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北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棲遲雖不知手書與玉佩之事,可見烏洛蘭已漸漸接受他們的話,繼續補充道:“事關機密,本王為何要親自前往楓城相見,將軍也該了然于心了吧?”
“這……”事情變化太快,烏洛蘭一時接受不過來,他揉了揉眉頭細細思索一番,“若你們所說都是真的,為何上次不說?”
“上次?”凌棲遲意味深長地看一眼烏洛蘭,又轉眼望向長安的方向,緩緩道:“將軍給過機會嗎?即使將軍容得我解釋,那人容得下嗎?”
那人?烏洛蘭的第一反應便是皇帝,除了皇帝又有誰會如此在意煜王的一舉一動呢?
想到上次突然闖進群芳院的宋元洲,烏洛蘭不寒而栗,若然真被撞破了那次密會,狹隘如皇帝會放過他嗎?
于情于理,他都對凌棲遲的話已有九分相信。而出于自保,除了煜王,烏洛蘭氏更是別無選擇。
想到此處,烏洛蘭起身單膝跪地,一手貼在右胸上,俯身而拜。這是普利族最高的禮節,也是‘跟隨’煜王多年來,第一次鄭重其事地行禮。
“烏洛蘭氏愿效忠煜王殿下!”
這一次倒真的不似以前那般敷衍,凌棲遲欣然一笑,一手扶起烏洛蘭,“將軍放心,亡妻之事本王定會妥善安排,至于令女我煜王府定會護她周全。”
一妻一女即是烏洛蘭心中最大的牽掛,如今得了煜王承諾,心事引刃而解。
他感激地又是一拜:“王爺有何吩咐,我定在所不辭!”
“我要你順應那人心愿。”凌棲遲笑意更深,既然皇帝要折了他凌棲遲的羽翼,那便順了他的心意才是保全之道。
烏洛蘭訝異地一抬眼,可細細琢磨,煜王不過是讓他虛與委蛇,待到來日起事,打皇帝個措手不及。
而再往深層想,這幾日接觸的煜王絕不是傳說中浪蕩不羈的紈绔子弟,他既然能讓自己潛伏于皇帝身邊,又不知皇帝身邊還有多少人實則聽命于煜王呢?
此人絕不會是池中之物,跟著他,烏洛蘭氏或可重新崛起,不必被人鉗制南疆一隅。
想到這,烏洛蘭已下定決心博此一把,“謹尊王爺之命。”
送走烏洛蘭,回到府邸時,時間尚早。夕陽的余暉灑在銀裝束裹的天地之間,別有一番開闊風貌。
凌棲遲攬過煙微的肩膀,輕輕吻在眉心上,淺笑:“微兒,謝謝你。”
他萬萬沒想到煙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也為他悉心籌謀。他此刻心情飛揚,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只得一把將煙微摟在懷里,緊一些,再緊一些。
煙微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可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她也不忍心打斷他的喜悅。
千番籌謀,烏洛蘭百萬之師終于真正可以為凌棲遲所用,再加上洛家駐守北疆之師,煙微忽然有一種預感,那一天不會太遠……
“三哥,是不是很快……”她圈在凌棲遲腰間的手下意識收緊些,奪位之路兇險萬分,一著不慎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