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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譎的香氣仿佛把煙微帶入了一個暗黑的未知空間,跌跌撞撞良久,終于尋到了一絲亮光。
“啊!”一聲驚叫,煙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已布滿細細密密地汗珠。
“微兒,別怕!我在這,我在這……”
凌棲遲已經守著昏迷過去的煙微兩個時辰,雖知道樓蘭的九轉**香不會致人傷亡,可煙微一刻不醒,他便有一刻的自責。
“我們都還活著?”在她最后的記憶里,是一道寒光直逼胸膛,這是她第三次離死亡如此之近。那樣瀕臨死亡的場景,讓她覺得有些虛幻。
如春風和煦的溫柔氣息包裹著煙微,讓她的心情平復不少,嘴上卻不服輸地嘟噥著:“若不是你好色,豈會有這般劫難?”
“喂?我哪里好色?那完全是權宜之計!”
事已至此,煙微心中不是不明白凌棲遲接近盼兮是為了查明這些人的來歷與意圖,可是每每想到他與陌生女子都能如此親近,心中竟莫名的泛酸。她一把推開凌棲遲的手臂,飛一個白眼,“權宜之計就需要去摸她的手?”
“我是想探探她是否是習武之人。”
“那你靠她那么近?”
“我只是想確認她身上是否有迷香。”
“那你還不理我?”煙微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越說越覺得理虧,最后聲若蚊蠅,“還與她同席而坐……”
“我與伯易都是習武之人,自然有辦法將迷藥逼出。可是你不同,我怕那迷藥傷了你。”
凌棲遲強硬地將煙微又拉入懷中,細細撫摸著她腕上被發釵劃破的傷口,自責道:“抱歉,我說過不會讓人再動你一個指頭,我沒有做到。”
煙微依稀記得這話中秋宴時,他當著眾人說過。她一直以為這是一句氣話,今日凌棲遲再次提起,心中竟蕩起層層漣漪。
她纖纖玉指封住凌棲遲的嘴,粲然一笑,“這不怪你,應是烏洛蘭的人欺人太甚。”
盼兮和那幾個彪形大漢的裝束和語氣都與玫妃太過相像,如今玫妃仍被軟禁煜王府,讓煙微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烏洛蘭的人從中作梗。只是她如何也想不通為何定要她一個側妃的項上人頭。
“到底是烏洛蘭的人還是宮里的人,如今看來卻還是未知之數。”凌棲遲揉了揉鬢角,這個問題他也百思不得其解。若說皇帝找幾個樓蘭人做個障眼法擾亂視聽,使個離間計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