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豆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青凡離開的背影,元深深手里拿著根樹枝蔫巴巴的蹲在地上胡涂亂抹。一旁站著負手而立的元明澤和沈先。元明澤叫了幾次,元深深都毅然不動的蹲在地上仿佛扎根在那,無法,只得自己先行回去,畢竟元坤還在修養,他要守著醫館。
等到身邊的鴨子已經過去三波了,元深深才開口問站在一旁一直未曾動過的人:“沈先,你之后是不是也要去歷練了啊?”
沈先把飄忽的神思收回,低頭看著腳邊元深深毛茸茸的腦袋,腦海里想的卻是昨晚站在金光中仿若仙子的她。他握住自己的劍柄,感受著手心里傳來的凹凸不平的紋路,壓下心里突然升起的情緒,淡淡的回道:“修道之人最重的便是歷練,我必然也是要去的。”
“哦,好吧。”元深深手里的樹枝繼續動著,“那你能告訴我一些,關于妖怪的事嗎?”
“你想問什么?”
“額......我就想問問,假如有個老虎精不知道自己是老虎精,他后來吃了老虎肉,那會怎樣?”元深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沈先看著低的更下的腦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元深深糾結的地方:“你指的是你吃了蘿卜嗎?”
元深深手上動作停下,猛地抬頭看向沈先等著他的回答。沈先看著那雙仿佛只要他說一個‘有事’便會哭出來的眼睛,微微垂下眼睫,沉吟到:“應是無事的,那些蘿卜還沒有開啟靈智,只是普通的蘿卜。”
元深深放心的垂下腦袋,開心一瞬又糾結不已,想著既然同是蘿卜,那今后不能再吃蘿卜了,多不好啊,蘿卜那么水靈,吃了多殘忍啊!她要愛護蘿卜!對,就是這樣!以后不在劉奶奶家買腌蘿卜了,買腌豆角!
想通的元深深把樹枝丟下,拍拍手站起。而此時沈先才看見她一直在畫的東西,是一個大大的蘿卜,周圍還分散著好多的小蘿卜。那大蘿卜因為一直重復線條而使得整個身體深邃又強壯。
“嘶~嘶~”元深深拉住沈先的袖子,痛苦的彎下腰。沈先正要問怎么了時,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扭曲臉的元深深抽著氣小聲說道:“我不碰你,你就讓我扶扶,我蹲太久腿麻了......”
于是才伸出一點點手想要扶元深深的沈先又把手收回原處。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緩過來的元深深放開手下的布料,抬步向鎮子里走去。沈先落后一步也往前走。而在他們的身后,路過三次的鴨子們排著隊“嘎嘎嘎”的跟在兩人身后,大腳蹼紛紛踩過地上那個最大的蘿卜。
——————
“沈先~該喝藥了~”元深深端著藥碗叩開客房的門。
沈先聽見聲音,收勢后沉沉一吐氣,開口問道:“今日怎是你來送?元兄不在?”
“鎮子東邊有人受了傷,哥哥跟著父親被請去出外診了。”元深深把藥碗擱在桌上,“我放了會兒,這時候溫度入口剛好,你用吧。”
“多謝。”沈先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用手拭了拭嘴角殘留的藥汁,將碗放在桌上。
元深深頭枕著手臂看著沈先面無表情的臉,問到:“你的傷怎么樣啦?”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明天鎮上有個大集,你要不要出去走走?你已經在房間呆了五天了!”元深深把腦袋歪向另一邊,眨巴著眼睛詢問。
沈先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元深深,點點頭答應了。元深深歡呼一聲,拿碗起身,走時還忍不住叮囑:“明天早上,別忘啦。”
見沈先再次點頭,這才雀躍地走了。留下沈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等到夜深,元家兩父子還沒有回來,元深深剛打算提著燈籠去看看,就聽見院門被敲響的聲音:“元姑娘在嗎?我是李府的扶柳。”
元深深打開院門,看見外面站著一個穿綠衣梳著丫鬟髻的女子和一個灰衣小廝提著燈籠站在外面:“什么事?”
“元大夫他們今日累了就在我們府上歇息了,讓我們過來知會一聲讓元姑娘不用擔心。”
“什么傷這么重處理了一天?”元深深奇怪的嘀咕了一句,但也沒往心里去,“那行,我知道了,麻煩你等等,我去給他們收拾些東西帶過去。”
“不必了,我們府上都備好了所有東西,元大夫他們也已經睡下了。既然我已經通知到元姑娘你,那便回去了。”扶柳說著語氣便帶上些不耐煩,元深深無法,只能說聲“麻煩了”然后目送她離去。元深深嘟著嘴關上門,不開心的踏著步子回了房。
第二日一早,元深深走出房門就見到元坤元白澤兩人揉著腦袋進院子。她走過去扶住兩人:“你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