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他臉抽了抽,“我認識嗎。”
我點點頭:“是逸軒。”
他看著我眼里沒有震驚:“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心里悶悶不樂地想難道他們真的都知道逸軒喜歡我只有我自己不知道么,我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呢......
許承彥看了我一眼又說:“久別重逢,一起去吃個飯?”
我本來想拒絕可是看著許承彥看我的那眼神又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我點了點頭:“等一會就下班了。”
許承彥當年就是法律系大神級的存在,這兩年學成歸來事業也算小有成就。當年他是作為留學生出國的,后來又在國外讀了碩士。現在修煉得愈發正直儒雅,除了一張臉看起來和顧譯沉還有幾分相似意外倆人真的沒一點相像。
“你想去哪。”在車上他如是問我。
“久別重逢,去莫問喝兩杯吧。”我舔舔嘴唇。
他嘲笑我:“你這越是什么不行越做什么的勇氣還真是令我欽佩。”
我渾不在意:“這不是還有你么。”
他愣了一下,抿緊唇不再說話。
我像只歡脫的小白兔般地沖進莫問時許承彥一把扯住我:“你男朋友知道你和前男友一起來喝花酒不生氣么?”
我瞪他一眼:“我家逸軒才沒你那么小心眼。”
“好好好,”他又拉長臭臉,“跟緊我,別再像上次一樣被老肥豬揩油。”
往事不堪回首,我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雖說莫問是酒吧,但里面出名得不只有酒水,很多下酒菜做的也是出乎意料地精致好吃。
我對著桌上的菜舔舔嘴,許承彥立即見縫插針地嘲笑我:“多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饞。”
我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民以食為天,那些天天和專業書混日子的都是變態。”
他臉一沉,不再說話。
我很開心地吃了一會,抬頭間突然看到一個粉紅色的熟悉身影。
我立即很興奮地沖那身影呼喊:“詩含詩含~”
麥詩含一轉頭看見了我,她愣了一下突然就扭頭沖我走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你跟我來。”
許承彥很不開心地看了她一眼:“你誰啊你。”
麥詩含不理他,好像很急的樣子拉起我就跑。
我還沒來得及跟許承彥交代什么就被麥詩含拉跑了,她的速度直拽得我闖不過氣來,我嚴重地懷疑她上學的時候決定是一把長跑的好手。
她拉著我一直跑到了頂層。
我驚訝地發現之前看過好多次都沒開的頂層小門竟然開了。
麥詩含拉著我一把跨了進去。
頂樓還是如十年前一般開闊,可是當看到上面站著的人時我直覺扭臉就想走。
麥詩含卻死死拉住了我,我看見她的眼里隱隱含淚帶著懇求。
我只愣了一下身后一個聽起來有幾分不耐聲音就緊接著傳來:“跑那么快干什么,趕著去投胎么。”
我下意識地就想把許承彥推出去,可許大公子已邁開他的大長腿跨了進來,他警惕地看了麥詩含一眼:“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拉她干嘛。”
我捂住臉,直覺不想面對眼前的局面。
可那邊已經有人迅捷地反應過來,那人幾步就來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一把握住我肩頭,親昵地說:“你來啦。”
我推開他冷冷道:“顧先生請自重。”
顧譯沉看向麥詩含彎了彎唇角:“你帶她來干什么?”
麥詩含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我想求你放過他好不好。”
顧譯沉唇角笑意更冷:“你算什么,又以什么身份來求我呢。”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很霸氣地把麥詩含往身后一扯:“怎么說話呢你。”
程予然一身黑衣,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勾勒得如夢似幻,她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惜,這事你就別摻和了。”
我瞬間像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你們兩口子的事我才不愿意摻和,但詩含姐是我朋友,誰罵她我跟誰急。”
顧譯沉似乎輕輕嘆了一聲。
麥詩含情急下扯住了顧譯沉的衣袖:“莫問對他真的很重要,我求求你......”
顧譯沉一把甩開她,還彈彈衣袖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詩含。”旁邊突然有人開口。
“算了。”
這個聲音聽起來甚是低沉悅耳,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我詫異抬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是你?”我不由得驚呼出聲。
他看向我,眸子里也微帶驚訝,隨即就轉向了一片柔和:“你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