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又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就這么低著頭站著,我喚了好幾聲她也不肯進來,于是我便有些著急了,起身想去拉她,結果我的手才剛觸到她的衣角她就慌亂地躲開了,我呆愣地看向她“我喊你你進來你不肯,我只好過來拉你進來,可你這……”。
她這才小聲囁嚅道“奴婢身上臟,進屋怕污了地上的毯子,如果媽媽知道,奴婢是會受責罰的,方才,方才躲開公子也是怕臟了公子的手”。
“我不介意的”我一把扯過她的袖子“我都付了銀子,這里弄臟了又能怎么樣?你不要擔心,若是那媽媽要責怪,我替你去說”。
“多謝公子”如花仍舊是低著臉,小聲感謝,然后規規矩矩地站在屋子的一角不說話,安靜得很。
“不知,不知公子找奴婢前來所謂何事?”興許是我們三人一直盯著她看,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捏了捏衣角,咬了咬牙,小聲問道。
何事?我想了想,總不能直接問人家你最近可有什么艷遇?有遇見過什么男子嗎?看如花這么怕生的模樣,若是我們這樣問了,她肯定是憤憤地看我們一眼,然后眼睛里蓄滿淚水,緊抿著嘴唇一副受了羞辱的模樣,作孽啊作孽,于是我便低下頭思索如何同她講。
“聽聞你有一個妹妹?”許久不曾開口的林清遠笑了笑,對著如花柔聲道。
“沒有,奴婢沒有妹妹”那如花卻是驚慌失措地矢口否認道。
“可是,剛剛我明明聽見采月說你有個妹妹,還是這萬花樓里的頭牌呢”我歪著腦袋看著如花,大為不解,她為什么這么急于否認?
“公子肯定是聽錯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會撒謊的主,臉都紅透了。但是我怎么可能會放棄呢,于是我不依不饒地追問“我肯定沒有聽錯,她們確實說你有一個妹妹的,你為什么不承認?”
“你是擔心給那做頭牌的妹妹丟臉吧?”慕容桓仿佛能看透人心般,淡淡地看著她,嘴里吐出來的話卻是犀利得很,一下子就戳中了如花的心窩,只見如花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伴隨著輕輕的哭泣聲“是我給似玉丟人了,公子,奴婢,奴婢并不是有意隱瞞的”。
“似玉?”我嚇了一跳“你的妹妹叫似玉?”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果然,果然,既有如花必有似玉,我差點沒能忍住要笑出來,只聽到慕容桓接著淡淡說道“摘了面紗,抬起頭來讓我們瞧瞧你”。
對了,好像從如花來到這里她就沒有抬起頭過,我們也沒有看見過她的臉,聽采月說她生得極丑,臉上有塊巴掌大的胎記,到不知是個什么模樣,是否真有采月所說的那般嚇人?
“回公子,奴婢長得丑,怕嚇到公子”她又低了低頭,長長的劉海在空中飄啊飄,遮住了大半張臉,她不安地摸了摸臉上的面紗,低頭不語。
“沒事,我們膽子大,絕對是不會怕的,你就放心吧”我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
“可是公子,奴婢的容貌確實是有些嚇人……”
“哎呀,你就放心好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們擔著,絕對不會怪罪于你”我好奇地靠近她,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她便抬起頭,伸出了手,將那劉海撥到一邊去,將面紗輕輕摘下,露出了臉,一雙大眼怯怯地望著我們。
我“哇”地一聲轉過身撲進一個人懷里,如花的胎記哪是只有巴掌大,她的半張臉全被胎記覆蓋了,那胎記是紅色的,夾雜著幾塊紫色,還有黑色的斑點,這可不是有些嚇人,是很嚇人啊。
我聽見身后如花滿是驚慌的道歉聲“公子沒事吧,是如花的錯,是如花嚇到公子了,如花這就走”。
“沒事,我夫人的膽子一向比較小”頭頂傳來淺淡如水的聲音,我知道我撲進誰的懷里了“你先別急著離開”。
然后不出三秒,林清遠奔過來死命將我從慕容桓懷里扯出來“說,你為什么撲進他懷里,你今天必須把這事給我解釋清楚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撲進他懷里的,這不是被嚇到了嗎,根本沒多想,看見個人就撲過去了”我委屈地辯解道,這回我可真的是被嚇到了,慌亂之中就撲進了慕容桓的懷里,不怪我不怪我。
“夫人……”如花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是的,是我夫人,她貪玩,非要來這里”慕容桓扯起謊來得心應手,絲毫不覺得臉紅“你仔細瞧瞧便能發現她是個女子”。
“喂,你小子瞎說什么呢,我家三生什么時候成你夫人了,我告訴你,你少占她便宜!”林清遠放開我,朝著慕容桓走去,還不停嚷嚷著。
“不知姑娘覺得我夫人的容貌如何?”慕容桓卻只是靜靜地瞧了一眼林清遠,什么也沒說,然后扭頭和如花接著說話,林清遠居然沒有繼續嚷下去,靜靜地待在旁邊聽慕容桓與如花講話。
我怎么覺得不大對勁,這平日里橫行霸道,放蕩不羈的六師兄一遇見慕容桓就有點奇怪,哪里都怪可是我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怪,有點匪夷所思。
“果然是個女子,也很是貌美,不知公子這樣問是何故?”如花低頭問道。
“我夫人從前曾被火灼傷了臉,面目全非”慕容桓輕輕一笑,伸手攬過我“幸得一神醫相助,這容貌才恢復如初,是吧,夫人?”。
他一聲“夫人”喊得很不客氣,仿佛早就喊過許多回似的,眼看如花這么期待地望著我的臉,我只好干巴巴地笑了,點了點頭算是承認。我什么時候成你夫人了?我什么時候被火灼傷過臉?哪里來的神醫?慕容桓,我就聽你瞎編,我看你還能編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