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我看到不斷倒退的天夢腳下一滑,低下頭一看,原來是她踩中了之前戴的那張人皮面具,這一下子連最起碼的禁魂身形都沒有保持住,抵住喉嚨之處的手指一松,就徹底暴露了。
就在松開的一剎那,正找不到發泄對象的旱魃,也完全看清楚了她,天夢在劫難逃了!
說是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破爛不堪的背包掏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鎮尸符,然后驅動鎮尸咒語,只見那張符如同一道黃色閃電,向旱魃的腦門飛過去,然后牢牢地貼在上面。
“果然有效!”
看著已經一動不動的保持“捕食”狀態的旱魃,我不由得大喜過望,心想著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就是好,在關鍵時刻可以用來保命。
此時此刻的天夢,已經完完全全地癱軟在地板上,只見她的一只腳還掛著那張人皮面具,似乎正在嘲笑著她。
而天夢抵在喉結上的手已經完全松開,血又開始不停地往下流。
我見狀,在確認旱魃暫時被控制住之后,就連忙跑過去,蹲下身子,將她扶了起來,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在她的傷口處涂上一層金瘡藥,她傷口的很快血就止住了。
然后,我還是不放心,又從她身上撕下一塊碎布,在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如同套了一條圍脖,在黑暗之中,這反倒平添了一點嫵媚……
“天夢,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以后一定要聽我的指揮,按照我的節奏來。”
天夢自知理虧,默默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感激之色,盡管她有一身擒尸手在身,可是看她剛才的笨拙的表現,應該還沒有用于實戰,反而差點被這旱魃給掐住了脖子。
說來,如果不是我幫她的話,恐怕后果不說也都知道。
“天翼哥,謝謝你。我好后悔……”她兩眼一紅,低下頭說道。
我感覺這丫頭的話,是在一語雙關。
因為我明顯地感覺到,她已經很后悔不該被毛天展當槍使了。
于是,我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什么都知道。”
我這個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女人在我面前流眼淚,這也就是物物相克,就是這個道理吧。
盡管毛天夢是毛天展派來跟蹤我的,盡管沒有直接的血親關系,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同族,而且并沒有害我,那我又何必要苦苦追究,對這事耿耿于懷呢。
再說有一個大美人跟著我,陪我去追尋那極南之地,尋找家族的寶物,這其實也算不得是什么壞事。
而且,她還可以一路照顧我的衣食起居,省了我很多麻煩。
“天夢哥,你聽聽看?!”毛天夢又是一臉大驚失色的樣子,我的心里不由一動。
“又咋滴啦?!”
“好像又是在磨牙的聲音……”
“我看你是神經過敏了吧,哪里有啊?旱魃不就是在我們身后被我定住了嗎?!”
她仔細地辨聽一番,確實聽不到任何聲響,頓時就釋然了,不再愁眉不展。
我笑了笑道:“看來你術業不精呢,你父親只教會你擒尸手,沒有別的招數嗎?!”
天夢眨巴著眼睛,看了我一下,想說什么,可是又默默地低下頭去,算是默認了。
“這樣不行,你才學了這么一點點本事,居然就敢出來跟我闖蕩。如果離開了我……你要是碰到了點啥急事,我看你怎么辦?!”
說這話我其實并不是在嚇唬她,因為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出門在外,的確什么都有可能會遇到。
看來毛天展的確是無人可用了,他居然把毛天夢當成了一枚棋子,不管能不能夠達到他的目的,只要能夠給我制造障礙就可以了。
人真的要卑鄙起來,是真的無下限的。
“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毛天夢盡管欠了我一份人情,可是我知道,她也并不是任由別人數落她的,哪怕是她的親生父親也不行。