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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側(cè)妃，側(cè)妃屋內(nèi)是八寶楠木桌，青瓷茶壺，共六盞茶杯。”

煙微暗自朝秋靈會心一笑，將目光轉(zhuǎn)向凌棲遲與甄姑姑，已是滿面委屈，“若云恐怕連主子房間都不曾看清楚過。怎敢繪聲繪色的描述妾身在閨房中，如何刺殺王爺？

“況且，身為貼身伺候大丫鬟，若云連主子屋里最顯眼的擺設(shè)都不知道。不知她是沒有心思，還是心思在別處呢？”，煙微眉眼一轉(zhuǎn)，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玫妃。

玫妃本倚在梨木椅上怡然自得地看好戲，不想矛頭忽然就對準(zhǔn)自己。她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著煙微惡狠狠道：“好你個油嘴滑舌的狐媚子，休要模糊重點！”

“玫歆，莫要是了分寸！”見這般張牙舞爪，凌棲遲顯然有些不悅。

而玫妃已同樣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垂眸片刻，再一抬頭，儼然一個梨花帶雨的美人。

“王爺休要聽她胡說。”玫妃忸怩著走到凌棲遲身邊，挽住他的手臂，似小鳥依人狀，“若然如此，她剛剛為何不說？”

“剛剛？姐姐可曾給我一刻解釋的時間？”煙微的眼光步步緊逼，繼而又掃視一眼四周，輕笑，“諸位都是在現(xiàn)場，可曾看到姐姐留有一絲余地？”

雖仍是虛弱的氣息，眾人卻被嚇得垂了頭。她們不敢得罪玫妃，可煜王在場，她們更不敢胡亂給玫妃幫腔。

沒用的東西！玫妃心中暗罵，個個垂頭不語豈不是坐實了她屈打成招的罪責(zé)？

她手心不由自主地滲出細(xì)密的汗珠，可憐楚楚地看向凌棲遲，對上的卻是質(zhì)問的眼光。凌棲遲、甄姑姑，甚至整個大廳的人目光都齊刷刷地看著她，這是再等她的回答。

她倒吸一口氣，似鼓足了勇氣，雙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妾身口舌笨拙，沒辦法與她爭辯。但任她巧言善辯，王爺身上的傷不會騙人！”

“妾身斗膽，請王爺驗傷！”玫妃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而余光卻一瞬不瞬地看向甄姑姑。

“玫歆！看來是本王把你寵壞了？”凌棲遲眼眸一沉，語氣驟然變冷，“誰膽敢驗本王的身？”

“玫妃說得不無道理！”甄姑姑威嚴(yán)的聲音打斷了凌棲遲，她自然知道驗王爺?shù)纳硎呛蔚然奶疲伤鲤B(yǎng)虎為患。

“王爺，且當(dāng)作是成全老嫗？”她看向凌棲遲的眼神是焦急、迫切、懇求，“今日若不查個明白，老嫗怎么放心把墨煙微放在王爺身邊？”

那語氣和眼神分明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疼惜，容不得半分拒絕。

煙微看在眼里，心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灼燙的鼻息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霧氣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正如她此刻的心跳，總是漏了節(jié)拍。

“宏義，替王爺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