仍不好看。把樂欣扶上車,扣上安全帶。啟動了汽車。從這里到家其實并不很遠,銘軒卻把車開得盡量慢慢一些,雖然工作了一天,自己屬實很累,也想快些到家。但仍愿開得慢一些,這樣會讓她舒服一些。映著月色,瞄著樂欣微顫的長而密的睫毛,她還是和他剛與她相識時那樣漂亮。幾年來,兩個人彼此忙著,孩子,工作,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一起曬月光。樂欣并不是貪杯的人,為何今天會喝這么多?銘軒很想問,卻也不忍心叫醒這樣靜靜醒著她。
樂欣其實并未真的睡著,只是有些暈而已,但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卻不想醒。其實她想說,如果可能她更加愿意能和銘軒手拉著手散一下步,但知道他很累了。所以寧愿就這樣裝醉,讓他好可以快些回到家,舒服的睡一覺。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地為對方想著,卻又隱藏著自己的心。有一種愛情竟可以讓人如此的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