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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衣服是凌棲遲的，套在一個姑娘身上總是有些奇怪。凌棲遲忍著笑幫煙微束好發髻，無奈地嘆口氣，“你這樣怕是會影響我們談正事吧。”

“會嗎？”沒有銅鏡，煙微也無法立刻察覺自己這身打扮有多奇特。她低頭打量自己，下擺是有些大了，袖子也長了不少。

她嘟嘟嘴，妥協道：“我在隔壁就好了，絕不影響你們辦正事，好不好？”

“你……真要去？”凌棲遲本想以這個理由勸退煙微，可顯然眼前的人此刻熱情高漲，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他眉毛一擰，脖子慢悠悠來回扭動幾圈，像是糾結許久，終于下定決心，輕咳一聲道：“去也不是不可，只是不管你看到什么，咱們回去再說？”

“哦！”

煙微只是隨口應和一聲，其實也并未多想這句話的意味著什么，直到她跟在凌棲遲身后進了群芳院。

“煜王爺來啦！煜王爺來啦！”

“喲，王爺可算想起咱們姐妹了，奴家可日日想著王爺呢。”

“瞧你這沒羞沒臊的，王爺啊，定是想葉兒姑娘了。”

……

群芳院上上下下因為凌棲遲的光臨而人聲鼎沸，這院子里上到老鴇，下到丫鬟，一室群芳竟無人不與他熟識。

一路從大廳走到二樓包房，凌棲遲自是收獲了不少香吻，連帶著衣服上也沾染了濃厚的脂粉氣息。

那氣味嗆得煙微睜不開眼睛，勉強睜開的眼逢也不忘狠狠地白一眼這個風月場的老手。

沒想到不光京城，連這偏遠的楓城，他凌棲遲也是常客呢。

煙微鼻翼一皺，迫于特殊情勢也不好此時與他計較，只好先行作罷。依約先去往隔壁的包房，只由伯易陪著凌棲遲去見烏洛蘭。

那包房中披紅掛綠，裊裊生香，一應女子的物品應有盡有，自是風情萬千，可煙微卻沒了剛剛進來時的那份東張西望的新鮮勁。

她一進門便將耳朵貼近墻面，與凌棲遲分開時，隱約見到一個窈窕身影進了隔壁包房，想必那便是葉兒了，她倒想知道這究竟是何方神圣。

隔壁的房間里并非煙微想象中的媚聲軟語，只聽得杯盞落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而后一個粗獷地怒吼：“凌棲遲！你到底想將我女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